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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辱,来日我定将百倍奉还,不将你碎尸万段,难泄我心头大恨!”
诸葛恪死死地盯着邓艾离去的背影,仿佛要将他镂刻在心,如视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敌。
须臾,诸葛恪见魏兵从后杀来,连忙勒马转去,望己军大部人马那处逃去。
却说邓艾并不知刚才那个出卖主将的鼠辈,便就是那享誉‘神童’之名的诸葛恪,只见邓艾一路径直冲突,望骑着黄马的‘诸葛恪’赫然杀去。
‘诸葛恪’见邓艾杀来,却是勇悍,猛地一勒马匹,挺枪迎去,“魏寇,纳命来!!!”
邓艾眼见‘诸葛恪’不逃反迎,眼中露出几分异色,只见那‘诸葛恪’长得甚为彪悍,面容凶煞,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
反之,刚才那鼠辈,长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俊逸潇洒,却是出卖他人,胆小如鼠的叛主小人。
邓艾念头一闪而过,与‘诸葛恪’瞬间交马,‘诸葛恪’怒喝一声,拧枪望邓艾咽喉便刺。
邓艾挪身就闪,霎时避过,‘诸葛恪’见状,却是得势不饶人,舞起长枪,狂刺暴搠。
邓艾微微皱起眉头,这‘诸葛恪’空有一身蛮力,但枪式毫无章法,只是一员二流将领,更兼只凭一股血气,只是一莽夫罢了。
邓艾脑念电转,猛地双眸睁大,拧起银枪赫然刺出,快如闪雷,‘诸葛恪’心头大震,下一刻,便感觉一股强劲无比的巨力撞了过来,将他手中长枪骤然击飞。
邓艾舞枪一转,猝然刺向‘诸葛恪’的咽喉,‘诸葛恪’抵挡不及,眼见就要被那锋利的枪刃刺破喉咙,却无丝毫畏惧之色,坦荡受死。
千钧一发之际,邓艾遽然止住了银枪,眼中闪过几分赏识之色,冷声喝道:“我看你是条汉子,且饶你一命,诸葛恪何在?快快说来!”
徐陵闻言,虎目一瞪,厉声吼道:“魏寇,你杀我便是,若想我出卖他人,绝无可能,给我个痛快吧!”
邓艾听了,作势就刺,徐陵不闪不躲,闭起双目,猝然,银枪化作一道匹练,在徐陵右耳边一飞而过。
待徐陵睁开眼时,邓艾已策马离去,徐陵脸色连变,看着邓艾离去的背影,眼色极其复杂。
另一边,本是引兵狼狈而逃的夏侯渊,见后方大乱,顿时猜得邓艾引兵杀到,顿时精神大震,浑身杀气汹涌,大吼一声,引兵复回来杀。
两部魏军前后夹攻,交州兵首尾难顾,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死伤无数,夏侯渊速令一部人马于寨内纵火,又命一部兵马前往夺取交州军辎重。
交州军阵势愈来愈乱,各部人马分散四处,被魏兵纷纷杀散,邓艾引兵冲突,手中银枪上下翻飞,杀出片片血雨。
再看就在不远处的夏侯渊,舞刀突撞,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两人如若九幽煞神,杀得交州军魂飞魄散,无人敢挡,但凡见两人杀来,便立即拔腿就逃。
诸葛恪毕竟年幼,见魏兵猖獗难挡,竟是吓得方寸大乱,欲要暗自逃去,却又恐他日被孙权怪罪,难逃一死。
第六百二十五章恶煞张飞
就在诸葛恪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天无绝人之路,山脚之处,蓦然涌起一阵阵喊杀声潮。
夏侯渊杀得正紧,此下整个营寨已被烧毁三分之一,魏兵夺去了不少辎重,忽然间,魏兵后方一阵大乱,人仰马翻,一阵阵凄厉惨叫声传来,就如那里有一头绝世凶兽在肆虐一般。
夏侯渊心头一惊,回马望去时,只见一将两鬓斑白,但却有着如同凶兽般的身躯,身穿一副漆黑狼纹铠甲,手持一柄丈八蛇矛,燕颚虎须,一声吼起,那凶势之大,足以惊退鬼神!
“‘阉人’张翼德在此,魏寇你等岂敢放肆!”
张飞一声吼起,声震八方,大地亦好似在颤动,四周魏兵听了,吓得各个好似丢了灵魂似的,疯狂逃奔,在张飞身旁七、八个魏兵,当场吓得肝胆碎裂,倒地身亡!
张飞一勒马匹,扬矛指天,就连那勇冠三军的夏侯渊,此时也看得心惊肉跳,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张飞环目闪着阵阵凶光,猛地转移,刹地定格在夏侯渊身上,夏侯渊咽了一口唾沫,与张飞直视!
蓦然,远远看到张飞好似咧嘴在笑,待夏侯渊回过神来,张飞又是一声震天咆哮,策马挺矛杀了过来。
张飞武艺之高,已到了高深莫测,登峰造极的境界,夏侯渊连忙抖数精神,电光火石之间,张飞骇然杀至,丈八蛇矛舞起就刺,向夏侯渊心窝搠来。
那速度之快,宛如惊虹一闪。夏侯渊靠着多年征战的经验。下意识挪身就避。张飞一矛搠空,急抽回蛇矛,望夏侯渊胸膛就扫,简直就是恶煞恐怖。
夏侯渊急舞刀挡去,‘铛’的一声好似地裂般的骤响,夏侯渊如遭到巨石冲击,连人带马往后暴退,双脚死死地勾着马镫。
张飞环目凶光暴起。立即乘势追击,手中蛇矛俨然化作了道道闪电,不断地向夏侯渊袭击而去。
夏侯渊心头震颤不已,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施出浑身解数抵挡张飞攻势,张飞如若破开牢笼而出的绝世凶兽,越杀越猛,杀得夏侯渊叫苦不已。
眼见两人杀了近五十回合,四周无论是魏兵还是吴兵,都看得目瞪口呆。这张飞简直就是一头活生生的猛兽啊!
“夏侯渊,快快纳命来!!!”张飞怒声一吼。震耳欲聋,手中蛇矛陡然奋力一扫,如有横扫千军之威!
破空声响,刺耳发鸣,夏侯渊一脸惊悚之色,却不敢与张飞硬碰,倒身就躲,张飞一矛扫空,带起一阵狂烈的飓风。
生死关头,夏侯渊不欲任人揉虐,大喝一声,一双虎目瞪得斗大,倒身起刀,望张飞胸膛斜切而去。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