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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义子吕布在他身边侍立。曹操一见,心中不由一凛,暗道:吕布神技惊人,有他在此,如何下手?便连忙上前,以下属之礼,向董卓参拜。
董卓甚喜,问曹操道:“曹将军为何迟到?”
曹操心中又一凛,忙俯身道:“末将之马弱劣,因此来得迟了。”
董卓便扭头对吕布道:“我有西凉进贡的好马,布儿已得赤兔,且去替曹将军拣选一匹吧。”吕布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曹操见状,心中暗喜心道:合该董贼死期至矣!但见董卓仍坐在床上,知他神力惊人,一刀杀他不死,便再无机会,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又过了一会,董卓身躯肥胖,坐下不多久,便倒在床上侧身而卧,面向床内,背对曹操。
曹操心口又暗道:“天意注定董贼必死无疑了。”他连忙从怀中摸出七星宝刀,正欲向董卓的背颈部狠狠刺下。
不料董卓面对床内,床内恰好有一面衣镜,董卓从镜中突见曹操在他身后拔刀,疾速转身,喝问道:“你拔刀打算干什么?”
恰就于此时,吕布已牵马至阁外,曹操心中大骇,慌忙向下一跪,双手捧刀,向董卓道:“末将近得一口宝刀,欲献给丞相。”
董卓接过,见此刀长尺许,上有七星嵌镶,十分锋利,果然是一柄宝刀,心中一喜,便没再追问,把刀递给吕布。吕布即带曹操出阁外看马,曹操向董卓致谢,又连忙道:“请允末将试骑看看。”董卓笑道:“识马之人,自然要亲自试骑也。”于是吩咐替曹操备好鞍辔。
曹操牵马,缓缓走出相府,翻身跃上马背,向前驰出数十丈,见四下无人留意,即扬鞭策马,一溜烟似的飞驰而去。
曹操刚才的神态,不料已落入吕布的眼中,他对董卓道:“刚才曹操似怀不轨,见父帅发觉,才推说献刀,以掩饰其奸。”
董卓不由醒悟道:“布儿所言不错,我也有所怀疑也。”
此时李儒进来,董卓便告诉他刚才曹操之事,李儒沉吟道:“曹操生父曹嵩,告老还乡,现居谯郡,曹操本人无家室在京都,单身独居校尉府中,如今可差人前去传召,他若奉召前来,便非心怀不轨,确实是献刀,若他不敢前来,则必心虚,便是欲行刺丞相了。”
董卓点头道:“此计甚妙,立可试出曹操的真面目矣!来人,即去校尉府传召曹操前来见我。”
董卓的四名亲随,领命前去传召曹操,去了许久,回来报说:“曹操并没返回校尉府,而是飞马直奔东门,守城门官兵查问,曹操回说,奉丞相之命,出城有急事,然后即纵马飞驰而去。”
李儒道:“如此,便足证曹操作贼心虚,行刺不遂,逃亡而去。”
董卓大怒道:“我待他不薄,反欲谋害我么?”
李儒又进言道:“此事绝非曹操一人之计,必有同党,只需捉住曹操,详审之下,不难揭破。”
董卓于是立刻下令,发通缉令到各州郡县,上绘曹操面貌和身形,但能捉擒曹操来献,赏赐黄金千两,官封万户侯,若有窝藏者,与曹操同罪论处。
董卓此时挟天子以令天下,他以朝廷丞相的身分,发令地方,通缉曹操,曹操立刻成了天下无处容身的通缉犯了。
曹操此时的处境,竟与刘备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刘备犯的是打小小督邮的罪,而曹操所犯的,却是欲谋杀丞相董卓的弥天死罪。而且,直到此时,刘备尚仅是一位寂寂无名的乡间小吏,而曹操却已经是身任朝廷校尉的武将,因此两者的背景极不相同,而同样的遭遇处境,后果亦极不相同,刘备和曹操两人运命的差异,于天机大势的演进中的结果亦各有奇通,其中的玄妙,的确十分神奇。
※※※
当日曹操自逃出京都洛阳之后,便向东南方的谯郡一路亡命飞奔而去,幸而他所骑的是西凉名马,日行数百里不知疲劳,因此不到半日工夫,曹操便驰抵远离京城洛阳三百里的中牟县城了。
谯郡是曹操的故乡,他的生父曹嵩,此时已告老返乡,在谯郡定居,曹操此时唯一可以隐身的,只有谯郡而已,但谯郡远在中牟县城东南数百里,而欲奔谯郡,中牟县穿城大道是必经之路。曹操虽然明知凶险,但仍自忖自己马快神速,朝廷通缉他的榜文未必可以抢在他前面赶到。因此只好拼着胆子,硬着头皮向县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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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守城的官兵向曹操略一审视,便不容分说,把曹操绑了,押着去见中牟县县令。
县令问曹操是谁?曹操道:“我是一名客商,复姓皇甫,今偶经此地,为何捉我?”
县令仔细审视曹操一会,沉吟半晌,方道:“你身分甚有可疑,且收押在监,明日再审问清楚便了。”
军士领命,把曹操收押入监牢。曹操在监中自忖今番凶多吉少,且又饥又渴,心中不由大骂县令这狗奴才。
到了半夜,忽然有军士进来,把曹操押去县衙内堂。那位中牟县县令,已安坐守候,他见曹操押到,便挥手屏退左右,直到曹操面前,悄声道:“曹操,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朝廷钦犯,竟敢自称客商,招摇过市,不怕把你押上朝泛斩头么?”
曹操不由吃了一惊,道:“你怎认得?断认我是曹操?”
县令微笑道:“我早年于洛阳求官,曾见过你一面,自然知道你便是朝廷已发榜文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