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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军时,深以忌惧,不得不用离间计除掉了蔡瑁。
这日又是一场血战,甘宁杀敌数百,却还是无功而返。
见得此状,颜良不得不放弃强攻敌营的计划,很明显,蔡瑁善守,而几日来的强攻,甘宁的水军损伤千人,颜良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消耗战。
黄昏之时,颜良带着周仓等十余骑,离得大营,沿着水岸一路西行查看地形。
水军强攻不成,颜良只能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别处将兵马渡过汉水。
一路西行,不知不觉已是残阳西沉。
因是两军大战,两岸的平民百姓害怕被战火殃及,纷纷的逃离了家乡,颜良一路经过,见不得一个人影,江面上甚至连一条渔船都没有。
驻马岸边,举目眺望对岸,颜良不禁望水兴叹,心生感慨。
“茫茫江水,难道我颜良真就渡不过去了吗?”
正自感叹时,周仓忽斜指远去,“主公快看,岸边有个钓鱼的,这兵荒马乱的还有心情垂钓,我看多半是细作,不如叫末将去把他擒下回去审问。”
颜良寻他所指望去,却见岸边果有一人在垂钓。
一竿一竹篓,一袭青衫,一柄长剑,虽有书生意气,却又暗藏几分侠骨风气。
颜良一眼看去,便觉那垂钓者有些不同寻常,看似倒不像是什么细作。
好奇心起,颜良拨马便走了过去,周仓等人也紧跟过去。
垂钓者却浑若不知,只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神色闲然淡若,俨然视外物而不见。
细作不会这么蠢,堂而皇之的在此垂钓也不怕引人注意。
至于寻常百姓,躲军人还来不及,哪里还如此悠闲。
这个人,很有意思……颜良遂是一摆手,示意周仓等不要跟过来,自己却翻身下马,放轻脚步走了上去。
颜良那巍巍如铁塔的身躯,就站那人的旁边,那人却根本不在乎,依旧专诸于垂钓。
那人越是淡定,颜良的好奇心就越重,反正眼下无事,索性就坐在了旁边,不动声色的看那人垂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已过半个时辰。
周仓等亲军都有点沉不住气,皆是心想主公今天是怎么了,这两军交战之时,怎还有心情看人钓鱼,而且一看还是这么久。
颜良当然没有无聊到看人钓鱼,他是在观察那人。
令他惊奇的是,这垂钓者也真沉得住气,自己在他身边坐了半个时辰,他竟没有过丁点的反应,好似达到了入定的境界,全然没有觉察。
此等定力,绝非寻常人可以做到。
人言荆襄多奇人异士,眼前这垂钓者,或许就是其中一个。
水波不兴,鱼线依旧没有一丝异动。
颜良便笑问道:“这么久都没钓到鱼,或许是鱼饵掉了呢。”
垂钓者终于从入定中回来,他那儒雅却不乏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淡若浮云的笑。
然后,他将鱼竿举了起来,眼睛向前示意了一下,示意他仔细去看一看。
颜良不知他是何意,便是顺着鱼竿看去,却意外的发现,那鱼线的末端,别说是鱼饵,就连鱼钩也没有。
“钓鱼不用鱼钩,你钩个鬼的鱼啊……”
颜良心中暗骂,正觉这人古怪时,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眼眸不禁是陡然一亮。
第一百四十八章文武双全的奇士
“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瞬息之时,颜良就明白了此人的用意。
眼前这个垂钓者,他可不是在钓鱼,他这是仿效姜子牙,想要钓周文王。
敢效仿姜子牙的手段,定然胸中怀有奇谋智慧,此人果然如颜良所料,乃是不同寻常之人。
而这北岸之地,皆是他颜良的地盘,此人除了想“钓”自己之外,还有何人。
颜良的心中,忽然间有一种强烈的得意。
自他起兵以来,如文聘、贾诩等人,多是自己用“强迫”的手段,拐到自己的麾下,仔细想想,自己麾下的谋士与武将,竟无一人是主动的投效。
原因无他,无非觉得他们觉得,颜良只是袁绍手下的一员叛将,没什么前途罢了。
而今,却终于有人主动的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这就证明自己已向天下英杰证明了自己,渐已有人开始对自己寄于厚望。
这般改变,是颜良用多少血战才换来的,不似袁绍那般,只要背着一个袁氏的名,就有大批的人才如飞蛾扑火一般投奔,他如何能不感到得意。
只是,却不知眼前这个投奔者,又有几分斤两。
“先生把本将比作周文王,倒也算是贴切。”
颜良一点都不谦虚,这般强烈的自信,却令那垂钓者眼色微微一动,似乎有点意外。
颜良却接着就道:“不过先生把自己比作姜子牙,就我就不太确定了,先生虽有姜太公的志向,但不知有几分姜太公的智谋。”
颜良也是在试探此人,毕竟他麾下不收庸碌之辈,此人虽有心投奔自己,但也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将军意图攻破襄阳,吞没荆州,眼下看来,似乎是遇上难题了吧。”
垂钓者收起了鱼竿,忽然间问了这么一句话。
此人忽有此问,当是还有下文。
颜良便不动声色道:“先生何以见得?”
垂钓者笑了笑,不紧不慢道:“将军水军虽少,但却有一员良将,足以荡平荆州水军。只可惜荆州水军龟缩于水寨中,就是不肯出战,将军攻之不克,就无法渡过汉水,攻取襄阳,难道这不算难题吗?”
颜良心头微微一震。
此人居于乡野,却将两军交战的形势,以及自己所面临的困境看得一清二楚,别的不论,光是这一席话,就足以证明此人非同一般。
心中惊奇,颜良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却道:“先生既是看出本将的难处,想必先生已有破解之策,愿闻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