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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了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比气球爆炸的声音大不了几个分贝。亚力托夫还在托着枪瞭望对方,做着火力掩护准备。直到听到响箭,才放心的让我们后退到一个安全区域,因为巴托耶夫抛绳锚钩很快就会发射过来,这玩意不长眼睛,谁不小心就会倒大霉的。
黑魆魆中,一个物体猛地飞了过来,牢牢地抓在了一棵树上,亚力托夫前去查看,果然是抛绳锚钩。
因为对面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所以九爷让我们匍匐前进,枪不离手,到了谷壁的时候,突然对面打了一颗照明弹,亮如白昼,缆绳暴露无遗,一时间,对面枪炮大作,还好,炮弹都在我们身后爆炸了,飞起的草皮、土块盖满了我和孙雨莺一身。
对面密集的子弹,把我头顶上的小松树打的簌簌乱抖,炮弹将一些小松树连根炸掉,成了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大坑。巴托耶夫把缆绳松开,沉到水面,所以这次缆绳没有被炸断。
九爷盘点了一下人数,还好,一个都不少,只是坎巴的左胳膊被子弹蹭了一块皮去,正在渗血,孙雨莺拿出救生棉来,做了一下包扎,好在并不碍事。
对面又在不断地打照明弹,好在我们都被土覆盖了,又加上水雾氤氲,对面拿着望远镜也看不清我们这边的情况。九爷按照火力情况初步估计,对面参战的的人数不少于200人或山魈。这些人或山魈与我们以前碰到的大不一样,这些都是禁卫军,是保护刘王候的的最后一道关卡,不光有过硬的射击技术和武功,还是谋士和训练有素的军人。
枪声每隔半个小时就会再响,炮弹也不断飞过来,到处是爆炸的火光,顾雄说:“刘王候他们这是在找死,我们头顶上面是全是海水,如果炸出一道缝隙,巨大体量的海水就会穿过岩石圈,把这里淹成一片汪洋,那个时候一个人也甭想脱逃。”
九爷和小叔商议了一会,决定择机反击。我们人少,不能全面反.攻,只击中打击对面左翼部分,也就是巴托耶夫所在的位置,左翼人少了,他们就会抽人补充,补充后我们再打左翼,这样他们补充的可用之人就会越来越少,最后我们从左面撕开一条口子,巴托耶夫升起缆绳,我们穿绳而过到对面,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不伤害到巴托耶夫,亚力托夫决定用两个人独创的摩尔密码告诉巴托耶夫,这个摩斯密码就是布谷鸟叫,亚力托夫模仿的鸟叫一长一短,简单明了,很快就把信息传达给巴托耶夫了,不多久,对面也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鸟叫,亚力托夫不动声色地说,可以反击了,他已经收到我的信号并做好了准备。
九爷决定敌人再发起攻击的时候动手,因为这个时候枪手的位置看的最清楚。
对面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我们蓄势已久的子弹向着左边阵地一股脑倾泻了过去,九爷是神枪手,三八大盖在他手里弹无虚发,亚力托夫95-1式自动步枪简直是在表演赛,随意打一枪,对方一个射击孔就会哑火,有时连发,就会多个射击孔哑火,亚力托夫主要是打迫击炮炮手,借助望远镜与瞄准镜以及红外线码踪,左翼阵地很快就沉寂下去了。
没出九爷所料,过了不到十几分钟,左翼重新发起了进攻,我们还是按老招数,只打左翼,这样几个来回,我和顾雄、杨三、黑子打的正起劲的时候,对方反应却越来越迟缓,左翼明显的火力不足了,对面兵力损失太大,明显减员了。
这时,一挺机关枪突然在对面开了火,不是射向我们的,而是针对对方阵地的,由于对方毫无防备,在机关枪的扫射下,一片鬼哭狼嚎。
九爷说:“是巴托耶夫吧,登上了对方阵地,抢了机关枪,这次打的过瘾。”
除了巴托耶夫还会有谁,不过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胆大,独闯虎穴,九爷趁势发起新一轮反击,后方火力支援,多条火舌直扑对方,前后夹击,对方的火力终于断断续续,不再像以前那样猛烈了。
巴托耶夫把猫钩缆绳绷紧,做为助手,亚力托夫第一个划到对面,尽管动作敏捷,出手麻利,防弹衣上还是挨了两枪。
顾雄穿好防弹衣,准备接着过去,突然几滴海水滴在了他的脖子上,顾雄脸色大变,竟然一脸惊恐。
几个小水滴怎么会把顾雄吓成这个样子,顾雄也是身经百战的军人,临危不惧的风度向来是我推崇的。
九爷和小叔着急的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顾雄说:“这次不出事便罢,出事就是大事,我们怕是摊上大事了。”
看着我们一脸迷惑的样子,顾雄说:“刚才的迫击炮,打中了上面的岩石,出现了裂缝,所以才会有海水流下来,邙山岩石本身就很脆弱,中间又有不少有落水洞、干谷和盲谷,这些岩石上面承载着巨大体量的海水,稍微出现裂痕,对我们来说都是致命性的,这些裂痕会越来越大,那时候不再是水滴,而是无比汹涌的海水铺天盖地倾泻下来,把这里变成一片汪洋,无人幸免。”
在这深达几十公里的的邙山腹地,由于是喀斯特岩溶地形,地下洞穴、隧道密如蛛网,更加奇特的是,这里不仅有多个活火山,而且邙山像鸡蛋一样还分里外两层,像是蛋清和蛋黄,蛋黄里面夹层竟然是一片海洋,蛋黄在火山岩溶的上面,受活火山的影响,在慢慢旋转,这样的地质地貌,在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如果没有顾雄多年不懈的探索,也没有人会发现邙山藏着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