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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身形如飘风一掠而起,已离岸五丈,下面恰好是浮在水面的左脚布鞋。
庞德公身子往下一沉,左足尖向水面的浮鞋一点一勾,借此一点反弹之力,身子再度前跃,那浮鞋亦套进左脚,一掠五丈,呼地落于小舟船头,小舟亦仅轻微一晃,迅即平稳。
管辂不由吐舌道:“这等‘一鞋渡江’的功夫,当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
那童鹤发的老者呵呵笑道:“如何?我早就判定,这位老兄莫说离岸十丈,只怕再多三十丈亦难他不倒,呵呵,左慈我自负我之‘仙灵神功’冠绝天下,但这位老兄‘一鞋渡江’的本事,只怕与我老左慈难分出高下了。”
这小舟上童颜鹤发的老者,原来叫左慈。管辂、庞德公二人一听,均不由惊讶的轻叹了一声。
庞德公向左慈拱手道:“原来是以‘仙灵神功’著称于世的左慈前辈,怪道一叶轻舟,竟可载渡三人,渡此天河巨堑也。”
管辂哈哈笑道:“我所料丝毫不差,果然是当今奇人现身也,但不知这‘一鞋渡江’的老先生,到底是何方高人?”
庞德公目注管辂一眼,见他的眼神灼灼生辉,似可洞悉人间之事,所言绝非虚妄,便坦然含笑道:“我是荆州蚬山庞德公是也。”
管辂一听,不由耸然动容,似乎比遇上“仙灵老人”左慈更令他惊喜,他连忙向庞德公俯身一揖,道:“天助我也!在下正为各等异象迷惑,素知天机隐侠庞先生的本领,上可察天,下可洞地,久欲拜会,可惜缘悭一面,今日天幸被我遇上了。”
庞德公微微一笑道:“管老弟不必过谦,我亦知你乃一代神相之士,你的神目可洞悉世人奥秘呢。”
管辂忙道:“不然,比起庞先生洞天彻地的本领,在下相人之术,不过是微末之技罢了。”
“仙灵老人”左慈不由呵呵笑道:“你二人只管彼此谦逊,却仍未道出因何异象困惑,倒教我老左慈心痒难熬,白费了载渡你等过河的力气啊!”
庞德公含笑道:“左老前辈已入仙灵之境,天地乾坤,于你还有什么奥秘可言呢?”
左慈却认真说道:“不然,我所精不外是吐纳、长生、呼风、唤雨诸种道家神通,虽然被世人称为仙辈,但却难及二位洞天、察地、悉人之三大奇学呢。”
庞德公微一沉吟,便道:“既然两位均与我同一心思,那便一面渡河,一面彼此参详斟酌一下便了。”
左慈坐于小舟尾端,闻言微笑一下,即伸手向水中一拨,小舟便旋过身去,向东岸疾驰而去,说也奇怪,小舟看似载一个人嫌负荷过重,但此时乘载三人,却毫不晃遥这真如仙灵老人左慈所言,是“少少无拘,多多益善”。
庞德公见管辂此时忽然沉默不语,凝视河水怔怔的出神,便知他亦已发现黄河水的变异了,他也不去惊扰他,亦在心中默默沉思。
舟行如箭,在白浪翻涌的黄河水面,向东岸飞驰。
果然管辂仅过了一会,便按捺不住,向庞德公道:“庞老先生,我知天虽无言,但示象于人,以警于世。我近年屡观天象,见太微星宫之内,金星、火星侵入其中,其象十分怪异,未知主何征兆,尚请先生不吝赐告。”
庞德公知管辂虽然精于相人之术,但于天机、地脉二大奇学,却仅略知皮毛,又见意态甚诚,便坦然说道:“太微乃帝宫星座,金、火二星,乃主征战杀伐,若侵太微,乃主人间帝王有凶厄之兆。”
管辂一听,皱了皱眉,又道:“我又见金、火二星,入侵房、心二星,未知预示什么?”
庞德公道:“房、心二星,乃主日月运行之天道,若受金、火二星所犯,则主帝室后继无人,国运将倾之兆也。天象之兆,其实远不止于此呢。”
管辂却急道:“就于前年,我又见各地出现诸种异兆。冬天大寒,竟把竹树和松柏也冻死了。而今年春夏,又见寒霜肃杀,冰雹成灾,天降暴雨,雷电惊世,令人十分震撼,这又是什么征兆?”
庞德公微叹口气,道:“松柏冻伤,竹林枯黄,不出三年,天子遭殃!天降灾祸,乃主人间严刑峻律苛残之兆,世人以为,此乃上天震怒示警之意也。”
管辂一听,又连忙道:“既然我的观察,皆不利于天子凶厄之兆,但我知‘周易’有卦,道:黄河水清,天下太平之说,如今舟下之水,竟清澄一片,为什么竟与天兆之意相反呢?”
庞德公闻言,不禁微笑,因为他亦早就惊觉此异象了。他微一沉吟,若有所思的说:“黄河水变清,乃一大异兆,不可不加细察也。自春秋以来,黄河未有水清之时。而黄河乃源自昆仑山脉,昆仑山脉乃中华龙脉之祖也,因此黄河乃主天下各路诸侯气运之兆,如今黄河水清,与天兆之意逆反,只怕绝非吉祥之兆。”
管辂一听,耸然动容,舟尾的仙灵老人左慈此时也忍不住插口道:“庞老哥,既然古卦有‘黄河水清,天下太平’之论,为什么又判为不祥之兆?”
庞德公沉吟道:“黄河乃中华氏族之母河,孕育天地万物,亦主天下诸侯之气数运命也,其清,属阳气;其浊,属阴气,黄河应浊而反变清,岂非阴欲化为阳,臣子欲作帝王么?天下诸侯野心勃发,必惹残酷战祸,这于天下百姓苍生而言,又岂是吉祥之兆啊!”
管辂神色不由骤变,喃喃说道:“黄河水清的异兆,我已细察多日矣,尚以为此乃主天下太平之兆呢,不料却是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