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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试问哪一个有陛下这样的姿容,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权势?
先帝时的外戚之祸,并未延续到新朝。董贵妃被废、继后出宫修行。她们身后的家族也被连根拔起,偃旗息鼓,辉煌落幕。
萧家声名渐起。
朝局后宫,休戚相关。
萧观音对这些事一知半解,但父亲曾亲口对她说,陛下大选之日,不会太远。
她环顾周围这些庸脂俗粉,论家世论容貌,拿什么跟她比?
只是——
她眸光微凝,看向那立于金殿右侧的,梳着妇人发髻的纤细身影。
一袭雪白柔软的罩袍遮住了她的身躯,容颜也被兜帽隐藏了大半,站在逆光处,瞧不分明。
只怕是苦修寂寞,年岁难继,这才不敢露脸。
或是,生了什么怪病吧。
忽然,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
只见新帝旁若无人地走向右侧,朝那妇人伸出袖子里的手。
似要邀她一同进行大典。
可历来只有帝后,才能并肩立于臣民之上。
不仅众人屏息,那白衣如雪的太常寺卿,念诵祝词的声音亦是一顿。
片刻后,又缓慢、低柔地响起。
“英灵千秋,神光普照……宠绥四方,久沐深恩,恩泽长沾,悠悠岁月……”
妇人缓步后退,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吹得那兜帽倏地落下,满头青丝骤然飘散。
黛眉细长,红唇如火,神色之间,略有惊慌。
神妃仙子,不似真人——
只一眼,萧观音面色煞白,摇摇欲坠。
她后退了好几步,脚后跟猛地一绊,直直跌入了萧母怀中!
她浑身颤抖着,转过小脸,不顾精致的妆容被弄花,紧紧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细长的指,一点点抓住了母亲的衣袖。
“观音,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萧母觉察不对,拍着女儿的背,轻声哄问。
“这不是萧家千金吗?她怎么了?”身旁众女投来异样的眸光,窃窃私语。
萧观音深知失态,却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
她恨得咬破了唇,尝到血腥味,鸵鸟般躲在母亲的怀中,被羞窘、愤恨、嫉妒、自卑淹没……
“母亲,我不舒服,我想回家……”萧观音的声音带着哭腔。
十六年累积起来的骄傲在那一眼后,灰飞烟灭。
她恨不得祭神大典立刻中止的好!
她不要这么丢脸地被围观着!被人当成笑话一般地指指点点!
“砰!”
一声巨物砸在地面上的响动,如滴水入油锅般顷刻沸腾,人群中尖叫四起!
“佛像!快看,佛像!”
“佛像的手、手怎么断了!”
“不详……是不祥之兆啊……定有妖孽出世,要亡我大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妖孽出世,亡我大越!”
群情激愤。
金殿灰尘纷扬,人群喧嚣议论不绝,立刻涌出一队金鳞卫维持秩序,有条不紊地疏散着百姓。
不一会儿人群散去大半,一位命妇却是面容惨白,呆呆伫立在原地。
“夫人怎么不走?”
“我的女儿……我女儿还在里面……”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卿柔枝脑袋钝疼,方才她被一股力道推开,身子重重地摔在地面,脑袋也撞到了柱子,撞得眼冒金星。
等到反应过来时,四周已经乱了。
胳膊火辣辣的疼,掀开衣袖一看才发现是擦破了皮,正往外渗出血迹。
“陛下!保护陛下!”
卿柔枝心口一窒。
顾不得疼痛爬起身来,迟钝地回想起片刻前,就在褚妄强硬地攥住她手掌的那一刻,一道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紧接着她就感觉身子被褚妄用力推了出去。
她垂眼搜寻着,只见就在那摔得四分五裂的莲花灯旁,玄黑身影半蹲在地,金冠不知去了何处。
满头黑发倾洒下来,看不清神情。
而他怀中揽着什么。
衣袍忽然一动,一团毛茸茸的小家伙爬了出来。卿绵绵憋得小脸通红,开口就是一声哭腔。
“娘……”
孩子哭声中,男人右侧肩膀被洇湿,血腥味弥漫在每一个人的鼻尖,泉安登时吓白了脸:
“快宣太医!快啊!陛下万金之躯,决不能有闪失!”
金鳞卫立刻领命。
卿柔枝没有想到褚妄竟然会保护绵绵,他目光淡淡朝她一瞥,又收了回去,只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步履有些艰难地移步向后殿。
她面色惨白地僵立在那,袖口下的指尖不住地颤抖着。
一直以来的印象被彻底打破,尤其是留在那里的血迹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她,卿柔枝,你大错特错!
“娘娘。”
一道温和的嗓音响起,唤住了她要追去的脚步,正是太常寺卿,兰绝。
“方才……没吓到娘娘吧?”
她回眸,兰绝指了指地面,“微臣仔细查看过,这断手切面平整,不像是年久失修导致的断裂。”
卿柔枝一悚,“你是说,不是意外?是人为?”
“还需确认。”兰绝吩咐宦官道,“取梯子来。”
不一会儿,兰绝便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他走向卿柔枝,温声解释道,“今日大晴,顶上房梁有积雪。遇热化成水后,便会滴答往下落,掉进莲花灯内。莲花灯积水到一定重量,便会压迫那被破坏过的佛手,直到佛手不堪重压,在特定的时机掉落下来。”
“究竟是谁……”
设下此局之人,必然熟悉四时天象,知晓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