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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伙杀掉了!”
但很快,袁绍就想起了什么,他连忙召来一个宦官手下幸存的士兵,厉声喝问道:“高望何在?”那人战战兢兢,不敢隐瞒,连忙向袁绍坦白道:“大……大人,高……高常侍……自……自尽了!”
自尽了?袁绍、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吴匡就来找两人,说道:“两位大人,我们刚才在承明堂发现了高望的尸体!此人脸色发紫,手上还握有一杯鸩酒,向来是畏罪自杀!”
原来如此。袁绍、曹操这才长舒一口气。
暮色如血,倾泻在雒阳宫城的琉璃瓦上。南宫深处,嘉德殿前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新的恐慌又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张让面色惨白如纸,那双惯于在朝堂上窥测风向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与疯狂。他身着深紫色宦官朝服,头戴进贤冠,然而冠冕早已歪斜,几缕花白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快!快走!”他尖声催促,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异常刺耳,“那些武夫已经杀红了眼,不会放过任何人!”
段珪粗鲁地推搡着何太后向前行走。太后的凤冠早已不知去向,乌云般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那绣着金凤的朝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放开本宫!你们这些奴才,好大的胆子!”何太后挣扎着,声音却因恐惧而颤抖。她感受到段珪那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扣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入她的皮肉。
毕岚在一旁急躁地踱步,不时回头张望:“快点!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了!那些叛贼快要追上来了!”
年仅十四岁的少帝刘辩吓得脸色发青,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母后,我怕……”他哽咽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九岁的陈留王刘协却显得异常镇定,他清澈的眼睛扫视着这几个惊慌失措的宦官,小拳头紧紧握着。“张常侍,你们要带我们去何处?”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栗嵩从后方急匆匆赶来,细长的脸上满是冷汗:“后道已经清空,北宫的羽林军多半已被调开,这是我们的唯一生路!”
何太后突然停下脚步,死死抓住廊柱不肯前行。“本宫绝不与你们这些逆贼同逃!大将军刚遭你们毒手,现在又想对本宫和陛下、皇子如何?”
段珪见状,猛地将她从廊柱上扯下,力道之大让何太后险些跌倒。“娘娘,现在由不得您选择了!外面的乱军见宦官就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您若想活命,就乖乖跟我们走!”段珪说道。
“你们这是挟持皇室!诛九族的大罪!”何太后嘶声道,凤目中迸射出愤怒的火光。
张让忽然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宫廊中显得格外诡异:“诛九族?娘娘,大将军的尸骨还未寒呢!若是落在那些乱军手中,我们的下场只怕比诛九族还要惨烈。”
他凑近太后耳边,压低声音却更加骇人:“您可知吴匡是如何处置何苗的?乱刀分尸,血肉模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您想亲眼看看陛下和陈留王落得同样下场吗?”
何太后浑身一颤,看向两个年幼的孩子,终于不再抵抗。
一行人急匆匆穿过曲折的宫廊,向着连接南宫与北宫的复道方向奔去。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廊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无数窥视的眼睛。
与此同时,在嘉德殿东侧的云台之下,一位老者正焦急地踱步。
卢植身披褪色的战甲,手持贞良剑,花白的胡须在晚风中微微颤动。尽管已年过五旬,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今日他本已辞官准备离京,却不料宫中突发变故,使他毅然留下。
“苍天无眼啊!”他仰天长叹,皱纹深刻的脸上写满忧愤,“大将军虽有过失,罪不至此!这些宦官竟下此毒手,国将不国啊!”
他回想起何进生前的固执己见,不禁痛心疾首。若是大将军早听忠言,何至有今日之祸?然而现在不是追悔之时,太后的安危和社稷的稳定才是当务之急。
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和凄厉的惨叫,卢植知道那是乱军在屠杀宦官。以暴制暴,冤冤相报,这朝纲何时才能重整?
突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一阵不寻常的动静从复道方向传来。擐甲持戈,他悄然移至廊柱后隐蔽身形,凝神观察。
暮色渐深,宫灯尚未全部点燃,复道入口处光影朦胧。但卢植还是辨认出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张让、段珪、毕岚、栗嵩,还有被他们挟持在后面的太后和两位皇子。
怒火顿时涌上心头,卢植大喝一声,声如洪钟:“段珪逆贼,安敢劫太后!”
这一声怒吼在暮色中的宫苑里回荡,震得檐角宿鸟惊飞。
段珪猛地回头,看见卢植持剑而立的身影,顿时魂飞魄散。他本能地松开太后的手臂,转身便逃。
何太后眼见机会来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挣脱剩余宦官的控制,向着卢植的方向奔来。她看见前方有一扇敞开的支摘窗,不假思索地纵身跃出。
“太后小心!”卢植惊呼,急忙上前接应。
何太后从窗中跃出,落地时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卢植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
“卢……卢尚书……”何太后惊魂未定,声音颤抖不已,“幸亏有你在……”
卢植迅速将太后护在身后,横剑面对那些惊慌失措的宦官。“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张让眼见大势已去,狠毒地瞪了卢植一眼,咬牙道:“走!快走!”
几个宦官慌忙带着少帝和陈留王两兄弟,仓皇逃入北宫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