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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吃完早餐后。他们便背着篓子出发去搬石灰石。
在这座岛上,石灰石不是什么稀奇材料,漫山遍野的随处都是。大果榕旁边的水潭那特别多,但那是野猴子们的地盘,他们将那块地及以上暂时被划为不可踏足的禁区。
材料的重量暂时不好估计,他们只能看感觉来。
差不多半天时间,四人便搬运来一座黏土高的石灰石。
依旧是用砖胚搭个临时砖窑,石头放里面,加木柴烧,跟之前烧砖的步骤差不多。不同的是,石灰石遇热以后便会分解,炸开,变成碱性极强的生石灰。
守火过程中,他们不断听到“砰砰砰”地爆炸声,听着还有点吓人。
这段时间工作含火量实在是太大。
再加上本就高温难耐的季节,出汗多,即便是狂喝水补水,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水分在快速地流失着。这样长时间下去,火气越积越多,最后还会导致中暑或乏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决明子喝的太多,身体好像对它已经产生了耐受性,根本不败火!
下午的时候,叶知遇决定做些别的败火凉茶喝。
凉茶。她想起了金银花和蒲公英。
如今夏天,正是金银花盛放的时节。
入口处就有几丛,它们爬上乔木枝头,细细的藤蔓往上周围延伸开去,轻轻松松占满一大片空间。在绿色的藤蔓之间,像小喇叭的白色黄白色花朵挨在一起,绽放风姿。初开时候是纯白色,再成熟些就变成金黄色。
一走过去,清清淡淡的暗香袭来,很好闻。
叶知遇和苏瑶摘了一篓子鲜花,摘回去,摊在树荫底下慢慢阴干。中途也不需要翻动,不然容易发黑不好看。
至于蒲公英就直接在附近草地里挖就行。
六月份的蒲公英才迎来花季,正是口感最新鲜的时候。类似的草很多,大蓟小蓟难分清,挖的时候,只需要认准开小黄花的便是准蒲公英。
叶知遇掐了不少未长绒毛的嫩尖。
拿回去打两个鸭蛋,加点油,蛋液炒熟分块后,将洗净的蒲公英嫩尖往锅里一炝,爆炒几下成了非常好吃的蒲公英炒蛋。嫩尖的口感很滑嫩爽口,搭配上蛋液更是香气满满。
但她主要是要做蒲公英茶。
做茶叶就不能要嫩尖了,要找些宽宽的,摸着有点肥厚的成熟叶子,不比嫩尖,这种叶子炒出来会有点苦味。摘的时候直接连根带草一起挖,整株制茶效果更好。
挖完后洗干净,放到太阳底下暴晒半日让其自然脱水。
等到晚上的时候,把晾晒过的蒲公英抓揉抓揉,放到竹笼里蒸一蒸完成杀青。晾凉后,放到锅里炒干,先中火再小火,不停地翻炒,炒到蒲公英的颜色由乌色变呈深褐色,能闻到淡淡的苦涩味,抓到手里摸着还有点发软的时候捞出来放竹筒里存好。
夜里。
在石锅里放上大把蒲公英茶、金银花干,加水煮至沸腾后,盖上盖子小火慢煨,其间也要充分搅拌使味道均匀。等茶叶里的味道完全渗出来,三碗水熬成一碗凉茶后,才能出锅。
大约熬了三四个小时,一揭开竹盖,扑鼻的苦涩味从石锅里冒出来,茶水已经变成黑漆漆的模样,熬出味了。
晾凉后。
叶知遇给每个人装杯后,端到石灰石的土窑边,“快,喝些凉茶败火。”
苏瑶和陆景阳跑过来一看,黑漆漆的茶水透露着大大的苦字,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拒绝的神情,都小小声问,“一定要喝吗?”“能不能不喝?”
叶知遇脸色不变,沉声说,“喝。”
“哦。”
两人乖乖接走。
叶知遇给钟瑾也递了一杯。
“妈呀,好苦好苦!!!”
苏瑶苦得吐舌头,跟个小狗一样狂哈气。
叶知遇也好不到哪去,她捏着鼻子,把杯子里的凉茶一饮而尽。一放开手,嘴里还残余的满满苦意,那苦涩像是能钻到心里去,苦得头皮嗡嗡发麻。
四个人只有钟瑾淡定饮茶。
仿佛感觉不到苦涩。
见他淡然地品完一整杯凉茶水,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敬佩的眼神。大佬,不亏是大佬!
这一夜又是不眠夜。
但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真的苦凉茶起了作用,每个人都觉得身体比前天好受一些,口干舌燥的情况也好了很多。
总之,叶知遇得出结论:良药苦口,还是得接着喝。
此话一出,便迎来苏瑶和陆景阳的惨叫哀嚎。
直至天亮。
石灰石可以熄火了,到了开砖窑看砖胚的时间。
顶着浓浓黑眼圈的四个人挪步过来。叶知遇和苏瑶紧张兮兮地挽在一起,陆景阳也肉眼可见的有点紧张,他们三个看着砖窑愣神,都不敢开。
“谁来开?”苏瑶问。
手心出汗的叶知遇摇头拒绝,求助的视线落在钟瑾身上。
钟瑾挑了挑眉,淡声说,“我来吧。”
他从地上捡起粗木棍,抬起手,朝外围的干泥砸去。
砰——
砰——
砰砰——
几声闷响,伴随着土块啪啪落地的声音,屏住呼吸的众人视线集中在黑色的炭灰上。接着,扒开黑色的木炭和灰尘。
一堆棕色的砖胚显露出来。
钟瑾走上前,拿起一块转头轻轻地敲了敲,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他用手捏了捏,很坚硬。
“成了。”他淡声说。
“啊啊!!成功啦!!!”
作者有话说:
四个崽崽可真棒呀!!!麻麻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