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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之令,赴樊城镇守,司马芝亦随军而去,因此刘备令张飞带五百兵马,跟随保护,同赴荆州。
在路上,刘备问诸葛亮──孔明道:“发生了襄阳之事,我见刘表,未免彼此有点尴尬,该如何应付?”
诸葛亮──孔明微笑道:“当先发制人,抢先向刘表请罪,令其释疑。他若要主公率兵攻打江东,则绝不可答允,可说先回归新野整顿兵马。”刘备点头称是。
抵达襄阳城外,刘备令张飞屯兵城外,以作策应,他和孔明,率二十亲兵,直驰城中,来到刘表的府衙,刘备先向刘表请前次襄阳不辞而别之罪,刘表此时正为江东大军压境而惊惶,他唯一可依靠的,便只有刘备了,于是连忙双手扶起刘备,道:“我已知贤弟遇险之事了!当时便欲斩蔡瑁人头,以向贤弟谢罪,因众人苦求,替他求情,才暂免他一死,望贤弟见谅。”
刘备依诸葛亮的安排,忙道:“这恐怕并非蔡将军所主使,是他的下属所为罢了,兄长不必放在心上。”
刘表一听,果然神色一宽,才道:“贤弟想必已知,江东孙权已将夏口攻占,江夏一带亦行将不保。因亲请贤弟前来商议,共谋报仇之计。”
刘备见刘表有向江东动兵之意,便忙道:“黄祖生性凶暴,不善用人,才有此祸。若因此而向江东动武,曹操从北面攻来,又将如何应付呢?”
刘表一听,心中惶急,便向刘备道:“我老了,身子又多病,无力理事,贤弟可代我执掌荆州要务,我去世,贤弟便接掌荆州为主也。”
刘备不由道:“兄长为甚有此议论?小弟怎敢承担此重任呢?”刘备一顿,见孔明向他以目示意,便又道:“此事请兄长待小弟细思良策,再作打算。”刘表知刘备犹豫,便只好让他先行告退。
回到驿馆,孔明悄声对刘备道:“刘表欲以荆州托付于你,此乃主公坐拥荆州之良机也,为甚推却呢?”
刘备叹了口气,道:“我虽有此意,但刘表在我危难时,收留我于荆州,对我有恩,我又怎可在危难时落井下石,夺他的基业呢?此举怕被天下所耻笑也。”
孔明一听,不由叹道:“主公所想,虽非良策,但亦足见主公真乃仁厚之主也!既然如此,容再商议别策。”
两人正说话间,亲兵来报,说刘表的大公子刘琦求见。
刘备连忙迎入。刘琦站脚未定,见四下无人,便忙向刘备哭着拜道:“叔公呵,继母蔡夫人不能相容,早晚必加害小侄,但望叔父可怜,救我生命。”
刘备不欲再惹祸上身,忙道:“这是贤侄的家事,怎可问我呢?”刘备见孔明在一旁微笑,便道:“孔明以为如何?”
孔明道:“此乃家事,我不敢闻亦不便置评。”
刘备见状,便不再追问,示意刘琦稍安毋躁。在送刘琦出去时,刘备才对刘琦悄声道:“我知孔明必有妙计救你,明日你可请客,我自有安排。”
刘琦半信半疑,无奈只好先行告辞回去。
第二天,刘备推说肚腹作痛,委托孔明代他回拜刘琦。
孔明微笑点头,不假思索答应了。孔明来到刘琦的府上,进去见刘琦。刘琦见孔明到访,连忙迎入后堂,献茶毕,刘琦立刻低声道:“刘琦生命,受继母相胁,求先生救我。”
孔明一听,便立刻道:“孔明乃寄客之身,怎敢妄议贵府骨肉之亲?公子切勿再提此事。”
刘琦无法,又邀孔明入书房饮酒。饮了半杯,刘琦又忙道:“继母委实难容刘琦存世,先生一言便可救我性命呀!”
孔明道:“此事的确非我所敢妄议也。”说罢,孔明站起,便欲告辞而去。
刘琦忽然道:“先生欲返,不敢相留,但刘琦有一部古书,难明其奥,请先生指教。”孔明不好推却,便答应往观古书。
刘琦引领孔明,登上一间阁楼,尚未坐定,刘琦又向孔明哭拜道:“刘琦继母胁逼,命危旦夕,先生竟忍心不救吗?”
孔明神色一变,便欲下楼,却见楼梯已被搬走,孔明心中不由又好笑又好气,暗道,你以为小小的一把楼梯,便困住我孔明吗?但他心中另有计谋,便没发作,只是闷声不语。
刘琦见孔明生气,忙又拜道:“先生有洞天察地之能,必有妙计相教。此地现已上不至天,下不及地,出君之口,入我之耳而已,必不致泄漏也。”
孔明为难说道:“只恐有违‘疏不间亲’之古训。”
刘琦哭道:“他们又岂视刘琦为至亲骨肉呢?若先生不救刘琦,刘琦早晚必死无疑,不如便死在先生面前,以免受他们凌辱也。”刘琦说罢,便拔剑欲自刎。
孔明见状,向刘琦手中之剑微弹一指,一缕天机无为真气射出,登时便令刘琦手腕上的太渊穴一麻,握剑不住,掉落楼板上面。刘琦正自惊愕间,孔明已含笑点头道:“我有救公子之计矣。”
刘琦大喜,连忙道:“请先生指教。”
孔明微笑道:“昔日晋国公子申生、重耳,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如今夏口黄祖被江东攻杀,江夏受江东威胁,公子可向你父进请,率兵驻守江夏,一来显公子之勇,二来可避家变之祸。”
刘琦一听,不由大喜,连忙向孔明再三拜谢。又命人重新置梯,让孔明下楼,施然而去。
刘琦果然向父亲刘表请求率兵镇守江夏。刘表见儿子肯勇而替自己分忧,十分高兴,便调拨五千兵马,由刘琦统领,赴江夏防守去了。
孔明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