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战车上,目光越过前方烟尘,望向南方天际。那里,朝阳正缓缓升起,将天地染成一片血红。
“元皓,”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说,此去能有几成胜算?”
田丰骑马随侍在侧,闻言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若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当有三成。”
“三成……”袁绍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苦涩,“够了。有三成胜算,就值得赌上一切。”
他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柄。
战车缓缓前行,碾过干燥的黄土,扬起漫天烟尘。身后,营寨的火焰还在燃烧,浓烟滚滚,直冲天际,仿佛在为这支赴死的大军送行。
而在他们南方二百里外,安平城头,吕旷、吕翔一夜未眠。他们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天际,那里,朝阳正染红云霞。
“兄长,你说主公会来吗?”吕翔低声问,声音中带着疲惫。
吕旷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北方,良久,才缓缓道:“主公一定会来。”
“可是简宇有三十万大军……”
“那又如何?”吕旷转头看他,眼中闪着和袁绍相似的光芒,“主公可是袁本初,是四世三公之后,是河北之主。他绝不会抛下我们,绝不会放弃河北。”
他握紧刀柄,望向城外——那里,简宇的营寨连绵数里,旌旗如林。
“我们只需坚守,等主公到来。”吕旷一字一顿,“届时,里应外合,必可破敌!”
晨光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河北的命运,也将在这血色的晨曦中,缓缓揭晓。
时间回到四月中旬,长安城。
暮春的阳光已带上了几分燥热,洒在未央宫前的广场上,将二十万大军的铠甲映得明晃晃一片。旌旗如林,在暖风中猎猎作响,最前方那杆玄色大纛上,金色的“简”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宣示这支大军的归属。
简宇端坐在白玉战车上,一身银白鱼鳞甲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外罩的玄色绣金披风垂至车辕。他年约三旬,面容清俊,下颌线条分明,那双眼睛却深邃如古井,扫视台下二十万大军时,带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
战车缓缓驶到高台前。简宇站起身,风吹动披风下摆,玄色布料上绣着的金色云纹在风中流转。
“将士们。”
他开口,声音清越平和,却奇异地穿透了广场上的风声旗响,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自中平元年至今,天下纷争已十五载。这十五年间,你们看到了什么?”
台下寂静无声,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本相看到了十室九空,千里无鸡鸣。”简宇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看到了易子而食,析骸而爨。看到了豪强割据,官吏贪暴,百姓如草芥。”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有人告诉本相,乱世当用重典,当以杀止杀。但本相问你们——杀来杀去,杀到何时是头?今日你杀他,明日他杀你,杀到最后一个河北人、最后一个关中人、最后一个天下人,这乱世就平了么?”
台下二十万将士肃立,无数双眼睛望着高台上的身影。
“所以本相此次北上,不为杀人,不为掠地。”简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广场上回荡,“只为告诉河北的父老乡亲,这天下,除了袁绍的苛政,除了诸侯的征战,还有另一条路——一条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能安居乐业的太平路!”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雪亮寒光:“此次北伐,凡归顺者,既往不咎;凡抵抗者,格杀勿论;凡欺凌百姓者,无论敌我,立斩不赦!”
“北伐!北伐!北伐!”二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得长安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出发!”
战车缓缓启动。二十万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色巨龙,缓缓涌出长安城,向东而去。前锋三万精骑由麹义统领,玄甲黑马,如同利刃出鞘;中军十万步卒由简宇亲自坐镇,步伐整齐,踏起漫天烟尘;后军七万由张合督率,辎重车辆连绵十里。
四月二十,大军出潼关,过雒阳,沿黄河东进。沿途郡县望风归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简宇严令不得扰民,违者立斩。大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四月廿五,大军抵达白马渡。
黄河在暮春时节水量丰沛,河面宽阔,波涛汹涌。数百艘渡船早已在渡口等候,但二十万大军渡河仍需时日。简宇下令分批渡河,骑兵先行,步卒次之,辎重最后。
他站在渡口旁一处高坡上,望着眼前滚滚东去的黄河水。暮春的风吹动他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夕阳西下,将黄河水染成一片金红。
“丞相,”徐晃策马而来,在坡下勒马抱拳,“前锋三万骑已全部渡河,正在北岸整队待命。”
“好。”简宇点头,“公明,你率骑兵先行,直扑黎阳。黎阳月前已被雪妹取下,如今是我军治下。你进驻后,安抚百姓,整备城防,为我大军开辟立足之地。”
“诺!”徐晃领命,调转马头,率亲兵驰下高坡。
四月廿八,简宇亲率中军渡过黄河,进驻黎阳。
此时的黎阳城,已是一片安宁景象。城门大开,城头“简”字大旗在暮春风中飘扬。街道两旁,百姓扶老携幼,箪食壶浆,面带笑容立于道旁相迎。简宇军纪严明之名早已传遍河北,百姓见大军入城,非但不惧,反而欢欣鼓舞。
“丞相万福!”
“丞相终于来了!”
“这下河北真有太平日子过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简宇端坐战车之上,向百姓挥手致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