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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血仇。
朐县在徐州的最东面,紧邻着东海。靠近海岸的地方还有一座可以容纳数万人居住的大岛,名曰郁洲山,糜家早已将此岛变成自己的私产,真到了形势危急的时候,可以将全部族人和部曲家奴转移到岛上去,然后乘船离开徐州。再者说了,糜家欲与郯城刘家结姻的消息放出去已经有一年多了,各方势力在打糜家的主意时,也得掂量掂量幽州刘氏父子的态度。
糜竺将名士赵昱和王朗请来,让他俩帮自己出谋划策。解决徐州目前的危机。
赵昱说:“曹操图谋徐州日久,如今他以征东将军的身份率军亲征,打的又是替父报仇的旗号,所以占了名份和大义,想要躲避这场战祸只怕是没有可能。”
王朗也说:“陶使君在时,徐州内部便不和睦,各方势力争来斗去,大家慑于陶使君的名望,不敢将一些事情闹大。如今陶使君撒手而去。却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若无强有力之人出来主持大局,徐州的分裂只怕难以避免。”
糜竺一脸忧郁地对两人说道:“吾亦知晓如今的徐州形势,但是就算有千难万难。吾辈也不能坐视徐州各郡百姓惨遭涂炭,变成曹军的刀下冤魂。今日请两位先生前来,不是要听你们的抱怨诉苦,而是想听听到底还有什么挽救的办法!”
赵昱沉思片刻。回答说:“以徐州目前的兵力,无法做到御敌于外,只能是选择一些重要的城池进行防守。可派人传令阴平刘备。命其率军回撤兰陵县内,传令彭城相薛礼率兵进驻武垣县,这样在郯城的北面有臧霸军掩护,在东面有刘备军护卫,在南面有薛礼防守,曹豹便可率领本部兵马固守郯城并视情增援其他三路。”
赵昱的这个主张,说白了就是牺牲掉徐州靠近兖州的一些地方,用空间换时间的办法,以郯城为中心,收缩防线,构筑一道环形防御体系,对进攻徐州的曹军形成有效的反抗。这样的部署没什么不对,但前提是充当前哨的几路部队要保持冷静和沉稳,敢于以少量兵力跟来势汹汹的曹军主力部队硬拼,不能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尿了,更不能不等后方增援赶至便撒腿逃跑。
以目前郯城外围的几路部队而言,只怕赵昱的这个设想有点悬……
王朗建议糜竺说:“臧霸此人虽有野心,但麾下兵马强壮,若是能够拉拢过来,可为郯城强援。不如派人前去进行联络,便说此战之后我们可以联名向朝廷举荐他为平东将军,整个琅琊郡的军政大事皆由他来做主!”
糜竺反问王朗:“若是许诺臧霸一个平东将军,又该置曹豹如何处?刘玄德又该如何?若是琅琊归于臧霸,又置琅琊相萧建于何地?”
王朗被糜竺问的无语,不知怎么回答。
几人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曹宏急冲冲地闯了进来,他对糜竺高声说道:“子仲兄,大事不妙,下邳相笮融设宴杀了彭城相薛礼,接着裹挟数万百姓和四千多匹马逃离下邳,现在直奔广陵去了!”
“什么?竟有此事!”糜竺闻言大惊,心凉了半截。两个郡国相,一个被杀,一个逃走,徐州的西南方向顿时群龙无首,郯城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赵昱急忙对曹宏说道:“快去通知陈元龙前来,笮融逃往广陵,还得靠陈氏出面镇压。”
历史上,笮融挟众逃往广陵时,当时的广陵相正是赵昱,他很厚道地招待了笮融,结果却被笮融假装醉酒当场斩杀,这个时空当中赵昱留在郯城,并未担任广陵相,算是逃过了一劫。
提起笮融此僚,真真是个大祸害。作为丹阳人,他跟陶谦是地道的老乡,可做的那些事情却没有一件是对得住陶谦的。当初笮融聚众数百人前来投奔陶谦,陶谦便委任他为下邳相,同时还兼任了广陵、下邳、彭城三郡往郯城运粮的重要差事。
笮融得到三郡的粮食和封国进贡物品之后,并没有送到郯城去,反而中饱私囊,占为己用。他让人在下邳郡到处修建佛寺,要下邳百姓日夜颂读佛经,使得附近各郡的僧侣和佛教徒迁入下邳郡,前後高达五千多户之多。每到佛祖诞辰,笮融便要举办“浴佛会”,以布铺数十里路面,花费动辄上亿。
历史上,被笮融这个神棍杀害的太守级别的官员就有赵昱、薛礼和朱皓三人,被他坑过的还有陶谦和刘繇等人,可谓是恶贯满盈,披着佛装的刽子手。
不多时,陈登闻讯而来,他已得知笮融叛乱之事,所以进来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广陵郡作为陈家安身立命的根基,从来都不容其他势力染指,历史上就算陶谦、刘备、吕布、袁术和曹操五方势力相继进入徐州,都不曾真正控制广陵郡,原因就是广陵陈氏在当地的势力非常强大,外人根本无法插足进来。如今笮融裹挟数万百姓和几千士兵闯进了广陵,这对陈家而言自然是个大麻烦,而且又是在徐州危急的节骨眼上。
陈登对糜竺说:“子仲兄不必为笮融之事担忧,我已派人火速赶回广陵报讯,以我陈家在广陵的兵力,绝不会坐视笮融祸害横行!”
糜竺听了陈登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很想告诉陈登其实东海糜家的私兵也有一两万,不见得就输给广陵陈家,因此犯不着说这种大话来吓唬人。
赵昱对陈登说:“素闻元龙机智过人,不知对于此次曹军攻打徐州可有什么对策?”
陈登心想你们几个家伙背着我商量对策,现在听说笮融跑了,薛礼被杀了,没有主意了才想到我,早特么的干什么去了?
陈登皱眉思索片刻,说道:“唯今之计,自然是联合各路兵马,在郯城以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