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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时,有一个不速之客却来造访了林萱。
来回报的香附不安地道:“是替我治病的大颠师傅,应该是江太医那边露了口风,他坚持要见您……我也知道小姐这时候不宜见外客,只是……”
林萱听说是给香附施了开腹手术的和尚,却是不禁好奇起来,香附的伤口她看过,缝合得十分好,恢复得也很好。也是侥天之幸,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没有感染恶化,便笑道:“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也是要感谢一番的,快请进堂屋来吧。”
进来的和尚身着缁衣,脚上草履净袜,年约四十许,身躯伟岸,方面大耳,面色黝黑,双目炯炯如电,进门施礼道:“贫僧大颠,见过女施主。”
林萱站起来微笑道:“老师傅切莫多礼,奴家婢子得师傅相救,如今得亲自感谢,正是幸事。”
大颠和尚双手合十宣了遍佛号,道:“这却是佛祖保佑,贫僧只是因缘际会,学得些许奇技,却也不能担保救活世人,实是小娘子福人有福报的缘故。”
又道:“今日贫僧前来,实是为了另外一事。”一边从随身携带包袱中掏出一叠保存得十分完好的纸张,道:“女施主请看。”
林萱打开一看,正是之前自己亲手绘制的手术刀样以及写的手术注意事项,大颠和尚又取出另外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林萱道:“女施主再看看这个。”
林萱好奇地接过小册子,只见页面保存得很完好,翻开里头,写着的居然也是一些手术消毒常识以及一些手术器械的图样,要比林萱所画的详细许多。
林萱大惊,望向大颠和尚,大颠和尚颔首道:“不知女施主这图样和技巧,却是从何处学来?”
林萱想了想,道:“先祖留传下来,具体术法已是散佚,如今不过知一些鳞爪罢了。”
大颠和尚颔首道:“贫僧之前也已打听过了,女施主夫家姓沈,倒是对上了,这本册子,原是吾师传下,言是方外好友沈万三所赠,也道是先祖留传下来的,若是研习得好,可有起死回生之效,贫僧终毕生之力,也不过略窥门径,如今得遇着者后人,得以切磋学习,真乃天之幸事。”
林萱道:“沈万三确是奴夫家先祖,只是这些术法,因年代久远,夫家无人学医,已是失传多时,只恐对大师傅没有什么帮助。”
大颠和尚笑道:“令夫先祖沈万三,实是奇人一个,白手起家,善贾通番,为人又有侠气,乃是江南第一富家,还出资建了南京城,听我师傅说,他多才善交,本也不是善医者,后来却是云游四海去了,时不时还听到有些行侠仗义之事,后来你们这一支嫡裔就不见了踪影,如今说道沈家,知内情的人都知道原不过是外室庶支而已,原来你们却是隐居在此,想是怕过富招人眼吧,果然有先见之明。”
林萱心下合计,这沈万三,多半就是陈友谅的化名,果然是穿越男主多姿多彩的一生,能夺天下能创军院还能成为商业巨贾,也确实是个奇人,估计做了皇帝以后,还经常通过秘道出宫游历,这些空白户籍纸,只怕就是他给后人留下的一条生路,另外一个身份,果真是殚思虑竭,为子孙一心打算。
她暗叹,如今她肚子内的孩子,也算得上是陈友谅的后人,享用他打下的基础,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惭愧的,她想起锦囊内的印章,倒是一叹,如今且不动用那个,自己孤儿寡妇,若是让人知道有这样富甲天下的财富,只怕是祸不是福,还是好好教养一双儿女,等他们大了以后,再做打算。
大颠和尚看她沉思,便立起身来道:“听闻你们要去江南定居,目前天下大乱,倒是江南还算安稳,贫僧打算报名随军,去战地救助伤兵,积累些经验,待我历练一番回来,再到江南去找女施主,希望女施主到时候多加指教。”
林萱肃然起敬,自己学医以来,多抱着独善其身的想法,对心怀家国,大慈大悲的人,总是有一番敬意在的,便请大颠和尚稍作,自己返回厢房,匆匆又写了一些自己曾经记得的防治外伤感染,疫病预防等方子,并让香附准备了一些如水囊、鞋子、匕首等等实用的礼品,包了一大包道:“这里头有一些奴家还记得的方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还望大师不要推拒,也是奴酬您救治婢子的一份心意。”
大颠和尚拜谢一番,没有推辞,欣然收了,拒了留他用斋饭的邀请,洒然出门而去。
京郊一座隐秘的山谷里,林深径隐,僻远幽闲,有涧溪流过,天寒几乎已冻住,在山谷深处有着一座石墙青瓦山庄,因山势险恶,又有猛兽出没,因此一般人极少涉足。
刘明舒假死遁逃后,正在这山庄里头休养了一段时间,面色终于渐渐红润。朱允炆又每日都抽空过来探视她,知道自己大哥惊闻噩耗竟然晕了过去,自己母亲也哭泣不止的时候,刘明舒也愧疚万分,然而,那皇宫里头,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这日她在听金霄说从外边打听的近期情况,什么常皇后如何带着宫妃们一一服毒慨然赴死,什么宫里失火,有许多宫妃失踪,什么朱允炆是如何鼓动建章军院的学生们慷慨激昂地杀入京城,又说道破城是因为鞑子通过密道进了京城,里应外合打开了阜成门,刘明舒忽然打断金霄道:“密道?”
金霄愣了下说:“是啊,后来查过了,最先进了鞑子的是阜成门,审问了鞑子俘虏才知道,他们得到了瓦剌阿古王子传来的密道图纸,从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