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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色,他点头说,“嗯。是铁矿。”
“不仅能提炼铁,还能提炼硫磺。”
陆景阳:(○o○)
天呐!
这是什么完美矿石,有铁还有硫磺,简直无敌了啊!
瞬间,手也不麻了,汗也不辣眼睛了。
他举起锄头,激动道,“那我们快挖,把这里的黄铁矿全部带回去炼铁搞硫磺啊!”
四周静谧到极点,只能听到锄头砰砰凿地的声音,矿石撞击出来的微响声,以及难以压抑的喜悦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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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不久,苏瑶也起床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棚屋,一走出来,淡淡的姜薯甜香气飘至鼻尖。抬头望见叶知遇正坐在火堆前,垂着眼眸,握着竹勺缓缓地搅陶锅。
“姜薯不是没了吗?”她轻声问。
叶知遇抬眸看她,一脸喜色道,“哈哈,我早上去坡地那里找了一圈。”
“运气不错,真挖了一小筐。”
早上起来也没困意了。
叶知遇担心苏瑶的状态,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食物最熨帖,吃点好吃的,总会开心些。便去姜薯坡进行查缺补漏作业,顺便去找了苏瑶他们之前说的紫苏,摘了一大筐紫苏叶回来。
她冲苏瑶招招手,“快来看看,我加了蜂蜜可香了。”
苏瑶低头抿了抿嘴,鼻子里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柠檬酸,她强忍住喉咙间冒出来的酸涩感,走过去。
挨着叶知遇坐下。
苏瑶怀住她软软的细腰,就像以前每次求抱抱的那样,把脸贴到她的肩上,涩着嗓子说,“谢谢。”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也谢谢好运,让我遇见这么美好的姐姐,得以拥有如此美好的温柔。
“谢什么啊。”叶知遇抚着她纤薄的后背,柔声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人生吧,总要学会接受各种离别的。”
说到这里她想到那场离别,便垂下眼睫,没有再说话。
沉默良久。
苏瑶才咽下涩喉的感动,瓮声回应,“嗯。“
不过最后那句她不同意,手臂用力,把细腰箍得紧紧的,撒娇说,“我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跟你离别。”
叶知遇笑道,故意打趣她,“那你要跟小阳离别吗?”
苏瑶吸吸鼻子,想起昨晚在黑脸上从未见过的阴沉和严肃,心里软软的,但语气还是强撑着犟,“哼,才不管他的。”
“可是....“叶知遇低头,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说,“小阳昨晚做防毒面罩做到好晚,还守夜,估计一整夜都没闭眼。不仅如此,早上天还没亮就催着钟瑾去弄硫磺,你是没看到,钟瑾脸都被他催黑了。”
叶知遇才不信陆景阳那番说辞。
她用竹勺舀起一点姜薯粥尝味,嚼了一会儿,突然抬眼看向了苏瑶,问出同样的问题,“你说他在急什么呢?”
苏瑶抱腰的手臂都顿住了。
她在姜薯甜甜的香气里,回味着叶知遇所说的话,接着,在短暂的静默里,脸颊慢慢浮起两坨红色朝霞,晕到耳后廓上,耳垂红得能滴血。
“嗯?我的小瑶妹妹,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呀?”叶知遇终于明了。
苏瑶收回了自己的手,捂着脸拼命摇头,恼道,“哎呀,我不知道!鬼知道他急什么呀!”
叶知遇只是笑而不语。
抬起头,望着青冈树梢上渐有黄色的果实,笑着想,明明是秋天快到了。
可是她怎么感觉。
春天,好像提前来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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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柏林间再次响起一道嚣张至极的笑声,吓得鸟雀惊飞。
陆景阳背着满满一大筐黄铁矿,边爬坡,边憋不住声地放声狂笑,心里的喜啊,跟泉水鼓泡一般咕噜咕噜地涌出来。
一笑完,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眨眨眼睫,胸膛里又燃起归心似箭的灼热感。
如果有火箭就好了。
那他就能一秒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带给苏瑶!再带着她去炸猴子,给小尖小白报仇!
报完仇,她应该就不会再哭吧。
他又憋不住地大笑出声。
钟瑾:“......”
他已经被这个笑声荼毒了一上午了,吵得脑仁直发紧。还没等他调整心情,身旁人一把掀去面罩,弯腰,像傻狗一样疯狂甩头,甩得汗珠四溅。
钟瑾咬紧牙。
第N次,对与这人在岱屿度过余生的事情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他掀去面罩,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走去,完全不顾身后人等等我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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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一口气吃了两大碗姜薯,吃得肚子饱饱,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想,鸭各有命吧。
她跑去养殖屋后边的土坡上,挖了两个小小的浅坑,在坑里埋下羽毛,堆上小土丘,再用刀刻了两个木碑——吾爱小尖,小白。木碑前放了两束小野花。
接着,又和叶知遇一起去海边捕捞了一网子新鲜鱼虾。
她把小尖小白最爱吃的小贝壳摆到土坡面前。
一脸真挚地说道,“崽崽们吃吧,在地下也要吃得饱饱的。你们放心吧,妈妈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
叶知遇被她这顿正儿八经的操作搞得发笑,不过,看到她能如此快速地振作起来,就随便弄吧,只要开心就好。
她们俩把各个棚屋收拾的干干净净。
正午时,见还未有人归来,两个小姐妹便把剩余的小螺小虾统统下清水过煮熟,捞出沥干后,锅里放油炒至变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