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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楼阁,极尽奢华。这夜,路拂在书房中大发雷霆,将珍贵的青瓷花瓶摔得粉碎。
“好个王允!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他面目狰狞,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我路拂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管家战战兢兢地劝道:“公子息怒。那王允不过是个小小主簿......”
“你懂什么!”路拂一脚踹翻案几,“他让我在颍川郡丢尽了脸面!如今全城都在笑话我路拂连个五官掾都当不上!”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给我备车,我要去拜访赵常侍。”
数月后的一日,王允乘马车出行,在街口与路拂的车驾相遇。路拂的马车由四匹白马牵引,车厢镶金嵌玉,极尽奢华。数十名宾客前呼后拥,气势汹汹。
王允的马车相比之下寒酸许多,只有一名老车夫和两个随从。路拂见状,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示意车夫故意挡住去路。
“哟,这不是王主簿吗?”路拂掀开车帘,语带嘲讽,“听说前几日又挨了鞭杖?何必如此固执呢?”
王允端坐车中,手按剑柄,声音清朗如钟:“路拂,你纵容家奴欺压百姓,勾结官员谋取私利。我王允宁可受刑,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路拂脸色骤变,正要发作,却见王允猛地拔出佩剑。剑光如电,映照出王允坚毅的面容:“今日你若不让路,休怪王某剑下无情!”
路拂被王允的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叫好。路拂羞愤难当,狠狠摔下车帘:“走着瞧!”
几年后的某个深夜,路拂密室中烛火通明。他正与一个身穿宦官服饰的神秘人密谈。桌上摊开一张颍川郡地图,上面标注着王允日常行动的路线。
“赵常侍已经打点好了。”神秘人声音尖细,“只要得手,保证无人追究。”
路拂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这次一定要除掉王允!我准备了二十名死士,个个都是江湖好手。”
他取出一袋金锭推给对方:“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神秘人掂了掂钱袋,露出满意的笑容:“路公子放心。王允多次上书弹劾我们这些内侍,早就该死了。”
出于报复,这次,路拂准备已久,还勾结了朝中常侍,准备干掉王允,一了百了,以解心头之恨,这才有了这事。
“王允老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刺客狞笑着掷出三枚飞镖,三名卫兵应声倒地。王允拔七星宝刀跃下马车,正欲迎战,只听风声呼啸,左肩已中一箭,鲜血浸透官袍。他背靠枫树,看着卫兵接连倒下,心中冰凉。这些刺客身手不凡,显然是精心训练的死士。
“难道天要亡我?”王允咬牙格开一柄劈来的长刀,虎口震裂。余光瞥见刺客正拉满弓弦,箭镞直指自己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弓弦震响。“嗖——”一支羽箭后发先至,贯穿刺客持弓的手腕。惨叫声中,刺客射出的箭歪斜着扎进王允身旁树干,箭尾犹自颤动。
“何方鼠辈!竟敢偷袭我!”刺客捂着流血的手腕,怒吼道。
枫林深处,两道身影疾驰而来。当先一人白马银枪,二十出头年纪,眉目如剑,手握一张霸王弓。正是出师下山的简宇。他厉声喝道:“哼!一介宵小刺客,还敢说他人是鼠辈,还不快快受死!”
“典兄,你左我右,上吧!”简宇说话间又连发三箭,三名刺客咽喉中箭,仰面倒下。而后,他收起霸王弓,挥舞霸王枪,从白马上一跃而下,迅速冲入刺客之间,大喝道:“龙枪吟!”一枪挥出,两名刺客就此授首。
“哈哈哈,简兄,真是痛快!我来助你!碎墬击!”如雷般的笑声中,一个铁塔般的巨汉从简宇身后冲出。典韦手持恶来双铁戟,每一步都踏得落叶纷飞。他如猛虎入羊群,恶来双戟横扫,几名刺客顿时拦腰而断。
王允瞳孔骤缩。这二人武艺之高,竟是他生平仅见!简宇翻身再战,手中霸王枪如蛟龙出海,枪尖点出七朵寒星,瞬间刺穿三名刺客心窝。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童渊亲传的“百鸟朝凤枪”。
“快,保护大人!”残余的卫兵趁机结成圆阵,将王允护在中央。
领头刺客见势不妙,吹响口哨。六名刺客突然从树顶跃下,手中渔网当头罩向简宇。“大哥小心!”典韦暴喝一声,恶来双铁戟交叉上挑。精铁打造的渔网竟被硬生生撕开。简宇趁机枪出如龙,将两名偷袭者钉死在树上。
领头刺客趁机绕到王允背后,手中之刀直取王允后心。王允已是力竭,难以招架,眼看就要中招。电光火石间,只见不远处的简宇立刻弃枪取弓,连珠三箭——第一箭击飞刺客之刀!第二箭射穿刺客膝盖!第三箭直取刺客眉心!
刺客偏头躲过致命一箭,却被简宇赶来,飞身一脚踹中胸口,重重撞在枫树上。落叶如血雨纷飞,简宇的枪尖已抵住他咽喉。“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简宇冷声质问。刺客狞笑,嘴角突然溢出黑血,顷刻间气绝身亡。其余刺客见状纷纷自尽,转眼间伏尸遍地。
典韦检查尸体,从刺客怀中摸出一块铜牌:“是路拂的门客!”
王允踉跄走来,郑重行礼:“多谢二位壮士救命之恩。在下豫州刺史王允,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简宇收枪还礼:“在下汉阳简宇,表字乾云,师从童渊、王越、李彦三位师父。在此见过王刺史,乾云失礼了。”
“我乃陈留典韦!”巨汉声如洪钟,震得枫叶簌簌落下,话语虽然简短,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