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轻轻搭在鸾凤枪上,一股柔劲送出,并未伤她,却使得马云禄攻势一偏,中门微露。
“云禄小姐,如今情势已不可为,你速速离开这里!” 赵云趁两马交错之际,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马云禄闻言一怔,瞬间明白了赵云是有意再次相让!一股热流涌上心头,混杂着感激、羞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看着赵云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庞,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清晰的关切,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她深深地看了赵云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感谢,有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愫。她不再纠缠,低声道:“赵将军……这份恩情……云禄记下了!”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赵云耳中。
说完,她猛地拨转马头,鸾凤枪虚晃一招逼开靠近的汉兵,护着马腾的左翼,头也不回地向着主力突围的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却如小鹿乱撞,赵云那声“速走”和那句“禄儿记下了”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赵云勒马站在原地,望着那抹决然远去的红色背影,心中轻轻一叹。他并未追击,只是挥枪扫荡其他试图拦截的西凉散兵,而后率军后撤,为她(和他们)的撤离,清除了最后的障碍。这份战场之上超越敌我的微妙情愫,或许注定难有结果,但在此刻,他做出了遵从内心的选择。
另一边,突围部队的尾部,压力巨大。韩遂负责断后,正挥舞乱风戟苦苦支撑,身边亲兵越来越少。就在这时,一员汉军猛将率领大队人马追杀而至,正是樊稠!
“韩文约!哪里走!” 樊稠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带着恶风劈向韩遂!
韩遂举戟硬架,“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他手臂发麻,心中叫苦不迭。他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樊稠!他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急忙喊道:“仲茂(樊稠字)兄!且慢动手!念在你我同乡之谊,昔日也曾共事,何苦赶尽杀绝?”
樊稠闻言,大刀微微一顿。他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韩遂,想起当年同在凉州,虽非同僚,却也多有往来,算是旧识。如今见故人如此落魄,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恻隐。他沉声道:“文约,天下大势已归简宇,尔等负隅顽抗,岂有生路?不若早降!”
韩遂见有转机,连忙趁热打铁,语气带着悲凉:“仲茂兄,今日之败,非战之罪,乃天意也!韩某败局已定,别无他求,只求兄台念在往日情分,放我一条生路,韩某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说着,竟在马上微微欠身。
樊稠本就是性情中人,见韩遂如此,又想起简宇虽军纪严明,但对自己这些凉州旧将还算宽厚,如今放走一个败军之将,或许……他长叹一声,收回了大刀,挥了挥手,对左右道:“此处我已解决,尔等去别处追杀溃兵!”
随即,他压低了声音对韩遂道:“文约,快走!今日之后,你好自为之!”
韩遂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樊稠一眼,不再多言,一拍战马,带着残余的几十亲兵,拼命向前逃去。
就这样,凭借马超、阎行的悍勇冲杀,马云禄的护持,以及赵云、樊稠有意无意的“网开一面”,马腾、韩遂等人率领的这支万余人的残兵,竟然奇迹般地从汉军的天罗地网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当他们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阻截,将喊杀声抛在身后,踏上通往陇西的荒野时,残阳如血,已然半落西山。回首望去,渭水战场方向依旧烟尘滚滚,哭喊声隐约可闻。出发时的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身边这些丢盔弃甲、伤痕累累的万余残兵败将。
马超驻马回望,虎目含泪,紧握虎头湛金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对着战场方向,发出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嘶吼:“简宇!今日之仇,我马孟起必报!”
马云禄默默擦去脸上的血污,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白袍将军的身影早已不见,心中却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马腾和韩遂相视无言,尽是颓败与苦涩。雄图霸业,转眼成空。如今,只能去投奔在后方留守的军师成公英,期待凭借剩下的数万兵马,还能在这乱世中求得一线生机。
残阳映照着这支败军的背影,拉出长长的、凄凉的影子。渭水之战,以简宇的大获全胜告终,而西凉军的命运,也由此急转直下。
渭水之战的硝烟渐渐散去,残阳的余晖将汉军大营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与不久前战场上的血色地狱判若两地。中军大帐之外,篝火熊熊,炊烟袅袅,缴获的兵甲旗帜堆积如山,如同小小的山峦。
士兵们虽然面带疲惫,却难掩胜利的喜悦,有序地安置俘虏、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和蓬勃的朝气。
中军大帐内,气氛更是热烈非凡。
巨大的牛油蜡烛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简宇已然换上一身干净的玄色常服,并未着甲,更显身姿挺拔,气度雍容。他端坐于主帅之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听着麾下众将一一禀报战果。
“报丞相!” 麹义声如洪钟,率先出列,抱拳道,“末将率部突袭敌后,斩首数千,俘获敌将三名,缴获粮草辎重无算!西凉军后军已彻底崩溃!”
“好!麹将军勇不可当,当记首功!” 简宇含笑点头。
“报丞相!” 张辽沉稳出列,“末将所部穿插分割,击溃敌中军数股,俘获士卒逾万,敌军建制已乱!”
“文远用兵如神,功在千秋!”
华雄、张绣等将也纷纷上前,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