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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本公子请你们吃席不成?!”张羽眼睛一瞪。混混们如蒙大赦,抱头鼠窜。
张羽这才转向那青衣书生,努力挤出“和善”笑容:“先生受惊了,可曾伤着?”田丰整理衣冠,从容一揖:“多谢公子仗义援手,鄙人无碍。”
张羽笑眯眯地问:“敢问先生尊字?”田丰答:“鄙字元皓,巨鹿人士。敢问公子尊字?” “元皓?!”张羽听到这两个字,如同被雷击中,随即狂喜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一把抓住田丰的手臂,激动得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元皓先生!真是元皓先生?!哈哈!天助我也!”
(张羽曾特意让父亲打听过在朝为官、巨鹿有名的田丰田元皓)。田丰和周围围观的家仆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一脸茫然和错愕。
张羽好不容易平复一点,脸上依旧堆满夸张的笑容:“鄙人尚未行冠礼,未有表字。先生唤我张羽便是!”
田丰微露讶色:“可是本郡张府公子?”“正是!”“久闻张府仁义,今日得见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田丰客套道。
张羽更加热情:“元皓先生这是要去何处?路途遥远,让吾派人护送先生!”田丰婉拒:“多谢公子美意,鄙人……”
张羽不由分说打断:“元皓先生莫要推辞!一切听吾安排!”
紧接着,他施展了全套“礼贤下士”组合拳:嘘寒问暖、安排车马、赠送盘缠礼物,甚至亲自执辔(牵马)一小段路,极尽殷勤之能事,哄得一向严肃的田丰都有些面皮发烫,颇不自在。
田丰深揖一礼,言辞恳切:“公子如此厚待,元皓何德何能,受之有愧!”
张羽觉得火候已到,图穷匕见:“元皓先生过谦了!以先生之大才,堪比留侯子房!屈居于此,岂不可惜?吾欲请先生屈就,为吾谋主,共图大事,先生意下如何?”他期待地看着田丰。
田丰心中迅速权衡:眼前这张公子,举止轻浮,其貌不扬(在田丰眼中),无官无职,名声似乎也不甚佳(好色纨绔),实在不像能成大事之主。
他再次躬身,语气温和但坚定:“公子厚爱,元皓铭感五内。然鄙人才疏学浅,且家中尚有琐事待理,恐难担此重任,还望公子见谅。”理由给得客气,但拒绝之意明显。
出乎田丰意料,张羽并未恼羞成怒,反而哈哈一笑:“无妨无妨!先生既有难处,吾不强求。”
他依旧热情地命人备好丰厚的礼品,并指派精干家仆(实为探子)一路护送田丰归家,务必确保先生安全。
这“不求回报”的姿态,倒让田丰心中生出一丝诧异和微妙的歉意,但看着张羽那副尊容和排场,那点歉意迅速被“明珠暗投”的惋惜取代。两人就此别过。
张羽来到自家商铺后院,继续他日复一日的“闲散”生活:婢女揉肩捶腿、喂食水果、嬉笑打闹。他喝着茶,看似休养,眼神深处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并非全无心思)。
一天时光就在这看似浑浑噩噩的享乐中度过。张羽早已习惯这种生活——自他穿越而来,经历了痛苦的适应(学语言、文字、骑马)后,便彻底放飞自我,沉溺于感官享受。但他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在等一个重要的消息。
傍晚回府,晚餐气氛压抑。家主(张父)不在,只有主母、张宁和张羽三人。席间无人言语,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
饭后,主母率先离席,张宁也立即起身,看也不看张羽一眼,快步离去。
张羽心中冷笑,知道主母自会“料理”张宁,他毫不在意,径直带着几个心腹婢女又回了书房。
张羽的书房,表面是处理事务之地,实则别有洞天。
推开书桌后的暗门,豁然开朗:内里竟藏着一个铺着光滑青石、每日有人更换活水的巨大汤池,池边立着存放华服与女子薄纱的衣柜。
浴池尽头又是一道门,推开后竟是一张可容纳十数人的奢华锦榻。
最令人咋舌的是,这锦榻所在的密室,仅一墙之隔便是主母的卧房!这处享乐天堂,是张羽当年因学业压力几近崩溃时,溺爱他的主母特斥巨资秘密建造的,张父也知情默许。
唯有新入府的张宁,对此毫不知情,只道张羽夜夜在书房与婢女厮混,心中鄙夷更甚。
半月后,洛阳。一辆不起眼却沉重的马车停在某处深宅大院的后门。几名张府心腹上前叩门三响。
门开一缝,一个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太监)探出头。张府领头者迅速将一小袋沉甸甸的黄金(十金)塞入其手中。
太监掂量一下,脸上堆满笑容,侧身让进。两名张府健仆费力地抬着一个明显装着重物的大箱子跟进。
领头的张府管事低声道:“烦请通禀大人,家主有密信,须面呈大人亲启。”太监眼神一凛,点头:“稍候。”随即匆匆出门,向皇宫方向而去。
太监出示腰牌,顺利进入宫禁。他一路小跑,来到一处幽深殿宇,找到了他的主子,一位在宫内颇有实权、专为“那位大人”(张让)跑腿处理“外务”的宦官(小太监头目)。
“大人,张府来人,持密信,定要面呈大人!”太监禀报。
小头目皱眉:“以往不都是你代收?”随即想到那口沉甸甸的箱子,眼中精光一闪:“走!”
回到豪宅,见到箱子和张府管事,小头目笑容满面:“张管事,何事劳你亲自跑一趟?”
管事恭敬呈上密封信件,同时示意仆人打开了箱子——金光灿灿,满箱金锭!小头目快速看完信,脸上笑容更盛,将信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