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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什么?”
卿柔枝咬牙:“没说什么。”就是让我讨好你罢了。
他却猛地一拉,让她在大腿上坐下,语气暧昧道:
“娘娘肯献身,朕自是求之不得。”
一边说,手指一边顺着她身体曲线往下游走。
拨弄琴弦般灵巧,激得她微颤。
他这样……可一点都不像伤患。
这一走神,裙子就被掀到了大腿,露出细腻莹白的膝盖骨。
修如梅骨的手,眼看就要从那层叠的裙摆下探入。
又蓦地停住,抬眼笑道,“不过,也不必急于一时。毕竟朕要的,是娘娘的这里。”
猝不及防间,心口被覆住,指尖几乎完全包裹,温热与冰凉相贴。
卿柔枝愣了一下,猛地把他推开,两手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褚妄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朕带娘娘,去见一个人。”
见人?什么人?
“陛下打算这么去吗。”
扫了眼他裸着的上半身,卿柔枝认命地叹了口气。弯下身,捡起方才就滑落在地的外袍。
而对方竟然极为自然地冲她打开双臂,下颌微抬,长身玉立,大有“给朕更衣”的意思。
卿柔枝手里拿着衣袍,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启唇喊了一声:
“泉安。”
守在门口的泉安立刻应了一声。
“给你主子更衣。”卿柔枝拉开门,把衣物一股脑地塞进泉安怀里。
褚妄挑眉。
***
卿柔枝顿住脚步。
这里是净莲寺内,历代无子又低位的嫔妃,所居住的地方。
有一个别称,叫做永巷。
据说有好多妃嫔受不了这里永无止境的禁锢,在此自尽身亡。
“陛下……?”
突然反应过来,褚妄并未与她并行。
卿柔枝回头,玄衣男人身披风雪,身后就是马车。
脸庞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情。
他好像……不打算跟她一同进来。
“娘娘请随奴才来。”泉安提着一顶纸糊灯笼,弯着腰在前方引路。
卿柔枝只得按下心底里的恐惧,硬着头皮跟他往里走。在一间静室前停下。
这是独立于其他院子的一个小房间,不仅屋檐低矮,就连外墙也遍布苔藓,可以想象到里面有多么阴冷潮湿,这会是人住的地方吗?
“陛下……是陛下来见我了吗?”
一道细弱的声音,隔着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传来,如鬼魅低语。
卿柔枝心底徒然生出一丝寒意……
泉安却见怪不怪,打开铁锁,用力将门推开。
“娘娘。”泉安扬开灰尘,为她搬来一个杌子,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卿柔枝并未先行坐下,而是环顾一周。空气里漂浮着不知什么气味,难闻得紧。
地面颇为凌乱,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墙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
卿柔枝吓得一个腿软,借着那灯笼的光,定睛看去,竟是一个佝偻的妇人!
只见她面容蜡黄,发如枯草,似乎听见动静,慢慢起身,朝着卿柔枝看来。
眼角眉梢,隐约可见年轻时的风华和韵致。裙上花样早就不时兴了,用料却又是价值不菲的流光锦。
卿柔枝一眼便知,这是宫里出来的女人。
“她是……”
“庆嫔。”泉安低低道,“当年陛下出生时,便是由元后,交予这位庆嫔抚养。”
原来,是褚隐的嫔妃……
“是陛下,陛下来见臣妾了吗?”
幽闭多年,庆嫔的双目早就不能视物,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着。
“她口中的陛下……”
泉安点头,“是先帝。”
他看向庆嫔,尖着嗓子,颇有些不耐烦道,“娘娘,跟您说过多少回了,陛下已经薨逝了。”
“如今新帝登基,已经两月有余。”
“你胡说!你胡说!”
庆嫔被关得太久了,早就分不清年月,口中喃喃地叫骂着。一会儿,不知是累了,还是突然反应过来。
“是……何人?”
她笑起来,那笑声阴沉至极,像是指甲在木板上刮蹭,“是皇后,皇后的儿子?太子即位,怎么还有人想着来见我这个故人啊?”
卿柔枝道,“……不是太子。”
“当今天子,是陛下第九子,褚妄。”
庆嫔显然一怔。
“你是谁?你是谁?!”她突然变得无比激动,咆哮着,整个人几乎扑过来。
“娘娘小心。”
庆嫔却并未真的扑来,反倒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卿柔枝浑身一震。
庆嫔的裙摆下,空荡荡的……
她没有腿!
“九皇子……居然是九皇子……”
这么一摔,庆嫔神智不清起来,“他来了?他来了?”仿佛想到了极恐惧的事,她使劲撑起上半身,不住地磕头直到流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卿柔枝从未见过如此癫狂的妃嫔,哪怕是在冷宫中。她入宫的时候,先帝的后宫中已经没了庆嫔这号人物。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庆嫔为何……如此?”
泉安瞥了那女人一眼,厌恶道,“娘娘不知,这毒妇曾戕害于陛下。”
“可怜那时陛下半大孩子,不得父皇重视,又无亲眷在侧,差点死于这毒妇之手……”说着,泉安面露悲戚。
“他是个疯子。”
庆嫔毫无焦距的眼睛,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卿柔枝。
“他想害死我腹中的孩子!”
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卿柔枝倏地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