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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驾驶员的成长要经过正规化的培养过程,入伍新兵先要到司机训练大队学习驾驶技能,达到实习驾驶员水平后,被分配到运输连队执行至少五趟高原任务,才能成为一名独立完成进藏任务的“放单驾驶员”,整个过程至少要一年以上,盛臻是全团唯一一个还不到一年就放单的驾驶员,能跟着他学习,其他四名小战士都很羡慕刘文杰。
宣布完分组,王瑞丰又单独点了朱亮的名:“朱亮,这次任务还是由你作为报饭车。”
“报饭车”是一个车队的先导,过去由于藏区交通不便、通讯落后,除了沿途设立的兵站,没有任何吃饭或休息的地方,每当有汽车部队进入川藏线,都会派出一小股“先头部队”提前1-2个小时出发探路,并通知前方兵站即将到来的部队人数、到达时间、用餐或就寝的人员数量,因此打头的军车被形象地称为“报饭车”。虽然现在藏区的交通和通讯比过去已经好了很多,但报饭车依旧存在于汽车兵队伍中,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要实施救援,交通拥堵时要指挥交通。
正是因为报饭车的地位举足轻重,所以对驾驶者的要求也很高,一般由车队里资格老、车技好、经验丰富的老班长担任。
朱亮知道这是连长对他的信任,目光如炬地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王瑞丰十分满意,一声令下:“全体都有——立正!出发!”
话音落下,战士们迅速分散开,登上了对应的军车,满载藏区边防部队急需的上千吨给养、被装和器材,斗志昂扬地向着风雪川藏线进发。
刘文杰曾听一位老汽车兵说“川藏线是眼睛的天堂,身体的地狱”,当车队翻越第一座海拔超3000米的高山——二郎山时,他初步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12月的二郎山冰封雪盖,路滑难行,刘文杰听着窗外猎猎作响的寒风,看着前方狭窄陡峭的山势,心都揪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高原反应,他有些呼吸不畅。
其实不只是刘文杰这个新兵感到紧张,盛臻每次经过二郎山路段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在汽车兵中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翻越二郎山,犹过鬼门关。万幸不翻车,也得冻三天。”川藏线通车60多年来,这一路段事故频发,仅气候恶劣和道路险恶导致汽车兵车毁人亡的不幸事件就多达上百起。
刘文杰看见悬崖下坠毁的车辆,只觉得触目惊心,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到达山顶,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对讲机里传来声音,说是有台地方车辆的钢板总成断了,堵在了路边,要从山下人力背钢板上来维修,至少要等三个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刘文杰有些焦急:“还要等这么久,那我们天黑前岂不是到不了泸定兵站?”
果然是沉不住气的新兵蛋子,盛臻将车熄火,淡定地告诉他:“三个小时已经算好的了,去年三月,我们车队在二郎山上堵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刘文杰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那吃饭睡觉怎么办?”
盛臻的语气依旧淡定:“吃干粮,睡东风旅馆。”
“这荒山野岭还有东风旅馆?”刘文杰很是诧异。
盛臻敲了敲东风牌军车的货厢,“这不就是。”
车上堆满了战备物资,空间本就狭小,又漏风,冬天山上气温低至零下二十几度,在寒冷逼仄的货厢里过夜,这滋味难以想象。
刘文杰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瞥见他的表情,盛臻笑了一声:“当兵的不吃苦,你还指望享福么?”
刘文杰讪讪摇头:“没有,我只是还不习惯。”
盛臻知道这些00后的新兵一个个都是父母的掌中宝、心头肉,金贵得很,何曾真的吃过什么苦,不习惯也很正常。不过对于汽车兵来说,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不习惯也得习惯。
这回他们运气好,夜幕降临前,新的汽车钢板终于背了上来,汽车兵帮车主修好了车,才得以通行,下山后抵达泸定兵站已是晚上十点多。
舟车劳顿了十几个小时,大家都饥肠辘辘,不同于其他部队作息时间是固定的,川藏线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汽车兵经常不能按时吃饭,胃或多或少都有点毛病。
刘文杰就看到他们这桌不少战友动筷前都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板小药片用水吞服,不由既敬佩又难过。
匆匆吃完晚饭,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倒头就睡。
盛臻检查完一排所有战士的就寝情况才躺下,折腾了一天他也累得不行,几乎是秒睡,只不过他睡梦中仍保留着一丝警觉,以防突发状况。
次日一早,养精蓄锐的汽车兵们又踏上了征程。
穿过泸定县城,往西进入高海拔区,车队将要翻越第二座大山——折多山。
折多山海拔4298米,也是川藏线上弯道最多的山。这一路段十分考验驾驶员的技术,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意外。
刘文杰看着盛臻不停换挡,想要记住他的操作,但他手上的动作太频繁,他看得眼花缭乱。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迷茫,盛臻提点:“不用死记硬背,档位要根据坡度大小来切换,你多跟着爬几次坡就能总结出经验。”
刘文杰连连点头。
车队在途径某一个弯道时,由前面的车带头鸣了三声笛,后面驶过的每辆军车都跟随鸣笛三声。
刘文杰不解:“盛排,这是在做什么?”
“我们的前辈张洪就是在这里牺牲的,每次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