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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条僻静无人的巷子,除了他们,别无旁人。她一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不语,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封信递了过来。
卿柔枝打开来一看,"你是我大哥的人?"
这封信,竟是大哥的亲笔信。
卿斐然的字迹漂亮极了,是很凌厉的笔锋,她以前学过,能模仿得一丝不差。
世人不会有人比她对大哥的字迹,更加熟悉。
"大哥让我跟你走?"
阿九转过身来,凤眸微睐,直勾勾地盯着她。
卿柔枝轻声道:"你且告诉大哥,这事不必他来操心。我想好了,我愿意去侍奉郑大人。"
话一说完,她竟从这阿九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阴鸷。
可他薄唇抿起,嗓音依旧清冷:
"在下得到的任务,便是带回二小姐。小姐如此,着实令在下难办。"
卿柔枝坦然道:"我相信大哥会理解我的。通州是上州。通州刺史,官居三品,在这小小的南柯郡,没有人的权势能越过他去。如果我要找一个依靠,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阿九似乎冷笑了一声,但他的声音依旧漠然:
"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二小姐也能心甘情愿地侍奉对方?"
她感觉他情绪不对。
不过,既然是她大哥派来的人,对她的做法不能苟同,倒也不算奇怪:
"为今之计,大哥最该做的应该是帮助我,而不是派你来阻止我。"
对方呼吸发沉:"二小姐。"
他一字一顿,她甚至听出一丝切齿,"与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你就毫无芥蒂?"
卿柔枝恼了:"那你要我如何?刺史和太守一手遮天,整个南柯郡,都是他二人的囊中之物。我父亲小小五品官,又远在宛京,救不了近火。不瞒你说,之前我便逃过一次,有用吗?"
想到被污蔑成刺客的兰绝,她叹气:"我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
她喃喃:"没有权势和力量的保护,以这副容貌,哪怕将来嫁了人,也会出现同样的事。如今不是很好吗?我妥协了,不用吃苦,也能及时行乐。至少,不必再戴着幂篱出门了。"
她脸上的笑当真是轻松的、愉快的,不见半点被强迫的痛苦。
今日之情形,无不照应着,当初在宛京发生的一切。
只要拥有可以庇佑她的权势,那么不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没有关系。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得死紧,呼吸莫名地发沉,他的喉结上下一动,意味不明地吐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阿九,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卿柔枝只觉得古怪,
"没有。"对方冷冷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一字一句,咬字极重,"跟不跟我走。"
卿柔枝莫名一阵惧意,忍不住拢了拢披风,把自己裹紧了些。只觉莫名其妙,这阿九,大概是怕空手而归,跟她大哥不好交代吧?
女子眸光湿润,长睫微颤,却是摇了摇头。
男人眼底嗔黑翻涌,像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他下颚微紧,垂着长睫,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再度勒紧缰绳,冷淡地丢下一句:
"不是要去琅华阁么。坐回去。"
卿柔枝不由自主地就坐了回去,突然反应过来,明明她才是主子,怎么反倒是他颐指气使的?!
……
琅华阁果真是名不虚传,装潢华贵。大抵是今夜有一场灯会的缘故,阁中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琅华阁主要的顾客多是女子,不仅贩卖衣裙,也兼卖其他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珠钗首饰……
璀璨的灯光下,那一袭玄黑、身姿笔挺的男人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气质太好,无论是谁,乍一看去都不会觉得是谁家的守卫。反倒像是世家出身的将军武官。
十多年前,南柯郡还处于连年的战乱之中,无数□□离子散、苦不堪言。
当初,卿家大公子临危受命,带兵驰援于南柯郡。
少年将军英勇善战、一袭玄衣退敌无数,解救了无数百姓,深受大家的爱戴。
苍山之战后,卿斐然战死,南柯郡的先民们自发为他立碑着传,不再称呼其本名,而是以"大将军"为美称,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
是以,南柯郡的百姓们对于大越武将颇有好感,闺阁少女们,更是以嫁给武人为荣。
就连那位常太守,他的父亲,当年便是大将军的一员得力干将。
可以说常青山能够坐到今日的地位,得到南柯人的认可,亦是沾了大将军的光。
这男子的气质,与书上所言"大将军"的贵气天成、英武非凡,真真是像极了。
尤其戴着一张面具,更加增添了一丝神秘的魅力,引得不少小娘子频频回顾,含羞带怯,很想上前跟他搭话。
那男人却完全感觉不到这些注视,或者说,早就适应了被人瞩目。
一双清澈的凤眸,盯着那站在一堆衣裙前的女子,那女子侧颜精致,素手纤纤,抚过一件水红色的裙子,旁边的店小二立刻道:
"小姐容貌绝艳,这种明艳的颜色最衬小姐容光。穿着一定极为好看。"
卿柔枝却道,"这不是我需要的。"她红唇勾起,微微一笑,那店小二只觉目眩神晕,好像见到了神妃仙子。
"听说,你们这里可以定制裙裳?"
店小二勉强拉回神智,为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