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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激光束,一道蓝色的光柱在黑漆的寺庙里格外显眼炫目。
不多时,树叶一阵乱颤,树冠也微微摇晃,显然激光束起了作用,蓝魈喜欢窥探,很多不知道这束蓝光却是死光,轻则致盲,重则亡命。没有蓝魈掉下来,也没看到有东西窜出树冠,九爷用探杆敲了敲树干,发出空洞的声音。
“这个信使跑掉了,树干里面是空的,这是它们的通道。”
熊三公拿出宝剑,很快就在大树上割开了一个方形的大窟窿,里面果然是空心的,老边打开盔灯,先钻进去,程郢拿着宝剑,紧随其后也钻了进去。我探头下望,里面很深,树下面是岩洞,洞的四周都有坎可以踩蹬,老边很轻灵的往下走,身影却越来越渺小。
不多时,老边就和程郢爬了上来,他们到了洞底,旁边有个石门,两个人推不动,石门没有缝隙,老边的作案工具也没用上。
熊三公又想用老办法,“奶奶的,用炸药,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些蓝猴子。”
顾雄说:“三哥,这里的地质构造很脆弱,岩层中的裂缝不断地受到水的溶蚀、裂隙扩大落水洞和竖井等,海水倒灌,如果岩层坍塌,很可能涌上海水来,那个时候铜驼寺就是海底景观了。”
熊三公仍在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奶奶的,很真让这些蓝猴子困住了,不用炸药,用摇钻总可以吧。”
老边说:“用摇钻方案是可行的,钻出一个小眼,然后用微量炸药,只要计算好装填量就没有什么危险,既能达到爆破石门,又不会对周边地质环境造成破坏。”
九爷说:“边博士,只要你有把握,就不妨一试。”
老边点了点头说,“九爷,这样的活我干过多次,每次都还比较满意。”
熊三公和顾雄说话的当儿,我看见慧根忽然神神秘秘的走到九爷跟前,神色紧张的说着什么,九爷只是点了点头,没看出有什么表情变化,对着慧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慧根点点头走了,走到水井旁,乘无人注意的时候,把一个东西飞快的扔到了井里,然后如无其事的走开了。
慧根从来没有这般鬼鬼祟祟的样子,今天是为了什么,这也不像是慧根行事的风格啊,我也如无其事的踱到水井边,余光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一个东西,这是一枚鸡蛋。
既然是一枚鸡蛋,慧根何必那么紧张。
我趁人不备捞了起来,走到旁边的厢房,用微光手电一照,原来这枚蛋已经破了,里面有一个已经成型的东西,浑身泛红身体像是透明的,那尖尖的三角小脑袋正在蠕动,原来是一条孵化的快要破壳而出的小蛇。
我们这些天的食品都是蛇蛋,只不过这枚蛋破了,让慧根发现了。
我觉得肚子里面像是起了九级浪,翻江倒海,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我把这枚蛋悄悄地塞进砖缝里,一转身,和一个人打了一个照面,原来是慧根。
“二小哥,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就不要和别人说了,九爷让我不要告诉别人,没办法,在这里找不到别的食品。我们要走出这座大山,蛇蛋还是要吃的。总比饿死在这里强。”
我没吭声,慧根说得对,但是我看到那尖尖的三角小脑袋,肚子里就闹腾的厉害,打死我也不吃这玩意了。
孙雨莺看见我脸色不太好,问我怎么了,我说可能这几天没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孙雨莺说不可能吧,这几天你一倒下就像死猪一样,鼾声如雷,睡的时间也比我长,不是水土不服吧。
我说,怎么会水土不服,我进进出出的来邙山多次了,每次饮食都很好,你看着我睡得好,其实睡眠质量不高。找不到目标,心里窝火,所以影响了睡眠。
孙雨莺说:“找不到目标,九爷比谁都急,你看九爷那风度神态,没表现出半点不高兴,吃得香,睡得稳,真是大将风度,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窝火什么?”
我如果把蛇蛋的事说出来,估计孙雨莺比我还蔫,说不定早找个地吐得一塌糊涂,不会这么大义凛然的给我上课了,能表现的像我这样就很不错了。
在地宫过道寻找粮食的时候,黑子曾经偷偷打开第三扇门和第五扇门,问我猜猜里面是什么情况,我说我不想猜,也不想知道,黑子说,不说也罢,我怕说出来你会心跳停止,汗毛倒竖。
我琢磨怎么找粮食的时候,孙雨莺说:“二小,我发现,这些山魈除了用小鸟,还用其他的联系方式。”
“还有什么其他联系方式?”
孙雨莺说:“这铜驼寺的大钟,地宫里的编钟,都是在传递信号,尤其是编钟,我们出石门前是一种音乐,我们进了石门,又换成另一种音乐,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演奏给我们看的,现在我更觉得这是在传递信号或者是咒语。”
老边真的拿出摇钻,和程郢第二次钻进树洞,不多时,听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程郢爬上来,说是爆炸成功了,石门里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隧洞,不知道通向何方。
九爷一拍大腿,说:“同志们,马上行动,我们不能再指望那只小鸟了。”
蒙古百灵在这里传递了情报,定位追踪器估计十有八九也露了马脚,这个小鸟不会再飞往要害地方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可用价值了,我们的行踪都在刘王候的掌控之中。
我们通过树洞,又进了隧道,这次隧道是天然的岩洞,周围都是石壁,有一人多高,可以并行两个人,不过这次我最关心的倒是食品,我再也不能吃那恶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