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共三万余,发挥机动力优势,荡平南面诸寨!十日之内,务必清除所有外围之敌,而后会师于枹罕城下,不得有误!”
“末将得令!”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帐篷。
军令既下,大营顿时如同开闸的洪流,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分为三股。
麹义的中军纪律严明,步骑配合,如同黑色的铁流,朝着北方沉稳开进;徐荣和华雄一部,则以坚实的阵型向东推进,华雄跃马阵前,那柄骇人的长刀在阴沉天色下闪着寒光;而马超、马岱、庞德所率的南路军,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西凉铁骑甲胄鲜明,羌人骑兵剽悍狂野,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奔腾喧嚣的狂潮,马蹄声如同雷鸣,卷起漫天烟尘,向南席卷而去。
分兵之后,战事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宋建的外围势力早已是惊弓之鸟,守军多是老弱病残,或是被强征的壮丁,毫无斗志。
麹义兵临黑水城下,尚未开始攻城,城头便已竖起白旗,守将开城请降。麹义兵不血刃,接收城池,清点府库,安抚百姓,一切井然有序。
徐荣和华雄一路,遇到的抵抗也微乎其微。一座小城试图凭借矮墙坚守,华雄暴喝一声,亲自率领先登死士,冒着稀稀落落的箭矢,几步攀上城头,手起刀落连斩数人,守军瞬间崩溃,城门被从内部打开,徐荣大军一拥而入,迅速平定。其余据点闻风而降。
而南路的马超、庞德、马岱,更是将骑兵的机动性发挥到了极致。他们并不执着于攻城,而是如同旋风般扫过原野,遇到小股敌军或闭门不出的营寨,马超便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所指,羌汉骑兵如同潮水般涌上,往往一个冲锋便能解决战斗。
羌人骑兵在山地间如履平地,更是将几处凭借险要地势顽抗的寨子轻易拔除。马岱紧随兄长,手中长枪亦是不凡,屡有斩获,渐渐洗脱了之前的尴尬,也赢得了汉军和羌人士兵的尊重。庞德则稳居中军,协调各部,确保大军行进有序。
短短七八日工夫,枹罕城外,宋建所有残存的据点、营垒、哨卡被连根拔起,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向约定的集结地。
第十日,三路大军如期会师于枹罕城外十里处。六万大军重新汇合,经历了几场小规模实战的洗礼,军容更显精悍,士气如虹。众将再次聚首,虽然连日征战,但人人脸上都带着胜利的昂扬。
麹义环视诸将,沉声道:“诸位辛苦!如今枹罕已是一座孤城,宋建已成瓮中之鳖!”
众将望向远方那座倚山临河、城墙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突兀的城池,眼中都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然而,徐荣却谨慎地开口道:“麹将军,外围虽定,但宋建将全部兵力收缩于枹罕一城,城内守军数量恐仍不少。我军虽众,但强攻坚城,伤亡必大。且丞相大军不日即至,不若我等先稳扎营盘,将枹罕四面围定,断其外援,挫其锐气,待丞相主力到来,再行总攻,方可万无一失。”
马超虽然渴望破城立功,但也知徐荣所言是老成持重之策,点头道:“徐将军所言有理。宋建已是困兽,不必急于一时,当以最小代价换取全胜。”
华雄也嚷嚷道:“围起来也好!饿他几天,看那龟孙子还能不能嚣张!”
麹义从善如流,当即下令:“好!传令三军,依地形扎营,深沟高垒,将枹罕给我围得像铁桶一般!多派斥候游骑,严禁任何人出入!我们要让宋建,在这座孤城里,好好品尝一下绝望的滋味!”
于是,六万大军行动起来,如同熟练的工匠,开始在枹罕城外构建一道死亡的包围圈。一座座营寨拔地而起,壕沟纵横,栅栏坚固,哨塔林立。汉军与羌人骑兵交替巡逻,旌旗密布,刀枪如林,将枹罕围得水泄不通。
夜幕降临,枹罕城头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守军慌乱移动的身影,而城外围城的营寨中,篝火连绵如同星河,映照着士兵们坚毅而充满信心的面孔。一场攻守之战,已然拉开序幕,只不过,进攻方从容不迫,等待着最终一击的最佳时机;而防守方,则只能在日益加剧的恐惧中,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数日后,地平线上旌旗如林,烟尘浩荡,如同铺天盖地的乌云缓缓推移而来。中军大纛之下,那个身披玄色大氅、英武沉稳的身影,正是当朝丞相简宇。主力大军的到来,使得枹罕城外的联军声势达到了顶点,营盘连绵数十里,人喊马嘶,兵甲的反光几乎要驱散天空的阴霾。
麹义、徐荣、华雄、马超、庞德、马岱等先锋将领,早已得报,顶盔贯甲,率领亲兵,在营寨外列队恭迎。见到简宇车驾抵达,众将齐刷刷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震四野:“恭迎丞相!”
简宇在亲卫的簇拥下翻身下马,步履沉稳地走到众将面前。他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虽风尘仆仆,但个个精神抖擞,眼中充满了昂扬的战意,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亲手扶起为首的麹义和徐荣,又对其他人虚抬手臂,声音清朗而充满力量:“诸位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
“谢丞相!”众将起身,分列两旁。
简宇的目光在人群中看到了略显紧张、站在马超身后的马岱,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伯瞻将军,上前来。”
马岱心中一凛,连忙上前几步,再次躬身:“末将马岱,参见丞相!”
简宇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年轻英武,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青涩,但身姿挺拔,已有名将之风,不由得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