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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韩馥,此刻却与袁绍坐在一起。
“本初,你看如何是好,那刘鹏亲率二十万大军前来,老夫手中无强兵猛将,该如何应对才是?”韩馥坐在主位上,唉声叹气的问道。
“文节不必担忧。绍到是有一计,就是担心文节不允。”袁绍微微一笑。大义凛然的说道。
韩馥此刻被刘鹏大军所吓,整日吃睡不好,就想着如何保命了,此刻听闻袁绍之言,喜问道:“本初有何计策,快快道来。”
袁绍脸上踌躇不定,思虑片刻回道:“文节,你可知刘鹏乃是何人?”
“汉室宗亲,当朝大将军。”韩馥一语回道。
“不,文节错乎!那刘鹏双手血腥,手段毒辣,熟不闻其当年在幽州是如何屠戮乌桓人的?又是如何对待世家的。”袁绍嘿嘿一笑,回道。
韩馥此刻暗骂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当初劫刘鹏粮草之时,就应该会想到有今日之祸,都是听了袁绍的谄媚之言才遭此祸。
“若是任由刘鹏入主冀州,那文节可就成了千古罪人,青名不保,反会落下一个无能骂名。”袁绍看着韩馥的表情,一笑轻声说道。
袁绍的讥讽之言,让韩馥凉透了心,他遭今日之祸,还不是为帮他袁绍!现在大敌当前,袁绍却来嘲讽于他,让一向自诩为袁家门生的韩馥一阵失望。
但失望归失望,眼前之事还需解决,遂道:“本初有话就请直言吧!老夫静听!”
“绍不才,来到冀州之后,多蒙文节照顾,感激不尽。此次刘鹏之祸全是因绍而起,绍愿替文节挡过此劫。”袁绍一脸大义,口若悬河的说道。
“多谢本初,但老夫身居州牧,当保得一方土地太平。刘鹏就是有百万大军,有你我二人的连手,还怕抵抗不住。”韩馥一改先前之懦弱,出言道。
袁绍在心里却是将韩馥骂了个体无完肤,脸色上却没显出如何波动,直言与韩馥商量如何应对刘鹏大军。
~~~
这日,刘鹏率领二十万大军屯于真定城外。
“嗵嗵嗵”!
战鼓声四起,震天鼓声笼罩着整个真定城。城外不远处,那鲜红的燕字大旗迎风飘扬。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甲士密密麻麻伫立着。寒枪铁矛在映日照耀下,闪着明亮寒光。
一字排开的铁骑阵势,威武不凡,偶尔有传出的战马嘶鸣声,也被淹没在擂鼓声中。
“子龙,此处是汝家乡,本将便派汝出战。”刘鹏胯坐赤兔,手提长枪,立于燕字大旗下,神色肃穆说道。
赵云一提长枪,抱拳一礼道:“主公少待,末将这就出阵挑战。”
驾!
赵云话音一落,催马出阵,在万军阵前奔驰于空旷地带。
“城上的人听着,我乃常山赵子龙,尔等识相的,速速献出城池,否则城破人亡,玉石俱焚。”赵云立于二十万大军阵前,中气十足的向城墙上的冀州兵喝道。
城墙上。
“将军,怎么办?那赵子龙一身武艺堪比文丑将军,我等岂是其对手。”一名二十多岁的军候,在听闻赵云喝声,再看燕军阵势,吓的身体颤抖。
这名将军有近四十岁,脸上一条长形倒刀疤,显的狰狞恐怖之极,此刻望着燕军几十万大军,心里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口中却道:“我军尚有三万之多,且韩使君的援兵不日就可到达,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这赵云怎么办?”军候看了眼阳光照耀下那身着银甲,手提银枪的赵云,出声问道。
刀疤脸将军神色一震,狠声道:“那赵云有枪,本将也有枪,何惧于他,你且在城上观阵,看本将如何斩的赵云首级,立得大功。”
“将军小心”!军候忙出声道了一句。
刀疤脸将军脸色冷笑,手提长枪下了城墙。
“吱呀呀”,年久失修的城门被从里面打了开来,一身着黑色盔甲的刀疤脸策马冲了出来。
“赵云,某乃常山王子冲,看某取汝首级。”
刀疤脸一声大喝,反手提枪,策马冲了上去。
赵云听其自称王子冲,便在脑海中思虑了一下,确认没有听过此人。在看其正策马朝自己而来,手中长枪却是反提于身后,就知道此人勇武一般,遂冷笑着策马迎上。
“铮”!
两枪相撞,赵云使出八成力道,一枪就将王子冲震落马下,遂长枪一晃,枪尖直点其脖筋之处。
“汝可愿降”!赵云胯坐战骑,寒声问道。
刀疤脸知道自己技不如人,索性眼睛一闭,直躺在地上,做出一幅要杀要剐虽你的架势。
“再问一次,汝可愿降?”赵云双目一睁,冷声相问。
刀疤脸这次微微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道:“某技不如人,但某还知忠义二字,要吾投降,万万不能!至于吾这颗人头,汝可以拿去邀功了。”
刀疤脸说完之后,眼睛再次闭上,等待赵云下手。
要是刀疤脸跪地求饶,赵云也许会将其一枪刺穿,然其铮铮铁骨,乃是一条汉子。赵云不忍杀之,遂调转马头,淡淡说了一句“你且保重”!便策马而去。
赵云策马回到中军大旗下,翻身下马道:“主公,末将无能,未能擒得敌将,请主公责罚。”
刘鹏脸色本就不好,此刻再听赵云之话,脸色陡生寒气,手中长枪蹭的一下出手,直刺到赵云胸膛前才停下,冷声道:“赵云,战阵之上,岂非儿戏,你私纵敌将,还敢欺骗本将。”
“主公不可,子龙将军忠心耿耿,求主公饶其性命,准其戴罪立功。”
田丰眼见刘鹏生怒,忙下得战马,跪于地上替其求情道。
刘鹏冷冷一笑,喝令道:“来人,将赵云押回去,绑于大营门口,本将明日要取他头颅。”
“主公,赵将军只是一时糊涂,还请主公放过他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