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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约,但是一日三餐,爬山涉水,消耗也很大,粮袋渐渐的空了,慧根也没有更多储备,刘王候知道,没有粮食,我们支撑不了多少天,
杨三说:“娘希匹,老子就是爬雪山过草地,吃草根吃树皮,这次也要掘了刘王候、老神的老巢,想掐断粮食就让我们退出,也没问问我杨某人答应不答应,告诉他们,连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
慧根那个大骆驼的驼峰,也就是行囊,日益干瘪了,慧根的嘴上也起了血泡和裂纹,即便是水,慧根也节省给我们喝,可能很长时间连水也没喝一口。
慧根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兵。
想起《老房东查铺》里的那句歌词:“胸中的情谊千金重,脚步迈的鹅毛轻,…爬过了多少山,那越过了多少岭啊,一个个都像老八路,多好的战士多好的兵。”
我们出发的时候说过,不走回头路,所以找粮找水,只能往前方搜索。
突然间,从箭垛外面嗖的进来一个嘶嘶作响的冒着烟的东西,落到了九爷脚下像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九爷几乎不加思考,弯腰拾起转身扔出,转瞬间抓起来随手扔了出去,刚抛出箭垛,就轰的一声爆炸了,我甚至还没有看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小叔大喊:“大伙立即拿起武器,隐蔽起来。”
九爷在爆炸的同时,闪身靠在箭垛后面,向下一瞅的时候,才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智方送回原地的孙平生一伙,刚才扔手榴弹的,就是那两个叫做巴托耶夫和亚力托夫的外国人。
杨三咬牙切齿,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娘希匹,没想到这帮乌龟王八.蛋又来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随着九爷一声令下,六枝95-1式自动步枪从射击孔里发出了长长的火舌,孙雨莺和孙瑛鹊、慧根和智方也拿起自动步枪,打的有板有眼,英姿飒爽犹酣战,不爱红妆爱武装,我们弹药充足,人多枪多,形成了强大的火力压制,孙平生等人靠在岩石后面,也不时向我们开枪,这两个“歪果仁”的确训练有素,枪法没的说,有几枪准确的打入射击孔内,贴着我的耳边发际飞掠而去。
他们准备攻入箭垛,而且还有四个移动的盾牌—碌碡滚石,也不知道孙平生从哪里鼓捣来的这玩意,这里面山石虽然多,但是要加工成碌碡滚石却非常不容易,他们躲在碾磙子后面,这是一个十分刁钻的隐蔽部位,我们射击的盲区,但是他们却可以戴着头盔不时露出头来射击。
碾磙子就这样慢慢靠近了水塘。
我们的枪声慢慢稀了下来,顾雄等人停止了射击,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再射击了,套用一句军事术语:“敌人已进入埋伏圈。”
孙平生犯过不少错误,譬如在扎尕那痛失换魂蛊,在南伽巴瓦峰冰缝打捞假的拜垫,但是所有的错误加起来也没这次严重。
他们难道没有听说过灯水母吗?虽然都是死的灯水母,但是储存毒液的刺细胞却并没有失效。
我们所有的人都撤退了到了安全地区,只留下九爷顶着帆布留在箭垛旁。
孙平生手下的几个兵看到没有动静,渐渐大了胆,明目张胆的露出脸来,准备抛老虎爪,登箭垛。
时机拿捏的正好,九爷左手食指将保险销拉环拉出,把82-2式卵型钢珠手雷扔进了漂浮着灯水母尸体的水塘。这种全塑无柄钢珠手雷壳体内装有1600颗钢珠,手雷爆炸后,将产生1600个高速飞行的弹珠,被击中者会变成筛子。不过这次爆炸的目标却非常骇人,因为它有个闻之色变的名字—灯水母。
随着一声爆响,整个下面隧道全部是灯水母的碎片,灯水母身上数千个储存毒液的刺细胞迸发四溅,溅满整个隧道。
九爷没有再往下看,回过头来步履稳健的向我们走来,因为无论是谁,只要沾上微不足道的星星点点,都会立即丧命。
再也没有人进行还击了,即便有人没有被毒液溅到身上,但是想离开这个地方,却是难于上青天。
我们心无旁骛的继续对这个洞穴的探索之旅。只有慧根还在怅然不已,原来大管家惦记孙平生他们带的粮袋,现在都被毒液污染了,即便再去拿来,也没人敢吃了。
这个隧道既然铺设了金砖,虽然仅仅是几块,但是已经表明了主人的身份,真正的龙头就在附近,我们这个洞穴,一定直通万宝殿,万宝殿不光是文物集聚地,也是刘王候的宫殿所在。
既然四周隧道都走到头了,但是这也难不倒我们,还有洞穴顶部和地下,洞穴的上面我们用强光仔细搜索,没有发现痕迹,九爷把目光转向了地下。
地下面全是临清砖,每块砖大概有24公斤重。不过,在靠近武器库的地方,有一块大的临清砖,方方正正,有一米多长,比一般的临清砖大了一倍多,约有48公斤重,九爷用洛阳铲敲了两下,里面传出笃笃的声音,九爷把洛阳铲往地下一掼,言之凿凿的说:“拿撬杠,这里就是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