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看着战凤。

“孙昕渺？”战凤坐沙发上，倒是直言不讳。

陆子羁拿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又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看着文件。

但这态度里，已经默认了战凤的猜测。

战凤双手交叠，倒是笑了笑：“孙家和陆家的事，你抽丝剥茧后，难道想不明白？孙昕渺做的，我不否认，但是孙昕渺当年才多大？你就不认为是被控制了？再说，孙昕渺对孙家的人，一直都是很有感情的，只是每个人的选择点不一样。”

战凤倒是劝着陆子羁了。

有些事，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当下或许每个人都是愤怒的，但是冷静下来后，很多事也并非是表面看见的这么直接。

战凤不认为陆子羁不知道，只是战凤很清楚，陆子羁不痛快的是，当年孙昕渺是选择站在孙家，而非是站在自己这边。

所以孙昕渺给的陆子羁那一刀子，到现在，陆子羁都无法忘记。

对于陆子羁而言，那是耻辱。

只是，两人现在又遇见了，而显然战凤对于孙昕渺并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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