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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才猛然炸开!
但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在声音传来之前就已经发生——那百夫长手中百炼精铁打造、足以洞穿重甲的点钢矛矛头,在与炽白枪尖接触的瞬间,就如同烈日下的蜡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软化、熔融!不是折断,不是崩碎,而是像遇到了无形高温的灼烧,金属直接失去了固态的形体!
这还不是结束!那炽白枪尖上蕴含的、高度压缩的毁灭性火元素,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顺着熔融的矛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逆流而上!
矛杆瞬间变得通红,然后,火焰诞生了!那不是从外部点燃,而是金属本身被引燃,化作了火焰的载体!炽白的火焰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顺着矛杆瞬间“爬”上了百夫长紧握矛杆的双手!
“啊——!!!”
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刚从百夫长喉咙里挤出半截,就戛然而止!火焰已经席卷了他的双臂,继而吞没了他全身,连同他胯下同样被高温波及、嘶鸣人立的战马!人与马,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就化作了一团剧烈燃烧、剧烈扭动的人形与马形的火炬!
铠甲在火焰中迅速变形、熔滴,皮肉发出“滋滋”的油脂燃烧声,焦臭味瞬间弥漫!两息,仅仅两息之后,那团扭动的火焰轰然倒塌、散架。原地只剩下一具扭曲蜷缩、焦黑炭化、勉强能看出人骑轮廓的狰狞骨架,冒着缕缕青烟,和一些尚未完全熔化的金属甲片。战马的下颌骨还大张着,保持着嘶鸣的姿态,空洞的眼眶朝向漆黑的天空。
而文丑,连人带马,速度没有丝毫减缓,甚至借着这一撞的反冲之力,将乌骓马的方向微微调整,继续以更狂暴的姿态前冲!那杆焰锋枪上的炽白光芒,似乎因为饮血而更加刺目一分!
第二刺!
枪锋斜挑,目标左侧一名试图用大盾构建防线的步兵。那步兵身材敦实,经验丰富,见文丑冲来,毫不迟疑地将手中那面包裹着厚铁皮、中心镶有铜钉的硬木大盾,下端狠狠杵进地面,身体重心完全下沉前压,双膝微屈,整个人如同扎根般缩在盾后,只露出一双冷静中带着决死的眼睛。他要硬抗!为身后的同袍争取调整阵型、合围的时间!
焰锋枪的炽白枪尖,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凝固的猪油,毫无滞涩地、无声无息地洞穿了那面看似坚实的大盾!铁皮、硬木,在极致的高温与锋锐面前,如同纸糊。枪尖穿透盾牌后,去势不减,精准地刺入了盾后步兵的胸膛,位置正在心口偏左。
“噗嗤。”
轻微的、血肉被高温瞬间碳化穿透的闷响。炽白的火焰从枪尖的创口处爆发而出!那步兵的胸腔,瞬间被烧穿一个碗口大小、边缘焦黑卷曲、前后透亮的恐怖窟窿!透过这个窟窿,甚至能看到后面地面被火焰余波扫过、瞬间焦枯的野草。
步兵的脸上甚至没有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极致的惊愕和茫然,瞳孔便迅速涣散。而他手中的大盾,从被刺穿的创口开始,赤红的颜色急速蔓延,随即“轰”地一声,整面盾牌都被那诡异的火焰引燃,化作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球!
文丑手腕一抖,枪身一震,动作流畅而冷酷。那面燃烧的盾牌连同上面串着的、正在冒烟的步兵尸体,一同被甩飞出去,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烈焰陨石,划出一道冒着黑烟的弧线,狠狠砸入后方刚刚聚拢起来的敌阵之中!
“砰!哗啦——!”
燃烧的盾牌和尸体砸倒了三名躲闪不及的士卒,火星和燃烧的碎木、焦肉四散飞溅,瞬间又点燃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和皮甲,引起一片惊恐的喊叫和短暂的混乱。火焰在人群中扭动,灼烧着血肉,制造出新的痛苦和死亡。
第三刺!
枪身横扫,目标右侧三名结成紧密三角枪阵、试图以多打少限制文丑冲势的步兵。这三名显然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老兵,面对狂冲而来的火焰魔神,虽面露惊骇,却并未溃散。三人几乎同时暴喝,三杆精铁长枪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刺出——下刺马腹,中断人腰,上取面门!封死了文丑和乌骓马大部分要害和闪避空间,配合默契,狠辣老练。
然而,文丑的应对,简单、直接、粗暴到了极点!他根本不看那刺来的三枪,似乎完全无视了自身的安危,只是将手中那燃烧着炽白火焰的焰锋枪,抡圆了,以一记毫无花哨、纯粹依靠蛮力与速度的横扫,拦腰斩向三人!
枪未至,那灼热的气浪和死亡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三名老兵脸色大变,但刺出的枪已收不回来,只能咬牙将枪杆向外格挡,试图架住这毁灭性的一扫。
“噗!噗!噗——!”
三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响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没有金铁交鸣的脆响,因为那三杆精铁长枪的枪杆,在与炽白的焰锋枪枪刃接触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克星,被那极致的高温与狂暴的力量齐齐切断、熔化!断面处呈现出赤红熔融的状态,熔化的铁水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烧出一个个小坑。
而焰锋枪的横扫之势,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炽白的枪刃如同烧红的烙铁,扫过了三名步兵的腰部。
没有鲜血喷溅的场面。
因为炽白的火焰和极致的高温,在枪刃触及他们身体的瞬间,就将腰部的血肉、内脏、骨骼彻底碳化、湮灭!三人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划过,上半身与下半身瞬间分离。
上半身由于惯性还在向前微微倾倒,脸上凝固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断口处一片焦黑,甚至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