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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又耗时的工作就是一代又一代的长棘海星做出来的,大概上古的中华民族看到了这里的大旋涡,所以误以为这里是个归墟。
陈静仍被土猪追赶着,我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但是右手却抓住了一个圆锥形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法螺!古代的部族和军队用它作为号角,小商贩也借此传递叫卖的信息。由于寺院和庙宇的僧道用此作为布道昭示的法器,所以都叫它“法螺”。法螺也是藏族的八瑞相(亦称八吉祥徽、藏八仙和藏八宝)之一,最重要的一点是法螺是长棘海星的克星!这个岛上的东西都是一物克一物,这种思想还真是奇特!只是不知道土猪的克星会是什么?
此时陈静被土猪踩到了水里,我情急之下赶忙飞奔过去,拿起法螺,然后把法螺圆锥状的尾部朝土猪刺去!
24.进化(解禁)
时间紧迫,容不得我再犹豫,举起了法螺我就狠命地朝土猪的颈部刺去。意外的是,这头土猪的皮肤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样坚硬,反而柔软异常。法螺一触碰到土猪,就像秤砣掉进大海一样,法螺一刹那间就刺到了土猪的身体里。
“吼——!”土猪暴发出来的惨叫声惊天动地,我的耳朵耳鸣不止,周围的海域都同时激起了很高的浪花。我担心土猪疼得发起疯来,把法螺插进土猪的身体里后就赶紧躲到了一边儿。陈静趁势推开了土猪的粗腿,踉跄地奔到了我的身边。
“快走,你还呆呆地看什么,不想活了?”陈静看到我愣在一旁,于是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往岸上奔去。
陈静抓住我的手的一刹那间,突然有一股很熟悉温暖的感觉传遍我的整个身子。童年的一幕幕场景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亲切暖和的感觉就和妈妈拉着我走过大街小巷一样。我在心里大喊,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变态,陈静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怎么我老想着她是我妈妈。莫非是我从小失去双亲,所以总是幻想别人是我的爸爸妈妈?
“你怎么这个表情?”陈静转头看到我的异样,好奇地问,“是不是吓傻了?”
“没有,你才吓傻了!”我喘着气答道,“我才没……”
“吼——!”土猪又凄惨地大叫了一声,声音极其悲愤。
土猪没有追过来,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它怎么不追上来报仇呢?土猪就是停在原地,拼命地嘶吼着,那声音就像鬼哭似的,弄得我莫名地慌张起来。土猪背对着我们,它挣扎了一会儿就跌入了水里,许久都没有出来。陈静松了口气地叫我赶紧上去帮信宏他们,我看着暗黑色的海水,然后再看看干净的双手,觉得事情十分奇怪。
跟着陈静跑上斜坡以后,我又回过头再看了看土猪倒下的地方,那里的海水竟然有些小小的翻腾,就像开水沸腾的样子。我又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没有一点污渍,看着总让我的心悬在空中,但是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我自己在心里面问了自己一句:那只土猪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还磨蹭什么?再晚一点他们可能就出事了!”陈静焦急地催促道。
“你这么急干什么,是不是看上他们了?”我随口胡说了一句,陈静居然马上涨红了脸,跟个猴子屁股似的。
“快走吧。”陈静害羞地转过身,急冲冲地就往前走。
我见状心里一阵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郁闷。我们顺着刚才信宏和力哥跑开的小道追去,因为他们是朝不同方向逃去的,所以陈静去追信宏,我则去帮力哥。我跟着地上的痕迹追上去,却听到身后有人快步走过来的声音。我急忙回过头看去,这个人是刚才一直在旁观战的林月!她不慌不忙地从斜坡旁,然后紧张地盯着土猪倒下的海面,全然忘记看看身边是否有人。我本来想上去给她一拳,但是于心不忍,而且去给力哥帮忙才是大事,所以就没理会林月。
在小道上我看到一根棍子,于是捡起来当作武器,但是当我看到双手时又莫名地慌张起来,总觉得身后还会突然跑出一只更大的土猪。不远处,一声嘈杂响了起来,我一听,是力哥和土猪在那边打斗!我铆足了劲快跑过去,力哥虽然体格不错,但此时还是被土猪弄得遍体鳞伤。土猪发疯一样地朝力哥撞过去,最后力哥被撞倒在地,昏厥了过去。我见事情不妙,在土猪还没撞到力哥之前就冲了过去。
这只土猪的臀部有一把刀,是力哥之前为了救我弄上去的。我琢磨着手上的棍子肯定没什么作用,奈何不了这只土猪,于是我把棍子一扔,咬紧牙关用力一拔,锋利地刀子就被我拔了出来。土猪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我没时间吓得愣在原地,要活命就得以快制胜,得马上把刀子插进土猪的颈部!
可惜事与愿违,我的动作还没有看似笨拙的土猪快,才迈出一个步子,土猪就转过头,用充血的眼睛瞪着我,然后用有三个孔的鼻子朝我的肚子撞过来。土猪起码有一吨重,我一个百来斤的人哪是它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它撂倒在地,就连刀子都从我的手上甩了出去。土猪看到我跌倒在地,它就喘着腥臭的粗气,在原地疯狂地大叫着。我的心狂跳不止,当瞥到刀子就在左侧时,我就马上爬起来去捡起这根救命草。这把刀子光亮无比,看着就知道很锋利,只是我看着这不占任何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