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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耳尖上,顿时,心下微动。
叶知遇有一对小巧玲珑的耳朵,耳廓小,但耳垂很饱满。此刻,耳垂上有如血滴般的红润,看起来...像颗圆圆润润的红珠子。
很可爱。
可爱到,钟瑾下意识抬起手,指尖挪到红珠子上,轻柔地捏搓两下。
“啊!”
感受到耳垂被揉捏,一股奇怪的微流从身体里冒出来。
叶知遇神色错愕地抬起头,捂着耳垂,结结巴巴地质问道,“你、你没事捏我耳朵干嘛啊!”
这时,钟瑾才看清,叶知遇害羞的模样有多可爱,多诱人。
女孩皮肤有蜜糖般的颜色,冲他这个角度看她的上睫毛长得要命,又卷又翘,微微下垂的眼尾里泛着点点红晕,像能勾人索魂的红。
在注视里,叶知遇又下意识地咬住唇瓣。
本来只是想逗逗她,但此刻,钟瑾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好几下,明明想做得很多很多,但因为太珍惜,所以才拼命克制。
可是似乎过度克制,引得女孩儿开始乱想,啧,还想守活寡。
白白的贝齿咬得唇上出现一排浅浅的齿印。
钟瑾此时的瞳孔犹如黑曜石般黑润,他盯着那排齿印看了会,他忽然出声,“乖,松开。”
传入耳内的声音已不再清冽,有奇怪的暗哑。
叶知遇没听明白,她下意识抬头,然后被钟瑾满是欲念的眼眸惊到屏息。
她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却发现嗓子早已干涩难耐,刚刚喝的大杯水,好像都蒸发了。不等她反应,一只修长的手指轻点在她的唇珠上。
“别咬了。”
她的牙齿刚一松开,有些粗粝的指腹覆上唇珠,动作轻柔地摩挲。
比捏耳垂时更猛烈的电流再度从尾椎骨传上来,叶知遇的脑子变成一滩浆糊,无法思考,所有感官好像都集中到唇珠上,摩挲的动作和触感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腿脚都发软,直接跌入钟瑾的怀里。
“别总咬自己。”
耳边传来男人暗哑的说话声,而钟瑾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每一下吐出的气息似火焰般灼热。接着,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被轻轻地抬起来,满是黑潮的眼眸注视着她,轻声问,“可以吗?”
可以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旖旎暧昧的气息在两人间飘荡着。
那眼底的黑潮像要把自己吞没,叶知遇有些无力招架,还有点害怕。她垂下眼眸,泛着水光的眼眸藏在了卷翘的长睫下。
她听见自己说,“嗯。”
嗯音还没吐完。
铺天盖地的松脂香气瞬间扑过来,她的唇珠被俯身咬住。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害怕的缘由。钟瑾哪里还有什么清冷禁欲样,仿佛化作要吃人的妖兽,将自己拆之入腹。
而且他吻得毫无章法,像个满是野蛮狂热的毛头小子,难以自持。
叶知遇腿软的不行,手掌抵在他的肩上,明明是想推开他,却被钟瑾的手带到肩后,变成了攀附的模样。
她忽地又想到上午的画面,肩后那双好看的凤仙花手指。
原来都是一样的。
似察觉到她的走神,钟瑾用力地咬了一下,吃痛闷哼声传来,他却说,“专心点。”
最后。叶知遇一度喘不了气,被他吻到到靠到了木墙上。她的身体软到下滑,他就将她抱起来坐到凳子上,低下头弓着背托着后脑勺亲吻她,好似要将这些日子的克制统统补回来。
“钟瑾,够了...让我喘口气。”她眼眶还有红晕,眸子里弥漫出一层水汽,好不容易等两人分开间隙才终于说出这句话。
钟瑾没说话,伸手摸着她的脸,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黑曜石般的眸子专注地看她。
叶知遇完全不敢回看,被看得无比紧张,下意识捂紧唇,“不、不准亲了!”
“好。”
钟瑾餍足一番,格外好说话。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浑身的躁意刚压下去,又凝到她略微红肿的唇瓣。
“我饿了,我要去做饭。”叶知遇捂着发麻的嘴唇,找借口逃离。
钟瑾轻笑了一声,还是说,“好。”
但拦在腰间的手,一点没动。
叶知遇:?
她抬眼看向他,发现他眼里又冒出熟悉的黑潮,跟刚刚一模一样。
这他妈哪里是x冷淡啊!!!
叶知遇总算知道自己究竟是打开了一个什么开关,没有x冷淡,只有个寡了二十八年的男人,以及好像深不见底黑潮。
其实。
以前那种淡如水的日子挺好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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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如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好在繁重的工作可以救命,接下来的日子,他们整日忙着栽秧插苗,把育苗架上的苗统统送进土壤,让它们经历秋风细雨和暖阳的滋润。除此之外,还得给新的姜薯苗搭木架,给小苗大苗驱虫赶鸟。天天忙到没空休息。
在努力之下,田里种下的作物越来越丰富,有基础的姜薯、蕉芋、野山椒、紫苏等等,还有新增的小麦和玉米,小麦田占大半,带着未来饱肚的希望。
幼苗种下去,浇水也成了新问题。
他们又开始折腾挖水渠,以及建盐田。
那天的渔船访客,不仅送上了大黄鱼,还送来了如何修盐田的完整步骤。老翁说他们那家家户户都有盐田,晒出的海盐特供皇室,具体步骤与叶知遇之前说得大差不离,只是在熬卤水的时候有些要注意的细节,不然制出来的盐会苦。
钟瑾将所有步骤整理成具体实施方案,这两日已经开始陆续实施,寻礁石,凿石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