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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道:“某以为投效袁本初,能够一展胸中所学,没想到却落地如此境地!”
牵招无情的声音传入张郃的耳朵:“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在发感慨!来人,四面合围,困死他们!”
张郃的亲兵着急的对张郃说道:“将军,速速出城!我们为你挡住追兵!”说着。亲兵举起战刀,在张郃战马的马股上用力捅了一刀。战马吃痛,载着张郃向城门方向跑去。听着身后的喊杀声。张郃心中一阵绞痛,在快要跑出城门的时候,张郃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自己的那名亲兵,被一名同样装束的军士,无情的砍倒。两滴热泪,在张郃的眼眶中滑落,张郃暗自在心中发誓:如果有朝一日能杀回邺城,某一定要亲手杀死牵招!
张郃走后,牵招也不以为意,他知道张郃武艺过人,所以也不愿意逼急了他,再说自己救下了袁熙,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没用多久,牵招所部就把张郃部下的一千名军士全部斩杀当场了。牵招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翻身下马来到悬吊着袁熙的木杆之前,准备亲自动手把袁熙放下来。
还没等牵招动手,袁绍带着人马也赶过来了。牵招连忙上前去迎接袁绍,口中说道:“禀主公,张郃狼子野心,竟然把二公子吊在了木杆之上。末将刚刚把张郃贼党杀尽,正要解救二公子。”
听闻被吊在木杆上的人是袁熙,袁绍立刻翻身下马,快步来到木杆前,向上看去,顺带还把袁熙身体两侧白布上的字也念了出来:“四世三公,实为欺名盗世;陋小如蚁,方显袁家本色。”似乎是为了回应袁绍,被吊在高空的袁熙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他双腿之间的短小,清晰的暴露在袁绍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的军士们,无不强忍着笑意,深深地低下了头,唯恐被袁绍看到。谁能想到,专好女色的袁熙袁二少爷,双腿之间的物件,竟然不足小指长!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凭什么夜夜欢娱的。
“都把眼睛闭上!违令者斩!”袁绍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阴毒的目光看向北方,咬牙切齿的骂道:“敖墨寒!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某心头之恨!”
“什么?你根本没给二公子下毒?”田丰带着惊诧的神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敖烈。
敖烈哈哈笑了一声,轻快的说道:“是啊,给袁熙喝的那壶酒里,根本就没有毒。某只是在里面放了一些泻药而已,是袁熙太过于惜命,以为自己身中剧毒了而已。元皓先生难道忘记了,某曾经向你保证过,不会在酒水中下毒。”
田丰目瞪口呆了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他没想到敖烈略施小计,就能把袁氏父子轻易的玩弄于股掌之间。别人不清楚,田丰可是清楚得很,城北的那座粮仓里究竟囤积着多少粮草。按照刚才张辽向敖烈描述的情况来分析,两大仓粮食是铁定全被烧毁了,没准还会波及到外面木棚中的粮草,这样算下来。恐怕这一场火,至少烧点了袁绍大军半年的粮草,也就是说,至少在半年的时间内,袁绍只能处于挨打的局面下,而无力向外扩张了。
同时,以田丰的才智,他隐约猜到了邺城中必定有敖烈的内应,否则敖烈绝不可能仅仅凭借十几个人,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别的不说。单单是粮仓守军的换岗时间、进出路线等细节上的问题,如果不是事先经过仔细的勘察,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当然,敖烈的这次奇袭成功,存在很多运气的成分在内,袁熙意外被擒,就是其中最大的运气因素。不过,运气也是一种特质,运气好的人。往往会被认为是有大气运在身,日后必定会成就一番大事。
魏延来到敖烈身边,意犹未尽的说道:“主公,干脆咱们以后经常过来收拾一下袁绍。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烧他几个粮仓什么的。”敖烈笑着摇头说道:“此事可一而不可再。这次成功,是多种因素叠加在一起造成的,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再说,袁绍经过这次之后。一定会加强防备,某可不想弄巧成拙,把安插在邺城中的兄弟们暴露给他。”敖烈丝毫不忌讳身边的田丰。直言不讳的说出安插人手的事,他的胸襟和气度,不禁让田丰为之心折。
“君侯!请慢行。”一道洪亮的声音在敖烈等人身后响起。敖烈勒住战马,回头看去,一名身着袁军主将衣甲的将军,正在策马向自己这边奔来。敖烈身旁的田丰,在看清来人之后,惊讶的说道:“是张隽义,他怎么来了?”
张隽义?那不就是张郃么?敖烈震惊的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关于张郃的记忆。在史书中,张郃是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前期跟随袁绍的时候声名不显,可是投效曹操之后,却是声名鹊起,连续打了好几个大胜仗。尤其到了中后期,逐渐成长为曹魏政权的中流砥柱,屡次率军抵抗北伐的诸葛亮,甚至得到了诸葛亮的盛赞。能够得到对手的称赞,尤其是诸葛亮这样的对手,由此可见张郃的不凡之处了。
催马来到敖烈身前,张郃勒住了战马,跳到了地上,单膝跪在敖烈身前,洪亮的说道:“君侯,袁绍刚愎自用,心胸狭窄不能容人,轻信郭图谗言,诬陷某与元皓先生勾结外敌,某不愿再和此等人为伍,因此,张郃特来投奔君侯,望君侯收纳。”
“到底是怎么回事?”敖烈还没有开口,田丰率先问道。
当下,张郃把郭图诬陷自己和田丰,袁绍听信谗言,派出牵招来围剿之事从头说了一遍,最后,张郃还对田丰说道:“元皓先生,实不相瞒,昨日袁绍已经下令让某把你全家老少全部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