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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真一呀?那小子之前还在这里,后来终于走了。他可是我从小亲手栽培起来的呢……你为什么要问他的事情?”
我将真一前来投靠、后来死去的事,一一说给他听,然后我们谈到真一幼年的事情。我问银平老人是否知道其他事情。
“啊,你想知道真一的出身?那是距今十五六年以前,我从四国德岛买回来的孩子,当时他自称八岁,好像体弱多病,本以为养不活的,却喜欢他肩膀那颗瘤子,所以我就把他买下来了。”
“向谁买的?”
“这个嘛,我早就忘了是谁,总之是跟某个地方的人口贩子买的。”
“他的父母是谁?”
“嗯,他的父母……”老人想了一会儿,“后来表演的时候,观众席里面曾有个年轻女人大呼着奔上前来,说是他的生母。大概他是离家出走的吧,据说他父亲住在德岛的安宅村,名字是……”老人歪着头,似乎努力想着。
我听着银平老人的话,只觉得真一所说的身世,竟比我所想像的更要正确。对我来说,他不啻是个颇富趣味的故事。
“他的姓是不是安宅?”
“不,安宅是后来我给他取的名字。那是真一出生的村名,我觉得挺适合当姓氏的。他真正的姓氏,我印象不太深了。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没办法全部记得,没准当时的行李箱里面,会留下什么便条纸吧。”
我答应给老人丰厚的谢礼,拜托他帮忙寻找便条纸。
接着,我又问他是否认识名唤八重的弄蛇女郎。
“嗯,你说八重?她之前也待过这里,不过,她做出了可怜的事。”
“所谓可怜的事……”
“那女人很喜欢真一,真一离去之后,她就疯了,后来,跳进鸣门的旋涡,死了。”
“有谁看到她跳下去吗?”
“没有。但是,在岩石上找到了她的草鞋,还有她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头饰。后来又从小屋里找到了她的遗书,辞藻挺华丽的,好像是因厌世而赴死。大家都说她似曾上过女子中学。”
“她的尸体后来浮上来了吗?”
“这个……我们是四处流浪的人,不会一直等着的,所以没有时间来给她善后。何况,她可是跳进鸣门的旋涡,尸体很难浮上来吧……”
从老人的话里可知,弄蛇女八重似乎是个知识分子。那静枝依然可能是八重吧?因此,我便接着询问八重的来历。老人答称,那姑娘是大约两年前突然转到马戏团的,并不清楚她的身世,也不知道八重是否申年出生。
我反复思索着静枝是不是弄蛇女八重,又询问了八重的面貌等一系列问题。银平听了,猛力点头:“难怪,难怪。我总觉得你似曾相识,原来是你和她的容貌相似。你是她的姐姐或亲戚吗?”他边说边凝视着我的脸。
莫非……真的……
我轻轻打消了这种想法,却仍觉得静枝和八重就是同一个人。我想她大概是要和马戏团断绝关系,所以才伪装成自杀的吧。
而幕后的操纵者,不难想见就是那位充满智慧的速水女士吧?若不知其身世的话,此事确实无懈可击,而今一旦怀疑,就必须设法搞到证据。静枝爱慕真一的事,真是首次听闻。然而真一曾经爱过她吗?想到这里,我全身顿时隐隐有些发热。
对了,真一讲述静枝的身世之时,不是用了一种充满轻蔑的口吻吗?如此说来,他虽然是被爱慕的人,但感情却并不是相互的吧。这样一番推论之后,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无论如何,总是无法得知我和他们两人到底有何关系。虽然我觉得静枝就是禁闭室里那个绑着三个红缎带的妹妹,却又觉得真一的身世和我幼时很像。只要一想到我那离家出走的母亲,对马戏团舞台上表演着的真一大喊的场景,便愈发觉得真一就是我的胞弟。到底谁才是我的手足?
“莫非真一和静枝两个都是?”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疑惑。
啊!若事实果然如此的话,就没有其他问题了吗?如果我们是同胞的兄弟姐妹,这将是何等可怕的事实。我倒罢了,但静枝和真一呢?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到底如何,从马戏团到这里,期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事呢?如果他们……我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非常恶心。
唯一能算是安慰的,就是真一的容貌跟我和静枝大不相同。相似的只有如新月般环形的眉毛和浮肿的眼皮,其他方面都不太像。就算是异卵双胞胎,也不会像这样几乎全然不同。照这样看来,真一的人生境遇疑似我的同胞兄弟,但身体上的特征却总使人忍不住将他疏远。
我想,这难以索解的问题,其实只需解开父亲所谓“诅咒之日”和“三个人的双胞胎”,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吧?
不管怎样,我很难接受静枝的解释。我们两个再加上母亲,父亲居然会说成是三个人的双胞胎?
据说连体双胞胎要变成独立的两人,是必须进行分离手术的。没准我身上的某个地方,就有一个可怕的切痕呢。以往未曾想过的疑惑,倏然间袭上心头,仿佛骤雨前的黑云般渐渐散开,牢牢包围住坐立难安的我。
会有人因疑惑而检查自己的裸体吗?一想到身体上有些位置是自己都看不到的,我的心脏突然激烈地跳起来了。
八
以上的种种烦恼,让我陷入了极度苦闷。这时,我又遭逢了另一个大的惊愕。
“啊!夫人!有客人……”纪代脸色大变,匆匆奔到了我的起居室。
“怎么了?你说的客人是谁?”
“就是某天夜里来访,没说名字就回去的年轻绅士呀。我不会搞错的,就是真一死去的那个晚上!”
“咦?就是那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