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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也不知自己昏昏沉沉的躺了多久。
某一天的清晨,当他再次醒来时,突然间觉得肺中如火灼般难受,他也不知哪里来气力,竟是突然间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张口便喷出一股血箭。
“主公醒来啦,主公醒来啦——”
周围又是一片嘈杂混乱,当刘表从糊糊迷迷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被次子和蔡蒯二人围观着,身边再无旁人。
“主公,张仲景正在赶来的路上,请主公再忍耐片刻。”蔡瑁宽慰道。
刘表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老……老夫已经没时间了……异,异度,由你来记录老……老夫的遗命……”
众人神色一变,蒯越和蔡瑁对视一眼,二人知道,刘表这是回光返照,自知马上就要死去,所以才急着要立遗嘱。
蒯越不敢迟疑,赶紧叫人拿来纸笔,自己挽起袖来亲自执笔。
那刘琮却在旁泣道:“父亲春秋正盛,怎么可就立遗命,这也太不吉利了。”
刘表却对眼前次子视而不见,只一字一句,断断续续的道出了他的遗命:我死之后,立长子刘琦为荆州牧,接掌荆州军政大权,以蒯越、蔡瑁、黄祖为顾命之臣,辅佐新主。
这遗嘱一出,蔡瑁和刘琮顿时大惊失色。
执笔的蒯越,更是手僵在了那里,不知该不该在写下去。
他万万没有料到,苦心经营扶持了刘琮这么多年,最后时刻,刘表竟然还是选择了立长子刘琦为继承者。
此时此刻,蒯越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他僵硬的脸庞中,渐渐涌起了恼色。
刘表似乎神智已不清楚,也感觉不到周围渐渐冷峻的气氛,只是自顾自的又把遗命重复了一遍。
干咳了一阵后,他又幽幽叹道:“异度、德珪,你二人辅佐老夫坐拥荆襄十余年,老夫对你们是既感激又信任,老夫眼下就要去了,万望你们念在咱们多年的主臣之谊,能继续辅佐琦儿。”
蒯越和蔡瑁二人心中极不是滋味,只是“嗯嗯”的应付着刘表的叮嘱。
“还有,颜良匹夫,老夫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尔等将来定要将颜良的人头取下,以祭奠老夫的在天之灵,切记,切记啊……”
此言一尽,刘表身子猛的一抖,仿佛嗓子眼被什么堵到一般,整个人再也喘不上一口气来。
那苍老的病躯挺了那么几挺,便是“哐”的躺倒在了床上。
所有人的身子都跟着一震,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刘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蔡瑁最先回过神来,颤抖着伸出两根指头,往刘表鼻间试了一试。
片刻后,蔡瑁摇头一叹,沉声道:“主公去了。”
沉默。
“爹爹呀,你怎能就这样去了,儿还来不及孝敬你老人家啊——”
刘琮最先爆发出嚎陶的大叫,扑到刘表的尸身上就大哭起来。
其余众婢女仆人等,皆也齐齐跪了下来,陪着刘琮大哭起来,整个内室中乱成了一片。
蔡瑁却无一滴眼泪,赶紧将蒯越从内室中拉了出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主公真是病昏了头,临死之前,竟还真的立了刘琦为荆州之主,异度,这下咱们该怎么办?”蔡瑁紧张的问道。
蒯越却冷笑一声,“主公立刘琦为荆州之主,又有谁知道呢。”
说着,蒯越将那道手书的刘表遗命,当着蔡瑁的面,缓缓的撕碎。
蔡瑁愣怔了一下,旋即嘴角也掠起一丝冷笑,原本一脸的担忧,已是烟销云散。
看着遍地散落的碎片,蔡瑁的脸上却又流露出些许愧疚,叹道:“主公对我们也算恩重如山,我们这般违背主公的遗命,似乎有点忘恩负义。”
蒯越却道:“主公早已病昏了头,说不定他那时根本就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况且我们即使拥立二公子为荆州之主,那也还是拥立他刘家的人,怎算得上是忘恩负义。”
被蒯越这般一开解,蔡瑁残存的那丁点愧疚,瞬间已消失全无。
内室中,刘琮依旧在嚎陶大哭。
这时,蒯越与蔡瑁对视一眼,二人便一脸肃然的步入了内中。
二人上前一步,拱手齐声道:“属下参见州牧大人。”
刘琮一愣,哭声骤止,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二人。
蒯越大声道:“先公既有遗命立主公为州牧,荆州百万子民,还翘首以盼着新主统领治事,主公理当节哀顺便,以大局为重才是。”
刘琮茫然了一会,旋即明白了他二人的意思,那哭得红肿的眼眶中,悄然掠过一丝兴奋。
新野。
十天之后,刘表病逝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这里。
紧接而来的,便是刘琮继承荆州牧的消息,也就是说,从法理上来讲,荆州七郡的主宰,已经变成了那个十几岁的小屁孩。
一切尽在颜良和他的谋士们的预料之中。
消息传来之时,颜良便即下令,命麾下各军严阵以待,只待时机一到,即刻发兵南下。
除了留守宛城的五千兵马,还有镇守襄阳的六千兵马,以及新野的一千多驻军我,颜良此次能调动的兵力,已经多达两万五千。
这百战精锐,只要颜良一声号令,就可以迅速南下,直奔夏口而去。
大帐中,颜良凝视着长江两岸的地图,心中已经在勾勒着饮马长江的战略蓝图。
脚步声响起,许攸匆匆而入,看他那凝重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子远先生,你可别告诉我,刘表那老家伙又诈尸了。”颜良冷笑道。
许攸一怔,摇头苦笑,“当然不是了,老朽带来的是关于江夏的消息,主公听了恐怕会有些不高兴。”
“再坏的消息本将也听过,说吧。“颜良丝毫不以为然。
“最新情报,那黄祖似乎对我们已有防备,也不知是听了谁的建议,竟是在夏口往北的汉水沿岸,星夜赶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