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酩酊大醉。”他手指地图某处,缓缓说道:“此处岗哨每夜三更交接,有半刻空隙。”
朱儁闻言拍案而起,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此乃天赐良机!吾等解其外围,则贼无对战之心也!”
皇甫嵩却抬手制止,踱步至沙盘前。他抓起一把赤豆洒在代表黄巾军的木俑周围:“张角妖术诡谲,张梁援军旦夕可至。”又抓起一把黑豆置于汉军阵前:“我军新至,士气正盛。”指尖突然将几粒黑豆弹入赤豆阵中:“若以轻骑夜袭,焚其粮草,再趁乱击之……”
帐外忽传来战马嘶鸣。皇甫嵩猛地掀开帐帘,夜风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仰头望天——浓云蔽月,正是夜袭良机。
“传令!”他转身时铠甲铿锵作响,声如洪钟,“选一万精锐,人衔枚,马裹蹄。简校尉率三千轻骑为先锋,直取何曼大营!”
简宇单膝跪地,画龙擎天戟在青石地上磕出火星:“末将必斩何曼首级!”
皇甫嵩却按住他肩膀,眼中精光暴涨:“黄巾不识兵计,其势虽众,实无用也!我要你佯攻何曼,引张角出城救援。”他手指重重戳向沙盘另一处,继续说道:“朱儁率军留守,本将亲率七千军士伏于半道,截杀妖道!”
简宇倒吸一口凉气:“此计太险!若张梁援军赶到……”
“所以才要快!”皇甫嵩解下佩剑拍在案上,剑鞘镶嵌的宝石在烛下泛着血光,“天亮前必须结束战斗!”朱儁也站起身来,对着简宇说道:“佯解敌围,而后城外击之,此为易破之道!小将军勿虑也!”
帐外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一万将士已集结完毕。皇甫嵩最后望了一眼沙盘,猛地抓起佩剑:“出发!”
简宇辞别皇甫嵩、朱儁,掀帐而出,夜风扑面而来。他抬头望见乌云中隐约透出一线月光,恰似出鞘的轩辕剑锋。不远处,典韦正默默擦拭着恶来双戟,铁塔般的身影在月色下如同噬人的凶兽。
这时,只见三人向简宇走来,不是别人,正是刘关张三兄弟。简宇见是三人,笑着问道:“玄德兄来此,必有要事。不知有何相告?”刘备上前,拱手说道:“方才议事,将军将往袭营,备等虽不才,蒙将军信赖,致有今日之功。今日发兵,愿助将军一臂之力!”
原来,自打简宇接手汉军以来,事事皆与玄德兄弟三人商议,对三人无比重用。这让刘关张兄弟三人感慨不已:先前愿意为了给他们出一口恶气而上疏弹劾,得罪董卓;现在又肯重用他们这些连一官半职都没混上的人,实在是令人感动。
于是乎,在简宇与皇甫嵩、朱儁三人议事时,兄弟三人得知简宇要作为先锋去打头阵诱敌。经过商量,三人一致决定,跟随简宇出战。简宇闻言大喜:“我得三位相助,如虎添翼,此次定可建功也!”
子时三刻,夜色如墨。
简宇率三千轻骑悄然逼近何曼大营。战马蹄裹粗布,士卒口衔枚,唯有铠甲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夜风掠过荒草,发出沙沙轻响,恰好掩盖了行军声息。
“停。”简宇抬手,全军立即静止。他眯眼望向敌营——辕门处两名哨卒正倚着长矛打盹,营内篝火稀疏,隐约传来醉汉的呓语。
“典韦。”简宇低唤。
铁塔般的巨汉无声上前,恶来双戟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命你带六百人从东侧突入,放火烧粮。”
典韦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大哥放心,俺晓得。”
简宇又转向身后三人:“玄德兄,请率云长、翼德两位从西侧杀入,制造混乱。”
刘备拱手,丹凤眼中精光闪烁:“遵命。”他身旁的关羽轻抚长须,青龙偃月刀微微颤动;张飞则兴奋地摩拳擦掌,丈八蛇矛早已饥渴难耐。
“记住,”简宇最后叮嘱,“闻号即退,不可恋战。”
众人点头,各自领兵而去。
简宇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轩辕剑。剑身出鞘三寸,寒气逼人。他猛地一挥:
三千铁骑如幽灵般冲向敌营。典韦双戟开路,瞬间劈开辕门。守卫尚未反应过来,头颅已然飞起。
“敌袭!敌袭!”终于有黄巾士卒惊醒,但为时已晚。汉军铁骑已如潮水般涌入大营。
“起火了!汉军杀进来了!”东侧粮仓突然烈焰冲天。典韦如猛虎出柙,双戟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专门挑将官斩杀,每杀一人便大吼一声,声震四野。
西侧同样杀声震天。张飞蛇矛如龙,连挑七名敌将;关羽青龙刀过处,敌兵如割麦般倒下;刘备双剑如蝶,在敌阵中穿梭自如。
简宇则率亲兵直扑中军大帐。轩辕剑青光暴涨,剑气纵横,挡者披靡。
“何曼何在?”他厉声喝问。
一名被擒的黄巾士卒颤抖着指向北面:“将、将军他,他在……在后营……”
简宇冷笑,突然挥剑斩断一根旗杆。巨大的“黄天当立”杏黄旗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撤!”他高喊一声,吹响铜哨。
汉军闻令,立即停止厮杀,如潮水般退去。营中只留下熊熊烈火和满地尸骸。
何曼从醉梦中惊醒时,大营已是一片火海。他赤膊冲出大帐,胸前夜叉纹身因愤怒而扭曲。夜叉棒在手,他暴跳如雷:“汉狗休走!让你知道截天夜叉的厉害!”
“将军!”副将褚燕飞奔而来,“汉军刚才往西南方向撤了!”
何曼怒极反笑:“想逃?”他翻身上马,“传令全军追击!我要将这些汉狗碎尸万段,让他们知道截天夜叉的厉害!”
褚燕急劝:“将军,汉军狡诈,恐有埋伏……”
“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