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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机,她那个破手机每次视频都花屏。
哪知道手机没换上,他没了。
飘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鬼晓得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爷爷奶奶,给大姑养老。
苏瑶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想家哭鼻子。
但想家啊。
是一道无解的题啊,家这个词变得遥远模糊,她现在时常觉得,从前的岁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回不去的上辈子。
她往后靠了靠,在侧后方,看见前面人的下颚线条流畅清晰,看向月光的眼眸干净如水,仔细看,其实能看出他的脸还隐约有些稚气。
天天跟她咋咋呼呼,她都快忘记了,他也就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屁孩,是他们四个人里,年纪最小的小屁孩。
她想看他咧嘴傻笑。
才不是没人要的流浪狗,是憨憨蠢蠢的大金毛,家养的那种。她拱了拱鼻子,刻意说,“真是个小屁孩。”
说出真话后,陆景阳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散了不少。
听到苏瑶说他小屁孩,顿时不服气。
抬手撸了撸鼻子,瓮声呛回去,“我才不是小屁孩!”
“切。你刚还哭鼻子了呢!”
苏瑶点点眼睛,冲他做鬼脸嘲笑状。
果然,经不起一激的陆景阳精神瞬间抖擞起来,跟穿了起死回生马甲一样,梗着脖子回,“我那是,那是真情流露好不好,若到伤心处,铁血男儿也会流泪的。”
两人你来我往地吵起嘴来。
在夜色里,在故意搞怪嘲讽的话语里,那些压在心底的悲伤啊、思念啊好像全都消失了,飘啊飘啊,飘到大树下,落到土里,生根发芽。
也许,在阳光明媚的明天,会长出一株小花,陪伴着小板凳从白日等到天黑。
躲在另一头偷听完全程的叶知遇和钟瑾默默对视一眼,还挺意外的,没想到最先绷不住情绪的,居然是陆景阳。而安慰他的人,是看起来最脆弱的苏瑶。
叶知遇叹了一声,小声说道,“难怪他之前非要吃烤鸭,我还以为,他就是犯馋。”
哪里是犯馋。
只不过是找了个理由想家罢了。
钟瑾看着越来越圆满的月亮,陷入无言。
之后,他们悄声离开,在淡淡的月光下,叶知遇走到栏门口,装作不知情地喊,“小阳,小瑶,回家吃饭啦。“
“来啦。”
苏瑶扯着嗓子回话,转头看见一脸不自在的陆景阳,也不管他,直接拽起他的胳膊,“走吧,回家吃饭啦。“
她的嗓音变得分外温柔,家这个字流露出几分缱绻的气息。陆景阳盯着手臂上的白手看了几秒,然后哑声说,“好。回家吧。”
晚餐很丰富。
蒸熟的鱼丸子很嫩很滑,肉紧实而筋道。烤鸭只是表面有些黑糊,里面肉质还是很肥嫩的,一剥开酥皮,底下暗红色的肉能挤出汁水来。
这晚,没人提及哭鼻子的小插曲。
只是如平常一般,聊着休息日的计划,上午继续搬运枸橘,下午自由活动。苏瑶说要做润膏,叶知遇说想用蕉芋粉做糕点,她记得蔷薇花附近有野玫瑰,可以摘来做糕点馅的。
苏瑶连忙表示那她也要摘来做润膏,香喷喷。
陆景阳捧着大碗,碗里装着两个肥肥大鸭腿。
他看着鸭腿,看着看着,嘴巴又瘪成一条直线,下一秒,大腿肉突然被人揪了一下。
他小声地嘶——
往桌下看去。
还是那只小白手,握紧成拳,冲他挥了挥。
抬头,刚做完润膏的苏瑶,瞪了他一眼,无声做口型:快吃!不许瘪嘴!
陆景阳乖乖低头,拿起大鸭腿,一口咬下去,带着油花的汁水从唇边迸出来。好香,像小时候那样,又吃得个大满足。
今天发生太多事。
到深夜,实在熬不住的女生倒头陷入梦乡,钟瑾让陆景阳先去休息,后半夜喊他来轮班。
柴火噼啪响,一直响到天蒙蒙亮起。
叶知遇揉着眼睛醒来,出棚屋,钟瑾刚倒好一杯温热水,起身,递到她手心,温声问:“睡得好吗?”
他皮肤白,每次一有黑眼圈就显得格外明显。
叶知遇点点头,接过水杯喝了口茶润喉,喝完,凑到他脸前,看着他眼底浓郁的乌青,轻声问,“你没睡?”
“嗯。”钟瑾不瞒她,随后低声说“昨晚没什么动静,应该没跟来。”
他打了个小哈欠,“我去歇会。”
“好,快去吧。”
此刻的光线还有点发灰发冷,那道高挺的背影隐在其中,却不觉得有冷感,反而有了些朦胧而温柔的光感。乌黑的碎发在晨风里飘扬,又增几分生气。
叶知遇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心脏化成一滩水。
他啊。真的像春风。
总是在无声里给予温柔,给她,给每一个人。
等陆景阳睁开眼,慌慌忙忙地想起轮班的工作,结果,一转头,看见身旁熟睡的钟瑾,一脸倦容。他愣了半晌,在沉默里眨眼。
钟瑾补眠补得很快,醒来后,便投入到建围栏的工作中。
上午时间在工作中哗啦啦地划过,午时,在炙热的阳光里,方形围栏四边外围,各自筑起一道长满尖刺的保护墙,坚硬的绿刺挤在一起,露出谁敢来犯,我就扎死你的凶狠气势。
“啊——搞定啦!”
苏瑶开心极了!终于结束了这高危险的工作!
“知遇姐姐,我们去摘花吧~”
两个小姐妹挎起小竹篮,往蔷薇花方向走。男生们则研究起新农具——地耙,用来翻土的。
在蔷薇花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