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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头一次,吃饭时没有欢声笑语,沉默,无尽的沉默,还有寡淡的月光。
“叮当——”
竹筷子和石桌板发出碰撞的响声,苏瑶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点吃。”
又揉着眼说,“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啦。”
闻言,陆景阳咀嚼的腮帮子跟着停下来。随着苏瑶的离开,他盯着眼前如盆般大的碗,顿时,像患上了感冒症状,鼻子塞了,闻不到香味了,舌头也尝不出味道了。
肚子在咕叽咕叽的叫。
心脏却说它不想吃了。
“小阳,你怎么不吃啊?”叶知遇轻声问。
陆景阳看着粉条发了会呆,最后肚子和心脏打了一场混战,双方皆败,大脑赢了,因为大脑说不能浪费食物。
他把苏瑶碗里几乎没动的粉条倒进自己的碗里,说,“吃。”说完呼啦啦地随汤吞咽起粉条,几乎没有咀嚼,粉条直接滑至喉咙,顺着食道入肚。
两分钟,一大碗粉条干光。
大碗哐当放下。
陆景阳擦了擦嘴,起身走到火堆旁,捏着骨针缝防毒面罩。
粗手指比骨针粗好多圈,宛如壮汉捏绣花针。
细骨针时不时掉下来,他却不厌其烦地反复捡起,调整姿势,把皮子一针一针地缝紧。
“哎。”
看着陆景阳跟针做斗争的模样,叶知遇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她今晚叹得第一千次气了。
“该死的猴子,祝它们吃香蕉噎死吃芒果哽死吃果子毒死!”
以及第一万次诅咒猴子赶紧去世。
她能感觉到苏瑶的难过,可她此刻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从始至终那个向来爱哭的苏瑶,连一滴泪都没流,还笑,不停笑,笑得难看死了。她又心疼又酸楚,几次想说你别笑了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主要是,现在能怎么办呢,鸭子不见是事实,十有八九被猴子吃了。
她也怀疑过,会不会是逃走了?
可如果是逃走了。那这都大半天了,它们也该回来了吧?
总不至于迷路了吧。
她摇摇头,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
钟瑾看她一下拧眉一下摇头的,温声问,“在想什么?”
叶知遇望着漆黑的夜空,叹了口气说,“我在想小尖小白会不会飞到外面去了。”
夜空里仅有明亮的皓月和星空,没有飞鸟和飞鸭,淡淡的月光与她对视着,也像在摇头。
苏瑶一个人钻进棚屋,她也没说谎,是真的很累。几乎两三秒,她便熟睡过去了。
周围静悄悄的,夜梦悄然入棚屋。
梦里。她好像回到了小鸭子们刚出生不久的样子,走起路来扭着屁股,一拐一拐的,然后转瞬间,鸭子和小尖都长大了,长成昨天刚见面的模样。
又是日落,她领着它们去玩水。小尖又蹲在礁石水湾里打瞌睡,小白小灰浮在海面上。一阵狂风骤起,小尖陡然睁开眼,它站起来,向着远方拍着翅膀飞去,紧接着,小白也跟着飞走。
苏瑶在后面喊啊喊啊。
可是它们像没听到一般,飞得又高又远,不回头,直至变成小黑点最后在长空里消失。
苏瑶分不清此时是梦还是现实,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落下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小尖和小白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棚屋外。
其余三人还在做防毒面罩,他们先用皮子做了个类似于头套的面罩,在眼睛地方扣出两个豆子般大小的洞,以供于看路。
接着,劈出一截十厘米长的细竹筒,仿照野猪嘴形状那样,做个可吸附毒气的过滤筒。裁一块大小差不多的布块用油浸湿放进去,再塞入细碎的竹炭颗粒,碎石、野鸟绒毛,最后再塞上干布,过滤器完成。
在竹筒侧边弄两个缝隙穿线,缝到皮子面罩上。
叶知遇刚缝完第一个,正想分享喜悦,喉咙里还没发出欢喜的声音,却先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哭声。她顿住,屏息听了几秒,紧接着,三张脸齐刷刷地转向棚屋方向。
陆景阳劈竹子的手一抖。
在哭声里,他敛下眉眼,咬着腮帮子,刀子往下用力一剁,竹子刺啦一声,瞬间碎成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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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
在墨白色的天空里,还布着淡淡的月光和星光,林间漆黑,唯有一束火光在黑暗里飘摇。青冈树的树叶果实好像与墨色汇合,能依稀显出它如大伞般的影子,一只野鸟飞来,啾啾叫了两声。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
陆景阳撩开棚屋门帘,轻轻拍了拍钟瑾的腿,下一秒,钟瑾眯着眼醒来。
“怎么了?”他哑着声音低声问。
陆景阳扬了扬手里的防毒面罩,压低声音说,“该出发了吧?”
叶知遇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撑着胳膊坐起来,撩开遮帘,眯眼问,“这么早就出发吗?”
陆景阳的目光顺势落在那个小小的脸上,明明还在熟睡,精致的眉头却仍紧锁着,似在经历一场不太美丽的梦。那眉像捋不开的结,看得他想上手轻抚,将其抚平。
他别过眼,低声回,“嗯。早去早回。”
钟瑾坐起身准备起床,见叶知遇也跟着起床,满脸困意,柔声说,“再睡会吧。”
叶知遇摇头,“我起来帮你们检查检查东西有没有带全。“
结果,她起床一看。
火堆旁边放着两个背篓,旁边放着整齐的工具,有木铲、刀、防毒面罩,手套,还有锄头等等,装备准备的相当之全面,甚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