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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攻击所有靠近陵墓的人,不管你是谁,六亲不认。”
付红说:“孙呆子在电话里也是跟我这样讲的,幸亏我的人撤回来了,如果真的被阴兵伤了害了,我这总经理当不当无所谓,关键是我无法和人家的家人交待。”
孙平生说的和孙瑛鹊的魂灵说的几乎一致,实际上,孙瑛鹊的蓝魈魂灵也没有必要撒谎,因为假如我们进山的话,她的谎言也就很快被戳穿了,它好不容易转换成人魈,马上就被人识破,放着谁也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付红说:“盗洞也打不成,上面全是重石和流沙,孙平生的人差点被埋在里面,可能不是一个盗墓贼光顾了,流沙里有好几具尸体,看服装不是一个朝代的。”
付红很快喝干了半瓶二锅头,还想再要酒,被我制止了。
“不能再喝了,付总经理,我还要搭你的车回去,这几天长青市查酒驾的特别多,遇上查酒驾的,你我也脱逃不了干系。”
付红难得的痛快,声音有些含混的说:“好,这次我就听你王二小的,不喝了。”
我去结了账,付红是不能开车了,我只好打了一个出租车,把她送到新买的小区洋房,看到付红走路的样子东摇西摆,我就只好好人做到底,把她送到十三层,她自己开了门,我把她扶到沙发上,然后功成身退的时候,付红喊住了我:“二小,先别走,喝点茶再走也不迟。”
我只好烧水泡茶,像个仆役般把泡好的茶送到付红跟前。
付红突然扯住我的胳膊,含混不清地说:“二小,这个世界你说有鬼吗?”
一时我倒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看对鬼是怎样定义的吧,人死后意识也就是魂灵会和肉体分离,独立存在,你如果说他是鬼,那就是鬼呗。”
付红说:“我说的不是这个,孙呆子说他在山洞里收到一些奇怪的微波信号,还听到过几个人在里面讲话,甚至他们准备进封土堆的时候,还遇到了真正的鬼。”
我问:“孙博士见到的鬼什么样?”
付红说:“和我们人差不多吧,头发像女人那么长,留着长长的胡子,一共是五个,还有一个小孩,大约十几岁,像是一个和尚。”
我觉得脑袋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有点天晕地旋的感觉,站立不稳,付红见了,起来把我扶到沙发上,说:“二小,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了?像是死人脸似的。”
我觉得心脏跳动的很厉害,有力无气的说,“给我倒杯水喝。”
付红一直盯着我,防备我有什么不测发生。
喝了茶水,又坐着歇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我说:“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又喝了一点酒,突发眩晕。”
付红说:“在医学上,你这可能是美尼尔氏综合征吧,没有好办法,喝点水,回家卧床休息一会。自己就会好的。”
我告别付红,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聊斋堂,小叔中午到朋友家吃饭还没回来,我上了二楼上,找到了孙雨莺,把今天的经历详细的禀报了一番。孙雨莺的杏眼圆睁,呆呆的看了我一会,“这么说,二组的人确实还活着,那为什么是五个人?他们为什么不回来呢?”
“五个人就不对了,熊三公已经遇害了,我和你都看到遗体了,一个被剥了皮的死人还能再出现吗?”
我把九爷发现了嫌疑目标的事也告诉了雨莺。
孙雨莺说:“九爷在进山前一定要肃清内奸,既然把我们排除了,那就只剩下三个嫌疑人了。黑子、刀荣兰和顾宏。”
我说:“想想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竟然有一个是蓝魈,真的无法形容那种感觉,生活真的太残酷了,让人感情受不了。”
孙雨莺说:“别人承受不了,是因为别人没遇到过,你已经遇到一个了,难道还承受不了吗?卓阳还活在你心里吗?”
看到孙雨莺在冷笑,我故作生气状,不再她搭理她,转身给小叔打电话,小叔没接,过了一会,小叔发过短信来:“我在回家的路上,有点堵车,一会就到了。”
十多分钟后,小叔的丰田酷路泽已经开到了门口,我在小叔的书房,把这次见付红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小叔立即笑了起来:“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我知道二组的人不会消失,都是精兵强将,我这就告诉九爷,估计九爷今晚上要好好犒劳你们。”
小叔没有多耽搁,转身领着我去了九爷的房间,九爷房间的顶棚是用了人造太阳材料,发射出太阳一般的光线,使人完全感觉不到是在地下,九爷正在看邙山地图,杨钿婧则在旁边打电脑游戏,见我们来了,就躲到别的房间去了。
九爷静静的听完小叔的话,脸上略过一丝微笑,说:“老三心细,遇事不慌,我知道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今天让二小辛苦了,晚上就在占星的会馆,我们庆祝庆祝,让占星搞几个好菜,叫上雨莺、顾雄、杨天瑞、黑子、刀荣兰。找到二组的事先不要说,就是一块聚聚,没别的意思。”
真是知九爷者,小叔也。
没有早通知厨师,把会馆的两个厨师忙的不亦乐乎,黑子干脆开车去北京烤鸭店、长青炸货店搞了点现成的,菜上齐了,九爷致辞说:“长青古玩店特别是九宝斋、聊斋堂发展到今天这般红火,是我杨某人没想到的,全靠在座的鼎力襄助,大伙最近都很辛苦,我也代表老弟占星,敬大伙一杯薄酒,以后咱们也经常聚聚,东北人讲话叫做乐呵乐呵,我先干为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