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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对朝中的那些意图夺权的人,也是一个威胁。”
刘协接口说道:“有了刘虞皇伯和敖烈皇兄在外统率大军,那些欺上瞒下的奸臣便不敢肆意妄为了,协儿以为,日后还可以加封刘和皇兄、刘宠皇兄等皇室宗亲,让他们逐渐在朝中掌握一部分权力,这样才能让我大汉江山稳固如昔。”
听着王美人和刘协的话,刘宏奇怪的问道:“你们母子平时都是在深宫中,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刘协笑着说道:“这些事都是协儿的太傅袁隗说给孩儿听的,但是后面的那些主意,却是孩儿自己想出来的。”
刘宏笑呵呵的摸着刘协的头顶说道:“若是治世,我儿必定是一代明君,可惜却生在了乱世啊。”此刻,刘宏的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他决意为自己的儿子刘协提拔一批能臣,好让刘协以后可以从容面对自己现在面对的问题。
右北平太守府中,敖烈此刻也是郁闷不已。因为张绣接到了一封家书,他的叔父北地郡守张济派人送来书信,信中的意思是想让张绣回到北地。张绣幼年时父亲就死了,是叔父张济养大的,叔侄二人感情很好,再加上张济膝下无子,所以两人就和亲生父子一样。接到张济的信之后,尽管张绣心中十分舍不得师父师伯以及敖烈赵云两个师兄弟,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回北地去帮助叔父。
临别之时,敖烈和赵云依依不舍,分别拉住张绣的双手,赵云说道:“佑维师兄,日后若是有闲暇,记得回来看看我们。”敖烈叹了一口气,也说道:“佑维,你性子太急,今后做事千万要三四而后行,尽量去避免一些失误,在这个乱世想要站得住脚,一定学会容忍。”
张绣左手握着敖烈,右手握着赵云,心中实在是难以割舍,又不愿在兄弟们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强行把离别的伤心泪憋了回去,强笑道:“墨寒师兄,子龙师弟,某日后方便的话,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对了,墨寒师兄,给公孙瓒的战马我已经挑选好了,你随时可以给他送到辽西去。”
兄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是浓浓的情谊。可是不管三人在怎么不舍,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要到来。张绣缓缓松开敖烈和赵云的手臂,慢慢的向后倒退着走了几步,沙哑着嗓子说道:“墨寒师兄子龙师弟你们多保重,某先去了。”说完,生怕自己忍不住掉下眼泪,猛然转过身子跨上白鹤,拍打着战马飞奔而去,连头也没敢回一下。
敖烈看着张绣的背影,发现他的双肩轻微的抖动着,知道张绣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不光是张绣,敖烈此刻也是双眼湿润,逐渐看不清张绣的背影了。赵云更是失声痛哭了出来。三年多来,三人朝夕相处,早已累积起了身后的情谊。分别的时刻,不由得让人暮然间百感交集,往日的种种如幻影般浮现,莫名的伤感席卷了三人的心灵深处。敖烈知道不久之后灵帝就会驾崩,之后就是董卓乱政的时期,张绣的师父张济是董卓手下的大将,看来历史依旧在惯性的推动下,把张绣逮到了董卓的阵营,日后想要相见,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敖烈拭去眼角的残泪,和赵云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希望日后还有机会能再见到佑维。”
两人收拾起心情回到了府中,因为张绣的离开,六千乌桓骑兵的统率位置空了下来,敖烈当即传令让众将上堂议事,准备任命新的骑兵统领。
等手下几位重臣都来到大厅,纷纷坐好了之后,敖烈开口说道:“现今佑维离去,乌桓骑兵的统帅空缺了下来,某想......”
正道敖烈要说出自己的意见的时候,一名军士急速从外面跑了过来,跪在大厅中间说道:“禀主公!天子使者来了。”
还没等熬烈等人起身迎出去,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双手捧着天子诏书走进了大厅。敖烈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未知天使驾到,某有失远迎,见谅。”
那名使者笑呵呵的说道:“虎威将军言重了,圣上得知将军大展虎威,大破乌桓十万大军,一时之间龙颜大悦,这不,遣某前来给将军颁布诏书来了。”
敖烈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等候使者颁布诏书。敖烈麾下的一干重臣依次跪在敖烈身后。
清了清后喉咙,使者朗声宣读天子诏书:“大汉灵帝诏曰,虎威将军、百胜亭侯敖烈,识破叛国奸贼邹福的阴谋,并大破乌桓前部先锋大军、生擒乌桓峭王,此实乃盖世奇功,居功至伟。特加封敖烈皇侄为右北平太守,赏金五十斤。其部下将士骁勇善战,各自加官一级。钦此!”
敖烈以及各位重臣谢道:“臣等谢圣上隆恩!”
谢恩之后,敖烈及麾下文武官员盛情款待了使者,酒宴过后,使者急于回朝复命,也不再逗留,径自离去。
待使者走后,敖烈旧事重提:“先前说到骑兵统领之职,我意,今后这六千骑兵,就交给子义统帅。”
太史慈连忙站起身来,对敖烈拱手行礼:“主公,慈刚刚投到主公麾下,寸功未立,怎敢身居要职?而且,慈也怕不能服众啊。”
徐云笑着插言:“子义将军差矣,某等几人都是刚刚投效到主公麾下,便立刻被委以重任,主公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但却是慧眼如炬,从未看错过一人。”
敖烈笑呵呵的说道:“子义就把心放在独自里,安心带你的兵就是。”
太史慈佩服的说道:“主公识人之明,真乃天下罕见。”
敖烈闻言不由得脸上一红,暗自想到:哪里是我慧眼如炬有识人之明啊,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