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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黄巾军士兵举刀就砍了过来,愤怒的赵校尉身体一侧,手中的大刀一闪而逝,那个黄巾士卒直直愣愣的躺下,脑袋掉了下去。
“说,怎么回事?”
惊魂未定的荆州士卒,还以为是黄巾军对自己下手,横刀砍过来,被赵校尉轻松躲过,一声大喝惊醒了杀红眼的荆州士卒,看着怒目而视的赵校尉,荆州士卒汉子竟然嚎啕大哭。
赵校尉一耳光打在那士卒脸上,冰冷道。
“废物,哭什么哭,到底怎么回事?”
被打的士兵浑身一颤,双目含泪道。
“将军,为王将军报仇啊!报仇!”
赵校尉浑身一颤,心底的不安更甚,连忙抬起头四处巡视,越看越心凉,他自然知道士兵所说的王将军是谁,可是此时他却怎么也没有找到那个魁梧的身影,那个本该站在城头奋勇杀敌,为家人而战的老兄弟。
不自觉间,赵校尉脸上变得狰狞可怖,抓着士卒的手不由的加大了气力,直痛得那个士卒哼哼叫,可赵校尉却置若不自知眼睛还在不断扫视。
可城上越来越多的黄巾士卒让他眼花迷乱,心中烦躁不堪,可毕竟不是冲动的人,他知道此时要紧的事情是什么,一定要先把黄巾士卒杀下去,否则城池难保,一把丢开荆州士卒。
赵校尉厉声大吼。
“援军来了,众将士听令,将黄崽子们全部赶下城墙,不要乱战!”
还在混战的荆州军们听到吼声,马上就发现了意气风发、提着虎头战刀的赵校尉,他们一下自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自从王校尉战死,城头就陷入混乱,没有了统一调度,此时赵校尉的到来一下子让他们有了主心骨。
将士兵的魂,原本失去了魂的荆州军们开始醒悟,盯着赵校尉。
“是赵将军,赵将军。”
“真的,赵将军来了,杀啊!”
有了赵校尉的指挥,荆州军们很快就从杂乱无序的战列中脱出,形成了有序的阻挡,杀敌。本来就没有荆州军多,现在又遇到了调度有方、杀气沸腾的荆州军,很快登上城头许多的黄巾士卒就被赶下了城墙,不是被刀剑砍死,就是从城头上掉下去,活生生摔死。
内城那些荆州士卒精锐很快就登上了城头,犹如潮水一般,整齐有序,不愧百战精兵,可是当他们看到城头上的模样,也忍不住的抽搐,吸着凉气。
这里的血腥味儿浓烈得令人作呕,若不是都上过战场,他们都不想像自己能不能忍住,鲜血汇流成河,从城头留下女墙,染红了这座古城,尸积如山,断臂残肢,他们若不是亲眼看见,打死都不会相信这居然是一群百姓做得到的,毕竟这里的荆州军士卒没有多少,很多都是自愿参与守城的百姓临时组成的。
只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登上城头的荆州军士兵们,立即加入了战团,本就抵不住有序的荆州军的进攻驱赶,刹那间死伤惨重,不多时就被全部驱赶下去,久战沙场的荆州军精锐立即冲上去,分队而列,一队士卒砍杀那些还想妄图登城的黄巾士卒,之后另一队士卒很快抱起滚石檑木,往城下砸去。
城下不时有惨叫之声,一命呜呼的大有人在,很久没有滚石檑木的肆掠,他们便自以为没有了这些的威胁,少了很多防备,一时间死伤惨重。
荆州军精锐们的战术很奏效,黄巾军的登城作战很快被抑制,也有很多云梯被推倒,又是大片的死亡。
看到城头终于被稳住,拿回了主动权,赵校尉心里总算平静了,杵着刀喘着粗气,只不过他的眼睛还在到处巡视,不断搜索老王的影子,他还不愿相信。
“将军,黄崽子们都被赶下去了,不过他们肯定还会有最后一波进攻,我们应该怎么做?”
赵校尉呼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
“把城头上的黄巾尸体扔下城,我们荆州军的尸体快速运到城下,准备大量的火油、滚石、檑木,黄巾军殊死一搏,这一站最困难的时候就要来了,太守大人一会儿也会来,你······”
拍了拍那个士卒的肩膀,可话还没说完,赵校尉的瞳孔就瞬间放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失魂落魄地走了上去,不明所以的盯士兵正要询问,却也看到赵校尉盯着的地方,止住了嘴里的话。
赵校尉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喉咙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堵住,脸上也变得复杂痛苦、还有不敢置信,他双手伸出,颤抖得厉害。
终于在那个身体边上停下,双手不知道怎么放。
“老王!”
沙哑的喉咙中只吐出两个字,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慢慢蹲了下去。
周围的将士们都看着痛苦的赵校尉,抱着头在那里独自伤神,很多士兵们也都双眼泛红,眼中难以自持流出了铮铮铁泪,多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在荆州军中,不管是战死的王校尉,还是痛苦的赵校尉都很有声明,宛城的荆州军谁都知道他们两人,他们是生死挚友,犹如手足,他们对麾下士卒犹如兄弟,寝食同甘。
平常那个铁塔般的汉子,刚才那个站神一样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战士们为了他发狂,为他复仇,可是他却在也站不起来了,赵校尉埋着头痛哭失声。
“太守大人来了!”
此时,一个士卒大声吼道。
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的面白如玉的中年龙行虎步走上了城头,脸上威严如狱,身后簇拥着一队亲兵,护着他上了城头,赵校尉这时候才抬起头,可依旧蹲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那个中年人。
“大人!”
“参见大人!”
周围许多士兵们纷纷问好,那太守脸色不变,直接向着赵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