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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惊讶的样子,侧过头把耳朵贴在我的嘴边。
“是件好事儿……”我的声音低沉下去,话音全部落入了他的耳朵,“为了你,今天晚上我要杀人!”
“什么?”
松永听了这话,身体一下子僵硬了。真是个胆小鬼,都二十七了还这么没本事……
我的家沉寂在一片无底的黑暗中。
正合我意!今晚夜色深沉,连月亮也没有。
咚、咚,我的脚步在长长的走廊上响起,真讨厌,怎么这么响?布满蛛网的天花板上,零星闪烁着昏暗的灯光,从前方的拐角向右,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扑面而来。我丈夫所在的实验室就在那里。
站在丈夫的门外,我砰砰地敲门。没有回应。
没有也没关系,我转动把手,门没有锁。丈夫完全不会预料到我的来访,所以没有锁门。我从堆满布着酒精痕迹的瓶瓶罐罐的架子间走过,静静地来到内室。
从最里面的解剖室中传来刀剪相碰的金属声。解剖室!他偏偏待在我最讨厌的屋子里。
开门一看,丈夫的身影果然出现在比外间的地板低一截的解剖室里。
他上半身伏在解剖台前,正在仔细端详尸体。听到我的声音,忽然抬起头来。从白色的手术帽和大口罩间,只看得到小小的眼睛。那目光渐渐由困惑变为愤怒。但是今天晚上的我,是不会害怕的。
“后院里有奇怪的呻吟声,而且还有点点闪光。我觉得好害怕,睡不着觉。你能去看看吗?”
“唔、唔……”丈夫像野兽那样呻吟着,“别、别说那些无聊的话,根本不会有这种事儿!”
“不,是真的。一定是从那个废井里传来的。都是你不好,那个井本来就有些问题,你还拿它做那种用途。”
那个废井在后院里。所谓的问题不过是做事出人意料的丈夫拿它当做抛弃解剖后的残骸的垃圾箱罢了。那井非常的深,什么骸骨扔进去,都再没有浮上来过。
“住……住口!我明天去看看。”
“明天就晚了。我要你现在就去看看嘛。如果行的话,我现在就去找警察,让他们到这里来检查一下。”
“等等!”丈夫的声音颤抖了,“我也没说不给你看……你给我带路。”
丈夫可能是有点生气了,他把手术刀往台子上一扔,用防水布仔细地盖好尸体,才离开解剖室。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粗粗的手电筒,脚步声吧嗒作响。我在他身后保持着十步左右的距离。他的手术衣肩部以奇怪而丑陋的角度扭曲着,背影予人以一阵寒意。他的脚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被什么线牵着一样。简直就是个人造人。
我看着丈夫丑陋的背影,甚至有从后面一脚将他踹飞的冲动。那时的感觉,直至日后都常常袭上我的心头,每次都让我一阵恶心。至于为什么会感觉恶心,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而后来,那个谜在一瞬间解开,却使我陷入了无以言表的悲叹。其中种种,下文自有分解,此处我就不赘述了。
走入阴森森的后院,丈夫打开了手电。一个小光圈在庭石和草丛中划过,就像通过照相底片看到的风景画一般。我无言地分开杂草,跟在丈夫身后前行。
“什么都没有嘛。”丈夫低语。
“不会没有的,就在那个废井那边。”
“不会没有?这都是你神经质的错觉。哪里有闪光?哪里有呻吟声?”
“啊!老公,不对劲!”
“什么?”
“你快看!井盖打开了!”
“井盖?井盖打开了!怎……怎……怎么了?”
所谓的井盖,是一个沉重的铁家伙,直径有一米多,非常的重。其上开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大约宽十五厘米、长二十厘米,接近圆形。
丈夫慢慢靠近了那口废井。可能是看不清楚吧,他探身向井里看去。腰部已经有一半悬在井上方了。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井里吸引了,就连我来到他身后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就是机会!
“哎?”
我一下子抓住丈夫的后腰。他吃了一惊:“你……你要干什么?鱼子!”
终于发现我的用心了。但他的叫声还未结束,人已经从地面上消失,掉入深深的废井中了。只有他的手电离开了手,掉到井旁的草丛里。
“成功了!”我的头脑异常清醒。
(但是,这样真的就能放心了吗?)
“你终于还是下手了啊。”
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听出来是松永的声音,但是还是让我身上一凛。
“帮我个忙。”
我用捡到的手电,照到一块比腌菜石还要大的石头上。
“要干什么?”
“帮我把这块石头滚到这里来。对,好了。剩下的我一个人来干。”
“嘿!”
“夫人,快住手!”他慌忙地想制止我。
“嘿!”
大石头以可怕的速度落入井中,那是我给丈夫最后的礼物——须臾,一种难以名状的惨叫声从地底传来。
松永在我的身边不停颤抖着。
“来,再用撬棍把这个盖子盖上。”撬棍嘎吱嘎吱地把铁盖撬回了原处。
“你从这个孔里向下看看。”
铁盖上开着个椭圆形的孔,宽十五厘米、长二十厘米。
“我才不要。”
松永竟然吓得坐到地上。
这黑夜要是能够永远延续下去就好了。在这柔软的黑暗中,就只是我和他两人的世界,远离世间的各种目光,要是能永远被他们遗忘就好了。但曙光还是残忍地透过窗帘来到了。
“那我出门去了,晚上我会早点回来的。”
他睡眼蒙胧地出门去了。
这栋安静得像鬼屋一样的宅子里没有佣人,一个女工每周来一次,补充一下消耗掉的食材,把脏衣服带去洗涤。现在我想睡到几点都无所谓,完全不用担心了。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