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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命未免有所折损也。”
貂全视貂娣为掌上明珠,他一听,不由大急道:“庞老先生,那如何是好,万望先生赐教。”
庞德公也不再犹豫,决然说道:“令千金与我有缘,为助她的根基坚稳,我决意收她为徒,授她以天机、武学,只要两者兼备,她便足以化解任何危厄之运矣,未知貂兄弟与令千金是否愿意?”
庞德公话音未落,诸葛亮已连忙轻声对貂娣道:“貂姑娘,师父乃一代高人,他既肯收你为徒,对你日后将极有帮助,快,快上前拜见师父啊!”
貂娣一听,也不知怎的,她对诸葛亮的一切,总感到十分亲切,心中对他充满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因此她想也不想,径自走上前去,也不待她爹爹吩咐,便向庞德公盈盈拜倒,道:“徒儿貂娣,拜见师父庞老先生!”
庞德公欣然一笑,伸手向貂娣轻轻一招,貂娣便突感一股柔力,把她的身子升托而起。貂娣聪慧绝顶,她立刻便醒悟,此乃师门的超凡功夫,世所罕见,不由格格笑道:“师父,这等令人升沉的功夫,十分了得,先教娣儿好么?”
庞德公微笑道:“这只是一种自卫防身的力气,并非上乘的功夫,我欲授你的天机奇学;才是助你化解日后一切灾劫的最佳学识。”
貂娣连忙道:“是,多谢师父栽培。”
庞德公微一沉吟,又向貂全询问:“貂兄弟,令千金之名,似嫌俗气,与其灵气奇贵并不相配,我想替她另外取名,貂兄弟意下如何?”
貂全忙道:“娣儿得拜先生为师,是她的天大福气,自古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先生为其改名,乃天经地义之事,在下怎敢有异议,一切请先生作主便了。”
庞德公欣然道:“好!娣儿之灵之贵之奇,皆发自于通灵秋蝉,那便单取一个‘蝉’字吧。”
貂全一听,不由喜道:“好啊!貂娣改为貂蝉,比原先之名雅致多了,蝉儿,还不拜谢先生赐名啊!”
貂娣一听,果然喜悦的向庞德公盈盈拜道:“徒儿貂蝉,拜谢师父赐名。”
自此之后,貂娣便正式名为貂蝉了。
庞德公含笑道:“蝉儿,你既拜我为师,亮儿早你十五六年入我门下,你且去拜见诸葛亮大师兄吧!”
貂蝉果然含羞带笑的转过身,向诸葛亮盈盈一福道:“师妹貂蝉拜见亮师兄,请师兄日后多提点师妹,好么?”
诸葛亮心中亦十分欣喜,他向貂蝉还了一揖,含笑道:“貂蝉师妹,彼此同门,不必客气。”
庞德公见诸事妥当,便吩咐貂全和貂蝉父女二人,向新改移葬的祖坟拜祭一番,然后即一道下山,回东平山脚貂家时,已经是当日的傍晚了。
第二天一早,庞德公即把貂蝉带到村后的山脚,那是一处有林木、有湖水的幽静之地。诸葛亮以大师兄的身分,开始代师向貂蝉传授师门的绝学无为内功心法。庞德公预计,貂蝉掌握领悟此内功心法,起码需时半年,因为智慧过人的诸葛亮,到他六岁研习,亦花了整整一年有余。
不料貂蝉却大出庞德公意料之外,貂蝉研悟无为内功心法,前后不过半月,便已步入无为内功心法的门中了。此时庞德公才忽然醒悟,一来是因为貂蝉有诸葛亮悉心讲解。二来是由于貂蝉身负飞蝉龙脉的灵气,比之诸葛亮的卧龙脉更胜一筹。庞德公发现了这一点,他决助貂蝉扎稳坚厚根基的信心不由更足了。
貂蝉也不负庞德公所望,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她便已稳稳的步入了无为内功心法中的第二重功夫──无为而至大巧境界了。她只要再下点苦功,余下的“坚则毁之、锐则挫之”二大招式,相信亦绝不难悟解。
庞德公心中欣然,于是又毫不犹豫,在貂蝉继续学习无为内功心法的同时,开始向貂蝉传授以天文、地理为根基的天机奇学。
庞德公向貂蝉授艺,显得有点迫不及待,幸而貂蝉的悟性果然十分惊人,就如同她天生便已身具天机玄学的基础似的。庞德公传授给她的天机学识,再难的口诀,貂蝉只须思忖片刻,便即领悟。短短几个月后,貂蝉已全然彻悟天文兆象,可以据天兆及地物变化,预测三日以上的天象气候的变幻。她这种犹如天生的领悟力,就连庞德公亦暗自感到惊奇,心想:貂蝉果然不愧为一代奇阴奇丽的飞蝉龙脉之女!
另外,在同一时间,貂家亦发生了一宗奇事。貂全自那天在东平山改葬的祖墓回来,心中便忽感一阵暖洋洋的热气油然而上,直透丹田,直入心胸,这令他本已寒冻了的男女爱欲之念,忽然温暖萌发起来。
半个月后,貂全在四乡行医,刚好遇到一户穷苦人家,其独生子得了急病,寒颤不止,眼看将要夭折。貂全也不知怎的,近日神思十分聪敏,他略一观察,便判断出这小儿是患了伤寒症了。但这户人家贫困,根本无力医治,连买药的钱也没有,更休说付郎中的诊金了。
貂全的侠义心肠又忽然发作,他毫不犹豫,亲力亲为,替患儿配药治理,不但不收诊金,连药费他也慨然相助。因为对症下药,仅吃了貂全的三剂药,患儿便起死回生,恢复健康。
这一家人姓赵,患儿尚有一位姐姐,年已二十多岁,因家贫尚未出阁。赵父十分感激貂全,又知他中年丧妻,眼见绝后,便慨然提出,若貂全不嫌他的女儿赵姑家贫,便许配给貂全为妻,替貂家延续香火。不知怎的,貂全冷漠了十多年的男女欲念,忽然又旺盛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