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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之福。”简宇的声音平稳响起,打破了帐中的寂静,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诸将,尤其在刚刚受封的高览身上略作停留,“邺城乃袁绍根本,许攸智谋不差,审配亦是河北名士,守御有方。如今我军兵临城下,声势浩大,然强攻坚城,终非上策。诸君皆当世英杰,今日齐聚,便议一议,如何能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拿下此城,平定河北。”
话音落下,帐内陷入短暂的思考。徐晃率先出列,抱拳沉声道:“丞相,末将以为,邺城虽坚,然审配麾下不过三万守军,我军二十万雄师,携新胜之威,十倍围之。可分兵轮番攻打,昼夜不息,疲其守卒,耗其械矢。邺城再是坚不可摧,旬月之内,也必露破绽!”
张辽闻言,微微蹙眉,出列道:“公明兄所言固是常理。然强攻之下,纵使得城,我军锐卒亦恐折损颇巨。丞相常教诲我等,爱惜士卒,慎用刀兵。末将以为,不若效法古人围城打援、困敌自溃之策。审配存粮虽丰,然城中军民数万,坐吃山空。我军深沟高垒,锁城困之,待其粮尽援绝,士气自溃,或可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帐中诸将纷纷点头,低声议论。
高览深吸一口气,亦出列拱手,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与诚恳:“丞相,诸位将军。末将不才,曾在邺城驻守三年,稍知底细。张将军所言围困之策,确是稳妥。然……审正南此人,性格刚毅,治军极严,在军中威望甚高。且据末将所知,城中粮草器械,确如情报所言,积储甚丰,足支半年以上。若行久围,期间变数太多。袁本初在河间虽新败,然麾下仍有数万可战之兵,若其拼死来援,或暗中联络塞外乌桓、鲜卑,恐生不测之变……”
就在这时——
“报——!”
帐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子深夜的寒气和远方战场的尘土味。一名浑身染血、甲胄破损的传令兵踉跄冲入,扑通一声单膝重重跪地,喘息如牛,双手却稳稳高高捧起一卷带有清河大营独特火漆印记的帛书,嘶声喊道:“启禀丞相!清河大营,张燕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报!”
亲卫统领迅速上前,验看火漆无误,疾步将帛书呈于简宇案前。刹那间,帐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目光紧紧锁住那卷小小的帛书,仿佛它能决定万千人的生死。
简宇面色沉静如水,伸手取过,拆开火漆,就着明亮的烛光迅速浏览。帛书上的字迹略显潦草,显是仓促写成,但内容却触目惊心。当简宇看完最后一个字,缓缓将帛书置于案上,再次抬眸扫视帐中诸将时,一股更加冷冽肃杀、宛如实质的气息,悄然弥漫了整个大帐。
“张燕来报,”简宇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砸在众人心头,“东武城方向,连日来侦得异常频繁的兵马调动迹象,规模甚大。颜良、文丑、吕旷、吕翔四将,已暗中集结精锐兵马,不下两万之众,动向诡秘,意图难明。张燕研判,彼等极可能是欲趁我军主力围困邺城之际,突破清河防线,西进驰援!军情紧急,张燕请令,是阻是放,如何应对,请本相机断!”
“颜良!文丑!”
吕布低吼一声,声如闷雷在帐中炸响。他猛地踏前一步,全身精铁重铠随之“哗啦”作响,那双锐利如戟、桀骜不驯的虎目中,瞬间燃烧起炽热无比的战意与杀机。
“丞相!此二人乃袁绍麾下最骁勇、最倚重的爪牙,昔日某在丁原、董卓麾下时,便多有耳闻,后来在袁绍处,亦曾有过龃龉!彼等不知死活,竟敢此时撞上门来,岂能放过?末将请令,愿率并州旧部狼骑为前锋,必于邺城之外,荒野之中,斩此二獠之首级,悬于我军辕门之上,以寒邺城守军之胆,以振我军滔天之威!”
“温侯英勇,天下皆知,欲取颜、文之首,如探囊取物。”贾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安抚人心的节奏,让帐中因吕布请战而陡然升腾的激昂气氛为之一凝。他捋着颔下三缕清须,深邃如古井的目光先望向简宇,二人视线在空中有一刹那难以言喻的交汇。
随即,贾诩的目光又缓缓扫过众将。他缓缓道:“然颜良、文丑,能得袁本初如此倚重,能于河北享有盛名,确非浪得虚名之徒。彼等选择在此时,率军冒险来援,必是得了袁本初死令,抱定了必死决胜之心。若我军只是派遣一员上将,率军正面阻截,即便依仗温侯神勇,将士用命,最终战而胜之,恐怕……亦将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徒耗我精锐士卒,于速破邺城之大局,并无大益,反可能因兵力分散、士卒疲惫,而横生枝节。”
他顿了顿,见众人目光皆被吸引,陷入思索,才继续娓娓道来,如同在解析一盘精妙的棋局:“诸君方才所议,无论是徐将军主张的强攻,还是张将军、高将军所言久围,所虑之根本,无非是担忧邺城得到颜良、文丑这支生力军的支援后,守军士气复振,城防更为坚固,使得破城之日遥遥无期,徒增变数。故而,诸君多主张分兵,将颜良、文丑这支援军,坚决阻挡在邺城之外,甚至最好击溃驱离。此乃兵家常理,稳扎稳打之策。”
贾诩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再次落回主位的简宇身上,这一次,二人眼中那抹了然于胸、默契于心的锐利光芒,清晰得让靠近的几位谋士将领都看得分明。“然,诩有一愚见,敢问丞相与诸君——”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线,带着一种智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