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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边,枪舞如龙,连挑数名敌兵,少年骁勇,令人侧目。孙坚在船上看到,捋须点头,眼中满是自豪。
黄祖军本已箭尽兵疲,又遭此三面夹攻,哪里抵挡得住?顷刻间便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黄祖见大势已去,吓得魂飞魄散,在亲兵保护下,弃了樊城,狼狈不堪地逃往邓城方向。
孙坚大军顺利登陆,一举攻克荆州北面重镇樊城,取得了远征的开门红。城头上,“孙”字大旗取代了“刘”字旗,在夕阳下迎风飘扬。孙坚踏入樊城太守府,志得意满,下一步,兵锋直指襄阳!而这场大败,也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荆州。
樊城城头,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土的气味。孙坚身披猩红战袍,按剑立于残破的雉堞旁,眺望着黄祖败军溃逃时扬起的滚滚烟尘。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古铜色面庞上,锐利的目光如同盯紧猎物的猛虎,既有初战告捷的豪情,更有斩草除根的决绝。
“父亲,如今黄祖溃不成军,正是乘胜追击,一举擒杀此獠的良机!”孙策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位年轻的小将军,全身甲胄染血,手持霸王枪,英气勃勃的脸上写满了对战斗的渴望,方才初阵的骁勇表现,更让他信心倍增。
老将程普也拱手谏言:“主公,黄祖新败,士气已堕,若纵其遁入邓城,凭险固守,恐再难图之。不如趁其立足未稳,一鼓作气!”
孙坚略一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黄盖听令!命你率本部水军,谨守战船与樊城,确保我军退路无忧!”
“末将领命!”黄盖慨然应诺。
“其余诸将,随我追击黄祖!”孙坚声音斩钉截铁,他翻身跃上亲兵牵来的战马,红袍迎风一展,“今日必取黄祖首级,以祭我枉死将士之灵!”
“遵命!”众将轰然响应,士气如虹。
城门大开,孙坚亲率得胜之师,如同决堤洪流,朝着黄祖败退的方向席卷而去。铁蹄踏过布满尸骸的战场,扬起漫天尘土。
黄祖一路溃退至邓城郊外的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原。他深知若再退入城中,被孙坚围困,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强压惊恐,收拢残兵败将,勉强布下一个阵势,企图背靠邓城,做最后一搏。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映照着原野上肃杀的两军阵型。荆州兵虽经败绩,阵脚未稳,但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仍勉强维持着队列,只是士卒脸上大多带着惊惶之色。孙坚军则阵容严整,刀枪如林,杀气腾腾,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丛林。
孙坚纵马出阵,立于门旗之下,孙策挺枪护卫在侧。程普、韩当等将领各持兵器,簇拥左右。孙坚目光如电,扫过对面略显凌乱的敌阵,最终定格在阵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黄祖硬着头皮,催马向前几步。他头盔歪斜,甲胄上沾满尘土,早已失了往日威风。他强作镇定,扬鞭指向孙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色厉内荏地骂道:“孙坚!你这江东鼠辈,不过一介武夫,安敢屡犯我汉室宗亲疆界?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孙坚闻言,放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刘景升自称宗亲,却行那劫道偷袭的勾当!黄祖老儿,你助纣为虐,前番偷袭之仇,今日便与你做个了断!何人敢出阵与我将士一战?”
黄祖被孙坚气势所慑,心中一虚,回头喝道:“张虎、陈生!与我斩将夺旗!”
“末将愿往!”只见两骑应声而出。左边乃是江夏张虎,使一柄开山大斧,身材魁梧,面目凶悍;右边是襄阳陈生,用一口长刀,面色阴沉。二将拍马直取孙坚阵前。
孙坚阵中,韩当早已按捺不住,大吼一声:“无名下将,也敢猖狂?韩当来也!”舞动解烦刃,催动战马,如一道旋风般迎了上去,径直敌住张虎。
顿时,阵前鼓声大作,两军呐喊助威声震天动地。
韩当与张虎瞬间缠斗在一起。刀斧相交,火星四溅,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张虎力大斧沉,招式凶猛,企图以力压人。韩当却是沙场老将,经验丰富,刀法沉稳老辣,虽力量稍逊,却凭借精妙的招式和过人的耐力,与张虎周旋。两人战马盘旋,刀来斧往,转眼间已斗了三十余回合。张虎久战不下,气息渐粗,斧法也露出了破绽。
陈生在一旁观战,见同伴力怯,眼中凶光一闪,暗忖:“若张虎有失,我亦难保。” 遂不顾阵前单挑的规矩,悄无声息地拍马舞刀,从侧面直冲韩当,意图夹攻。
这一切,岂能逃过时刻关注战场的孙策的双眼?他见陈生欲行不义,剑眉倒竖,冷哼一声:“无耻之徒!” 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将霸王枪按住,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反手便从背上取下强弓,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弦便射!
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孙策猿臂轻舒,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那支利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直奔陈生面门而去!
陈生全部注意力都在韩当身上,万万没想到对方阵中会有如此快箭!待他惊觉破空之声,已然不及躲闪!“噗嗤”一声脆响,雕翎箭正中其眉心!陈生惨叫都未及发出,便一头栽落马下,当场气绝身亡!
正与韩当苦战的张虎,眼见陈生中箭落马,吓得魂飞魄散,手中大斧不由得一滞。战场之上,岂容片刻分神?韩当久经战阵,岂会错过这等良机?他暴喝一声,如同惊雷,手中解烦刃借着马力,化作一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劈而下!
张虎惊骇欲格,已然迟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