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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吗?”
第二回 落凤之劫
隐士一听,微叹口气,道:“益州被三面强敌环伺,益州牧刘璋又非守土护民之主,益州百姓眼见将受刀兵杀戮之苦,均思得明主,我不得不为益州千万百姓着想也。”他一顿,才又问道:“请问凤雏先生,前寨三万大军,是否屯于山脚之下?”
庞统道:“不错!我如此布军,乃利于向雒城作迅猛攻击也。”
隐士亦无表示什么,又问道:“那先生知否,屯军山脚西面五里,即江水充盈的涪江?”
庞统又点点头道:“兵贵神速,为利于迅速的进攻,免汲水食用徒耗人力、物力,我军前锋自然须靠江屯驻,我一切均以迅猛进取为着眼点。”
隐士一听,却不由呵呵笑道:“用兵之道,欲速则不达呀。若蜀军派兵决堤,先生之军屯于山脚低地,洪流淹至,方圆百里,必成泽国;蜀军再以重兵前后围堵,试问三万大军往何处逃生?”
庞统一听,心中一凛,不由冷汗直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精于攻取谋略,但于实战经验而言,的确难及师兄孔明的精湛,他也不及回话,立即召人进帐,下令道:“速赴黄忠、魏延前锋大寨,令二将亲率精兵,开赴涪江,严密巡察,涪江大堤绝不容有失。”
传令兵令命,火速飞驰前锋大寨而去。
隐士见庞统已迅速醒悟,心想:凤雏先生性虽偏做,但仍不失为有错勇改的用兵奇才,的确是刘备的左膀右臂。他心中转念,便肃然说道:“我见东面有赤气罩临此地,必有血煞之事,凤雏先生宜小心戒备。”
隐士说罢,也不待庞统回话,便告辞飘然而去。
庞统先是微微一怔,心中思忖,接而又暗道:此人口吻怎的如师兄孔明一般?他莫非真的是孔明差遣而至吗?若如此,孔明也太轻觑我庞统之能了!心中转念,对孔明不由心生嗔怨。
※※※
此时,远在二十里外的涪江之畔,冷苞、雷同、吴兰等蜀将率一万精兵,带备锄铲,悄悄开抵涪江大堤。
冷苞见涪江沿岸静悄悄的,不由大喜道:“刘备军毫无防备,此天助我也!我必令其三万大军溺毙于此。”他也绝不迟疑,立刻下令兵士放下兵器,换上锄铲,拥向涪江大堤,准备决堤放水。
就在此时,大堤后面及左右两侧,炮声响起,杀出三面兵马。原来是黄忠、魏延二将,接庞统密令,立刻率精兵二万,分三路向涪江大堤火速杀至。
冷苞见了,他已吃过一次大亏,不由心胆俱裂,慌忙回马逃窜,不料刚奔逃三里路,一员大将已截住去路,正是曾活捉冷苞的魏延。
冷苞不由一阵手足发软,几乎连兵器也把握不住。与魏延交手不到片刻,便被魏延生擒活捉了。蜀军的两员副将雷同、吴兰,被老将黄忠杀得胆战心惊,撇下自家兵马,便逃回雒城了。涪江畔一战,蜀军决堤不成,反而损失了近万兵力,连主将冷苞亦被活捉生擒。
魏延将冷苞押解到刘备的中军大营,刘备怒斥冷苞道:“我以仁义待你,你却企图放水淹我三军,罪大恶极,怎可容你。”他喝令将冷苞推出斩首。
刘备重赏了魏延、黄忠,一面向庞统道:“若非先生洞悉先机,我军危矣。”
庞统微笑,并无答话,他本来打算说出隐士夜访之事,但此时他已对孔明心生疑忌,料隐士必是孔明所派遣,便将此事隐瞒了。他转而趁机向刘备进言,说宜趁蜀军损兵折将之机,向雒城发动攻击。
两人正商议攻取雒城的大计,忽报荆州孔明派马良前来探视。刘备一听大喜,连忙吩咐快请。庞统见刘备极看重孔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禁又添几分疑忌。
马良进帐,向刘备拜见,刘备立刻问道:“孔明在荆州一切无恙么?”
马良道:“荆州有军师坐镇,一切平安,主公不必忧虑,只是军师说有要事呈报主公,有书函在此,请主公过目。”说罢,呈上了孔明的书函。
刘备当即拆视,只见孔明的书函道:“书呈主公、师弟庞统。我夜观天象,察江东有异兆,赤红云气起自孙氏龙脉,直犯蜀川。我料此乃孙氏龙气,欲克主公气运之凶兆也。又我察星斗之兆,见太白星悬于雒城上空,光华暴炽,此乃不利于军中将帅之凶象。祈小心谨慎为上。”
刘备阅罢,心中不安,他让马良先返荆州,向孔明回话,说自己亦打算回荆州一趟,细商攻取益州之事。
马良拜辞去了。刘备将孔明的书函给庞统看了。庞统心想:孔明妒我取得益州,抢了头功,才故弄玄虚,欲阻拦我庞统建功立业!嘿,你孔明虽然是伯父庞德公的高徒,怎可如此藐视于我!不知怎地,庞统近日心情越来越烦躁,恨不得立刻挥军长驱直进,迅速攻取益州,以建不世奇功。
庞统就因这种心态在他身上强烈纠缠,他竟对平日十分信赖的师兄孔明,亦生猜疑妒怨之心,因此根本不将孔明的忠告放在心上。
只见庞统神色不悦的问刘备道:“主公如何看待孔明书函中所论呢?”
刘备不假思索,便道:“孔明有洞大彻地之能,他的论析,我不敢不从啊!”
庞统一听,微微冷笑道:“不然,主公重信孔明之论了!他精于玄学之道,我又岂会不晓?我夜观天象,早知太白星临于益州,太白星既主兵伐,亦主血煞,主公入川,己连取二关,连斩二将,一切凶兆不是已应验了吗?主公不必生疑,可急速进兵,攻取雒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