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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便依此计。我立即安排城防事宜。”
盖勋雷厉风行,立即下令:“程参军,你即刻组织人手,将城外百姓全部迁入城内,粮草牲畜一概不得遗留!”
“遵命!”程参军领命而去,组织士兵帮助百姓搬迁。
盖勋又唤来郡丞,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命你动员全城军民,加固城防。沙袋、木栅、壕沟、拒马,一样都不能少!城内要道皆设工事,准备巷战!”
整个阿阳县顿时忙碌起来。百姓扶老携幼迁入城中,士兵们搬运木材石块加固城墙,妇女儿童也在帮忙缝制沙袋。盖勋亲自巡视督导,每到一处都仔细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禀报长史,粮仓已清点完毕。”主簿前来禀报,脸上带着忧色,“城中存粮可支两月,但需严格配给。”
盖勋颔首,目光坚定:“传令下去,即日起实行粮食配给,优先保障守城将士。若有私藏粮草、哄抬粮价者,立斩不赦!”
校场上,简宇正在练兵。他一身玄甲,手持霸王枪,目光如电,巡视着列队操练的士兵。
“弓箭手,上前!”简宇高声下令,声音穿透操练的喧嚣,“目标百步外草人,三连射!”
箭雨倾泻,大多命中目标。简宇点头:“嗯,尚可。但叛军攻城时,箭矢更需精准。今日起,每人加练百箭,不得有误!”“是!”
典韦在一旁操练重甲兵,声如洪钟:“举盾!顶住!叛军的箭矢不会留情!都给我站稳了,不许偷懒!”“诺!”
而后,简宇将城中兵力分为三队,轮流值守:“到时候一队守城,一队休整,一队预备。城墙后方设两道防线,一旦城破,立即转入巷战,有敢弃战而逃者,杀无赦!”
夜幕降临,简宇仍在灯下研究城防图。典韦端来饭食:“大哥,你辛苦一天,也该用膳了。”
简宇抬头,眼中带着血丝:“将士们可都安顿好了?”
“都已歇下。只是……”典韦犹豫道,粗犷的脸上露出担忧,“叛军万余,我军仅三千,只怕……”
简宇微微一笑,拍了拍典韦的肩膀:“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谋。有盖长史坐镇,有你我冲锋,阿阳城固若金汤。怎么,恶来?难不成,你怕了叛军?”“怎么可能!我只是担心大哥安危罢了,叛军敢来,杀一个是一个!”典韦大叫道。“说得好!”简宇笑道,“叛军?定叫他有来无回!吃饭!”
三日后,叛军兵临城下。首领北宫伯玉见天色已晚,下令在城西三十里处扎营。
“明日攻城,定要一举拿下阿阳!”北宫伯玉在中军大帐中豪言壮语,手中的马鞭重重抽在案上。
李文侯笑道,露出满口黄牙:“哈哈哈!区区小城,何足挂齿。我军万人,踏平阿阳易如反掌!到时杀入京城,做皇帝去!”
韩遂却较为谨慎,眉头微皱:“我听闻守将乃盖勋与简宇,此二人皆非等闲之辈,还需小心为上。”
“文约,我看你也太谨慎了!”边章在一旁说道,“孙子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对方就这点兵力,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
三人看着韩遂,大笑一声,各自散去,休息去了。韩遂长叹一声,只身离开,回营去了。
是夜,月黑风高。
另一边,简宇正在挑选夜袭的精骑。他手持画龙擎天戟,目光如电扫过列队的士兵。
“今夜袭营,九死一生。”简宇声音沉静,“有不愿去者,现在出列,绝不追究。”
无人移动。
“好!”简宇画龙擎天戟顿地,“都是我大汉好儿郎!今夜随我袭营,不求杀敌,只求搅他个天翻地覆!”
夜深了,简宇披挂整齐,画龙擎天戟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盖勋前来送行。
“乾云,万事小心。”盖勋递过一个酒囊,“聊以御寒。”
简宇接过饮了一口,辣酒入喉,浑身发热:“元固放心,某去去便回。”
城门悄然开启,百骑精锐如鬼魅般潜出城外,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盖勋目送他们远去,良久,轻声道:“大汉有此良将,何其幸也。”
叛军营寨连绵数里,灯火通明。由于白日行军疲惫,哨兵大多昏昏欲睡。
简宇与典韦亲率百骑精锐,人衔枚,马裹蹄,悄然出城。简宇手持画龙擎天戟,戟刃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大哥,叛军营寨灯火通明,守备松懈。”典韦低声道,双戟已然在手。
简宇冷笑,画龙擎天戟轻轻一挥:“骄兵必败。传令:分三路袭扰,以火箭射其粮草,呐喊鼓噪,制造混乱即可,不可恋战!”
百骑如鬼魅般潜入叛军营寨,顿时火光四起,喊杀震天。汉军骑兵在营外往来奔驰,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声势。
“敌袭!敌袭!”叛军从睡梦中惊醒,不知所措,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北宫伯玉匆忙披挂出帐,只见营中火光冲天,却不见敌军主力:“不要乱!这只是小股敌军袭扰!”
李文侯气得哇哇大叫:“汉狗狡诈!有本事正面一战!”
边章大怒:“有本事与爷爷战上一场!”
韩遂倒是较为冷静:“传令各营严守寨门,不可自乱阵脚。”
但混乱已经造成,叛军一夜数惊,疲惫不堪。
简宇率军袭扰半个时辰,见目的达到,立即下令撤退:“全军速撤回城!”
百骑如来时般悄然消失,只留下叛军营中一片狼藉。
黎明时分,简宇率军返回阿阳。虽无人伤亡,但人马皆疲。
盖勋早已在城头等候:“简都尉辛苦!”
简宇微微一笑:“叛军今夜不得安歇,明日攻城必然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