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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缀着几个小小的湖泊,跟卧佛湖有些相似,不过湖泊小了很多,这依旧是一片泛着光的湖水,四周环山,下面的草地松软,和卧佛湖一样,遗憾的是没有蓝天白云、星星月亮的映射,水是黑色的,泛着冷冷的光。和上次一样,我们计划在这草地湖泊边过夜,我和孙雨莺的睡袋紧挨着,不远处是九爷和黑子、老边,再靠外就是慧根和武僧。
值夜的事由慧根和武僧轮流交替,由于上次卧佛湖突然火山迸发,所以九爷嘱咐慧根特别注意观察附近的地貌变化和大气味道,及时预警,稍有差池,我们便没有了逃生的时间。看似这么祥和的地方,却是那么诡秘、变化多端。
突然我和雨莺之间多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原来也是值夜的平头哥,这玩意大概口渴了,一出来现在湖边喝个不停,直喝的肚儿圆,方才绕着湖撒欢的奔跑,东嗅嗅、西闻闻,大概是寻找它的蛇虫类的食品吧。
一路不停地跋涉,一觉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手机,已经是第二天的七点多了,九爷和顾雄在远处吸烟讨论,黑子还在看罗盘,老边又拿出小型无人机来勘测遥拍地形,几个武僧就地打坐,练习吐纳之术,孙雨莺也早醒了,我俩匆匆吃了点压缩饼干和罐头,在无名湖洗漱一番,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虽然在地下分不出白天黑夜,但是我们还是按在陆地上的生活习惯,不去打乱生物钟。
临行前,顾雄照例又打了三颗红色的信号弹,我们错愕不及的是,这次很快有了反应,前方突然升起三颗绿色信号弹,这次对方反应很快,红色信号弹还在空中冉冉降落的时候,对方已经打出信号弹来了。
“他们应该是打蓝色的信号弹,这是我们商议好的。”顾雄喃喃自语的说。
孙雨莺说:“也许是孙平生他们,这次他们携带很先进的跳频通信技术,他们完全可以用手机和外面联系,这人一向小心低调,这次为什么不怕暴露行踪?”
黑子说:“别再是蓝猴子打的信号弹就好,设了一个埋伏圈让我们去钻。那蓝猴子三八大盖都会用,打个信号弹自然不在话下。”
我说:“蓝猴子会打枪不假,不过那枪法实在不敢恭维,如果稍微受过军训的话,恐怕上次我们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次信号弹从角度、射高方面看,打得很专业,不像是蓝猴子打的。”
九爷说:“既然人家有回信,不管什么情况,我们要前去调查虚实,顾工带几个武僧前头开路,别忘了带家伙。黑哥也不用害怕,我们和蓝魈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黑子说:“有王二小这样会‘十六字诀’军事指挥家坐镇,我才不害怕哩,上几次我还没杀够,一打仗,我就手心痒痒。”
顾雄拿出三八大盖,备好子弹袋,武僧也拿出刀棍,几个人在山体岩石的掩护下,慢慢的向信号弹升起的地方靠拢,我们跟在后面,作为后援。
走上一个高峰后,我们隐蔽在一丛灌木中,对方的信号弹就是从这山后打出来的。对面隔着峡谷也是一座高山,老边看着顾雄的眼色打了一颗照明弹,顾雄拿出望远镜向对面看去,只见对面高山中间峭壁上立着十数个人,每个人像壁虎一样紧贴在岩石上,原来是几个人攀援上山的过程中,窄狭的山路上掉下来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几个人孤立无援,看到我们发射的信号弹,知道附近有人,只好打信号弹求救。
顾雄说:“不是别人,正是孙平生一伙,能够轻轻楚楚看到那两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外国人,叫做什么巴托耶夫和亚力托夫,九爷最恨的就是这些吃里扒外,弄着祖宗的东西卖给洋人的败家子。”
黑子说:“没开枪毙了这帮人渣就不错了,还想我们去救他,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自生自灭吧,命大也许逃过一劫,他们盗窃国宝给外国人,死了也不足惜。”
孙平生几乎没干过什么好事,付红都被他骗过,对这伙人的求救,每个人都无动于衷,倒是没发现二组,每个人有点失落。
孙平生既然能窜进邙山,找到龙脉,也是风水学中的高手,老边说过,在他们看来,盗墓就像看病一样,需要“望闻问切”四个环节。而且越是大墓,就越有讲究,在当初打墓的时候,都是请了风水高手,而风水理论只要学通了,千古一理,无非背山面水,左印右案,讲究明堂敞亮,藏风聚气,掌握了里面的精髓所在,经过实践的锻炼,自然可以很轻松地找到深埋地下的古墓。
我们继续沿着龙脉向西走,老边发现了好几个上等的穴位,几次想拿出洛阳铲、探杆试试,无奈我们行程匆匆,没有时间让他干私活,老边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阿Q般的自我安慰说:“以后还有时间来捡漏,真不愧是龙脉,到处都能找到好的穴位,风水原理主张“直则冲”、“曲则顺”,墓地挡住煞气的玄关之一就是道路要屈曲,山水要蜿蜒,可惜这里只是没有水,如果有水那就厉害了,前面或许有更好的穴位。”
老边口中所说的捡漏,自然是一些被埋没的古玩玉器,这些古玩玉器中,很多都来自于地下的古墓中,然后在拍卖平台上较量一番,谁有眼力和本领谁赚钱。
九爷走在头里,偶尔停一会,点上一根烟,看看龙脉的走向。
黑子对孙雨莺说:“这里好几条山脉,九爷为何一定要认准这一条就是龙脉,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来?”
孙雨莺说:“黑哥,这里面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