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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皇朝,他们衣食无忧,锦衣华府,或许他们最满意的还是这几天肆无忌惮的抢掠。
酒壮怂人胆,但是酒也很会坏事,喝得酩酊大醉的众渠帅,开始胡言乱语。
韩忠手中端起一樽酒,摇摇晃晃的站不住脚,但是他的声音却不小。
“大伙儿都静一静,静一静!听咱说几句!”
热闹喧嚣的宫中,慢慢静了下来,许多人朦胧着眼,望着韩忠,还有的人不满意了,喝酒喝得正尽兴,这节骨眼儿上费什么话。
“嘿!姓韩的,有屁快放,别打搅了爷们的酒兴!”
“就是,费什么话,装什么大头嘛!”
“哈哈哈,就、就是!”
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乱言胡语不绝于耳。
韩忠咧嘴笑了笑,打了个酒嗝。
“嘿嘿,我道是那只疯狗乱叫呢,原来是程家疯子啊,啊哈哈哈!”
“咦,不对,不对,今儿个怎么就来这么多狗啊,张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养这么多狗干嘛!嘿嘿,又不能吃肉,杀了算了。”
韩忠醉得厉害,口无遮拦,一下子得罪了几乎所有的人,还尤为不知。
程志远等刚才接嘴起哄的人不乐意了,纷纷指着韩忠的鼻子开骂。
“你他奶奶的,骂谁呢?”
“就是,玛德,有本事咱出去溜溜!”
“哼!姓韩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忠笑了笑,又过喝下一樽酒。
“哟呵,都有气儿啊?来、来、来、咱们点齐兵马,看看谁是大哥!咱姓韩的还怕你了!”
说着就摩拳擦掌卷袖子,一副干架的样子。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渐渐地张角的面色变了,转过头看了马元义一眼。
马元义一直都在看着,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就连张角这个大贤良师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实在是可恶至极,最可恶的是居然要刀兵相见,兄弟内讧。
马元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或许大贤良师说的是对的,他们实在难以担当大任,说是祸国祸民都不为过,张角看了自己一眼,马元义就知道了,张角要动手了,他也终于放弃阻止张角,点点头。
现在酒宴已经乱成一团糟,吵架的、胡言乱语的,肆无忌惮,毫无礼数,就像一群土匪,野蛮人。
除了个渠帅,张曼成、赵弘、张宝围在一起喝着酒,冷眼旁观,波才、卜己、彭脱三人喝酒打屁,张梁这活宝也屁颠颠过去凑热闹,其余人像何曼、刘辟、龚都等人都开始吵得不可开交。
“大、大贤良师,我、我有话说!”
邓茂大着舌头,对着张角拱手。
张角眼睛一眯,之后笑了笑。
“邓将军,有什么话,就说。”
“大贤良师,我觉得你可以做皇帝了,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听到做皇帝,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不管刚才喝得有多醉,在“皇帝”一现之后,顿时酒醒三分,而张角眼中精芒一闪,随即而逝,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周,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这么急做什么呢?”
“大贤良师啊,你不急,可我们急啊!”
“这就怪了,我都不急,你们倒是急了,这是何道理?”
第一百三十四章都是因为你们这群蠢货!
“这、着您要是不做皇帝,还怎么分封我们啊,大伙儿这么久以来拼死战场,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吗?你这不做皇帝,那我们怎么办啊,难不成自己给自己封?”
邓茂这话可算是说到大家心里去了,大伙儿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跟着你造反,现在好了,成事了,可你这一等再等究竟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要卸磨杀驴!
“对啊,大贤良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恩恩,大贤良师,您到底什么时候登基啊!”
诛心之言!
张角听了之后,心中暗恨。
看周围的人大多是这个想法,张角终于抛下心里那点犹豫,眼神开始变得冰冷。
不过,邓茂这话却引起了几乎所有的人加入,按理说张角早就应该登帝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呢!张角从进了洛阳就开始不见人,除了个别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张角在哪里,在干什么。
张角看到就连自己的弟弟张梁这个傻子都望着自己,一脸欠抽的样子,张角就气,可是毕竟法不责众,本来他是想乘此时机解决一部分人,可是现在怎么办。
现在动手的话,必定给人以话柄,而且必须清除掉大部分人,可这样一来,就算凭自己的威望压住了黄巾军,但这数百万人自己又怎么能管得过来!
张角犯了难,如今该如何是好,自己筹划许久,难道就被这莽夫一闹,成了东逝的流水!张角怎么会愿意,可现在这局面如何收场都是个问题,难道要自己说,我不放心你们,必须先解决一些人再称帝吗!
马元义知道张角的难处,也很着急,关键时刻,一切皆已准备就绪,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看着下面的众位渠帅们步步紧逼,丝毫不让,明里暗里的刁钻话语叫张角这个一言九鼎的大贤良师,不知从何下手,权势富贵的诱惑已经让这些人红了眼。
这就是权利的可怕!
一旦沾染,孰能逃得过?
皇宫之中,唾沫乱飞,嘶声裂肺吵吵不休,张角眉头早已悬挂,一川于其上,双手紧握,青筋暴露,开始有些许的发抖,这是气急的征兆,怒发冲冠就在眼前。
马元义心急如焚,值此危机关头,张角要是没有忍住,暴起动手的话,那么本来就有些隔阂的黄巾将士们,想必就会立即四分五裂,浩浩大大的黄巾起义胜利果实只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渠帅们喧嚣不已,争得面红耳赤,而马元义也额头冒汗。
“大贤良师,要是真没准备好,那这顿酒就不要再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