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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需严加戒备兖州西北方向,防止其迂回。
徐州方向的刘备,由玄武军团(张辽部)监视,若其有异动,当即刻反击,扼守要道。
同时,对宛城内部的策反、情报渗透、人心分化,需即刻由相关部门着手,与筑路进度同步推进,软硬兼施。”
徐庶、戏志才、陈宫等人也纷纷建言,就具体兵力如何梯次调配、攻城时步骑与工程兵种如何协同、沿途粮草中转站的设置、民夫的征调与保障。
乃至针对宛城守军可能来源(凉州旧部)的攻心文案等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补充与推演。
堂内炭火噼啪,谋士们时而争论,时而附议,最终,一个清晰的时间表和战略目标逐渐成形、凝固:
集中资源,不惜代价,确保“洛宛大道”在明年秋收前贯通至宛城近郊;
秋收之后,凭借新粮入库、道路畅通的双重优势,即刻集结主力,以白虎军团(黄忠部)为核心。
朱雀、青龙两军策应牵制东西两翼,玄武军盯住徐州,发动旨在一举夺取南阳、彻底拔除张绣这颗钉子的决定性战役。
“好!”凌云听得目光湛然,待到众人议论稍歇,一掌拍在案几之上,声音斩钉截铁。
“便以此为目标!诸公各归其职,依此方略,周密准备。工部督路,兵部整军,户部储粮,情报司渗透,各部协同,不得有误。
待来年道路通衢,粮草盈仓之日,便是我大军兵锋南指,收取南阳之时!”
年关的脚步越来越近,洛阳城内早已张灯结彩,市井间弥漫着熬煮腊味、蒸制糕点的香气,孩童们穿着新袄追逐嬉闹,准备迎接兴平三年的到来。
然而,在司隶西南方向二百余里外的宛城,整个城池的气氛却与北地的喜庆祥和截然相反,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沉重的阴云笼罩着。
宛城,太守府(张济自领)内,炭火盆同样烧得通红,却似乎驱不散张济眉宇间那越积越厚的阴霾,也化不开张绣脸上焦躁与愤懑交织的神色。厅堂有些空旷,显得寒意更重。
“叔父!探马回报,一拨接着一拨,绝不会有错!”
张绣年轻气盛,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因为激动和连日来的焦虑而有些发颤,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凌云那厮,从秋收之后就没闲着!
他在洛阳西郊,沿着洛水方向,大兴土木!不是在修什么宫室园林,也不是在挖漕运河渠,而是在修路!一条从洛阳出发,笔直朝着我们宛城方向而来的大路!”
他几步走到墙边粗糙的地图前,用手指狠狠划了一条线。
“用的就是他们那个新搞出来的、叫什么‘水泥’的妖物!探子说,那东西和水搅拌,倾倒成形后坚硬如铁,路面平整得可以跑车!
他们连冬天都没完全停工,工坊日夜冒烟赶制那劳什子水泥,只等开春地气一转,必然全力加速推进!”
张济年长,须发已见灰白,久经战阵风霜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凝重,他并未斥责侄儿的失态,只是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冰冷的案几,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修路……直指宛城……水泥……洛宛大道……”
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每吐出一个词,眉头就锁紧一分。
作为在凉州和中原辗转厮杀多年的老将,他太明白一条高标准、硬质化的直道在军事上意味着什么了。
那意味着凌云麾下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军,以及那些令人头疼的攻城器械、粮草补给,可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几乎不受天气和常规路况制约的效率。
从洛阳这个心脏地带,直接扑到宛城的城墙根下!以往需要谨慎行军数日、可能因一场春雨就泥泞不堪的道路。
将来很可能被这条“灰龙”取代,将两地之间的距离与时间压缩到令人恐惧的程度。
“他这是毫不掩饰,把刀尖直接亮出来,对准我们的心口了!”
张绣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咬牙切齿,“什么修路以便商旅、惠及民生,全是骗人的鬼话!分明就是冲着我们南阳来的!
曹操、刘备那边去年被他用蝗灾摆了一道,人口粮食流失惨重,元气大伤,如今恐怕也是自顾不暇,勒紧裤带过日子。我们这所谓的盟约……哼!”
他对曹操、刘备未能有效遏制凌云,反而损兵折粮、坐视对方壮大感到极度不满和失望,语气中充满怨怼。
“曹操被李进的朱雀军在东线颍川一带死死钉住,动弹不得。刘备……哼,仁弱之名不虚,且徐州经过去岁之事,亦是疮痍未复。”
张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力感,“凌云此子,用计狠辣,布局深远,从不做无谓之举。去岁借天灾大肆收揽人心,扩充实力;
今岁又借修筑工坊道路之名,行以工代赈、积蓄国力之实。如今这条路一动工,更是将他强大的国力,化作了最直接的军事压力,堂堂正正地压过来!待他路成兵至,粮道通畅……”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但张绣完全明白叔父未尽的言下之意。
到那时,以宛城一隅之地,区区数万兵马(其中还有不少是收拢的残兵与本地募集),去对抗坐拥数州之地、粮草充足、兵精械利、更有“神物”水泥保障后勤投送能力的凌云,胜算能有几何?
凉州骑兵的悍勇善战,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对方可能依靠快捷补给发动的连绵不断的攻势面前,又能支撑多久?
“难道我们就只能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把路修到城下,然后等死吗?”张绣不甘地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