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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诸葛慧便不会求他说此精采故事了!庞统目注孔明一眼,由衷的欣然笑道:“慧妹妹!一切皆已成灰飞烟灭了,又何必再提及呢。”
诸葛慧格格一笑,不再说话,因为她十分敬佩他的二哥孔明,爱屋及乌,对二哥的同门师弟,她又怎会不敬服这位与二哥齐名的凤雏先生呢?
就在此时,仙灵老人左慈,却再按捺不住,一步掠到孔明的身前,怪笑一声道:“喂!你这天机大传人!知否我老左慈,为了那见鬼的江南百万生灵,作了什么牺牲了。”
孔明微笑道:“左老前辈为拯救江南百万生灵,不惜自损寿数,左老前辈的高风亮节,必深受世人敬重。”
不料左慈又怪笑道:“既然我老左慈作出如此宏大牺牲,难道便没有一点补偿吗?”
孔明道:“左老前辈欲求什么补偿?你老人家身如闲云野鹤,视人间荣华富贵如过眼烟云,还会追求那等有形之物么?”孔明似乎已窥破了老左慈的心思,故意往他头上大抛高帽,欲将他的口堵住。
不料老左慈却再怪笑道:“不错!不错!我老左慈的确对那等人间有形之物不屑一顾!天可怜见,我的天机大传人,你只须让我老左慈一睹那无形之物,便即是对我的最大补偿!老左慈因此而死亦无憾了。”老左慈说时,口气忽转,已近乎向孔明哀求了。
孔明不由呵呵笑道:“左老前辈,你所说那无形之物到底是什么?且说来听听好么?”
孔明话音未落,老左慈也未来得及开口,正和雕雪悄悄说笑的诸葛慧,耳朵却极灵,她一听便呼地向这面掠来,尖叫道:“二哥!万万不可答应那见鬼的无形之物啊!你知道师父爷爷这无形之物是什么?”
孔明对他这位胞妹,心中十分钟爱,他虽然已醒悟左慈那无形之物是什么,却不想辜负了诸葛慧一番兄妹情分,便趁机向她启发道:“四妹,那无形之物到底是什么?”
诸葛慧微叹口气,道:“二哥呵,师父爷爷的无形之物说得轻松,但却可怕之极!因为他欲求一的,便是那三王鼎立的大地龙脉奇观啊!你当日为那什么江南百万生灵借什么见鬼东风,已自折寿数!今日你若再答应师父爷爷所求,施法令那可怕无形之物现身,说不定又会再折寿命!你怎可答应?”
老左慈一听,忙道:“喂!徒弟孙女!你只为你的二哥着想,便不替你的师父爷爷忧心么?你又可知?师父爷爷自在那见鬼借风法坛上,被庞德公老哥所说的见鬼三王龙脉奥秘,弄得朝思暮想,左跳右跳,不得安宁,今日若再不解此疑谜,师父爷爷我便必定寿命短上加短、折上加折,呜呼哀哉,命不久矣!幸亏你这二哥大大的好人,不似你这徒弟孙女,不念旧情,他必会答应我老左慈这个小小所求也。”
诸葛慧一听,不由大惊道:“二哥!你当真答应这再次自折寿数的要求么?”
孔明此时忽地微笑道:“放心吧,四妹,左老前辈所求,只是欲睹那三王龙脉现形,并非克压龙气,因此于施法人并无损害。而且……”诸葛慧道:“而且什么?”
孔明道:“而且那三王龙脉,事涉天机大势的演行轨迹,我亦欲探究。今日既处身于天目山中,正合天目以测天机之势,因此我亦欲令其呈现示形!不过……”孔明又忽然一顿,目注老左慈微微一笑。
老左慈见状,不由又喜又急,忙道:“不错!不错!庞老哥不在,你这天机传人,便是唯一可令那见鬼的无形之物──三王龙脉,现身示形的大高手也!你不过什么?莫非如那借风法坛上,须老左慈帮上一把力么?你要老左慈干什么,只管吩咐下来!但能一睹这见鬼奇观,老左慈便再折寿数也甘心乐意啊!”
看老左慈的神气,若能令他一睹那三王鼎立的龙脉奇观,使是要了他的一条老命也乐意之极。
孔明不由微微一笑,道:“左慈老前辈言重了,折寿大可不必,但辛苦一下,倒不可避免。”
老左慈大笑道:“我老左慈别的不精,但这等出力大挪移的神通,却还难不倒我呢!说吧,诸葛兄弟,你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下来。”他心急目睹,情切之下,竟不惜自降辈分,与孔明这位后辈,称兄道弟起来。
孔明笑道:“如此好极!那请左慈老前辈施展你那大挪移神通,先搬运三块巨石,再遍集山上碎石,搬运来此,我自有妙用。”
老左慈一听,想也没想,便一口答应。但走了两步,却又蓦地回头,赔笑道:“这搬运石头的功夫,老儿自当照做,但请先说明那碎石的数目,免多搬徒劳。”
孔明见老左慈十分有趣,便忍不住故意吓他一吓,道:“这碎石么,多多益善,少少无拘。”
老左慈道:“这多多如何?少少又如何?”
孔明笑道:“这多多么,便是千千万万、无穷无尽之数,少少么,也就三几百块足矣。不过碎石数目,犹如可睹龙脉现形之数,多多则多多,少少亦就少少而已。”
老左慈一听,不由又急又奇又慌,不知如何是好,喃喃说道:“这千万、无穷无尽之数啊,如何搬运得完?但若只搬少少,却又只能知其少少,老天!这教人如何决断?”
诸葛慧绝顶聪明,已知孔明在逗趣,便不由乐得格格大笑道:“好极!好极!这叫多劳多得,少劳少报!妙极了。”
老左慈苦笑道:“乖徒弟孙女,你师父爷爷今日被人揪住命脉,你便不肯援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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