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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嘛……”
“夫君~~妾身求你了~~”
马云禄见颜良犹豫,便是摇着他的手,撒起了娇。
颜良挨不过娇妻的撒娇,便在她鼻上轻轻一点,无奈笑道:“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不过你只能跟随我左右,上阵这种事你就别想了。”
马云禄武艺不弱,又颇有些领军的能耐,有她这么一个信任的人,来充当自己的贴身护卫,倒无不可。
马云禄见得夫君答应,高兴得笑容绽放,踮起脚尖便在他脸上深深的一吻。
她有一半羌人血统,自幼又久居西凉,习染胡风,喜好随性而为,不拘于中原的那些礼教。
故是虽有外人在场,她竟也毫不害羞的就对颜良有亲昵之举。
这一幕吕玲绮看在眼里,心头却是砰的直跳,浑身跟着就不自在起来,赶忙道:“既是嫂嫂到了,那小妹就不打扰义兄和嫂嫂休息,小妹告退。”
说罢,她微一拱手,便转身匆匆退去,将房门反掩了上。
烛火摇曳的房中,只余下了他夫妻二人。
小婚一别,此时再见,颜良却发现马云禄那俏丽的容颜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这昏黄暧昧的光线下一看,更有一种让人难耐的媚色。
自江陵之战以来,连日征伐不及休息,而今出征再即,正当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念及此,颜良忽的便将马云禄抱了起来。
“夫君,你要做什么?”马云禄明知自家丈夫意欲何为,却仍媚声羞问。
颜良嘴角掠起坏笑,“良辰美景,为夫当然是做该做的事,哈哈~~”
“夫君,嗯~~”
人影在窗格上晃动,那靡靡的声响从窗缝中悄然挤出。
门外的吕玲绮听得内中的声响,眉色间不禁掠过几分嫉妒,却只能轻叹一声,悄然的离去。
……
一夜谈欢,泄尽了连日来的疲乏。
次日天明未久,两万大军,大小战舰数百余艘,沿着长江两岸,水陆并进向着柴桑浩浩荡荡而去。
旗舰之上,颜良昂首远望着茫茫长江,身后马云禄、周仓、胡车儿等亲军诸将环立。
此时的颜良容光焕发,冷峻的面庞中透射着决毅,那巍巍之躯更是弥漫着肃杀与自信。
极目天水尽头,颜良仿佛已看到了那座东吴西方的重镇。
“孙权,你敢跟老子面前玩嚣张,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作真正的嚣张。”
云帆茫茫,铁骑滚滚,两万士气旺盛的颜家军将士,兵锋直指柴桑。
第二百五十三章无惧强敌
柴桑城。
军府大堂中,鲁肃正与韩当对弈。
棋盘上黑子与白子纠缠厮杀,黑子正逐渐占据着上风,白子一条大龙四面楚歌,难逃升天。
鲁肃沉静如水,仿佛稳抄胜券,而韩当的额头则挤满了深纹,一脸的苦想。
苦思半晌,韩当叹了一声,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丢,“哗”的一声搅乱了棋局。
他这当是弃子认输。
鲁肃淡淡一笑,边收拾棋子,边道:“老将军的棋艺比以往精进了许多呀,来,咱们再斗上一盘。”
韩当赶紧摇手:“罢了,连战连败,实在是无趣的紧。”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方显英雄百折不挠嘛。”鲁肃说教起了大理理。
韩当咧着嘴道:“这下棋又费神又费时,当真是没意思,子敬,要不咱们比试一回武艺,活动一下筋骨。”
“将军武艺超群,肃岂是对手,不比也罢。”
鲁肃倒是坦诚的紧,直言技不如人,不似韩当这般,明知棋艺不佳,却偏要向鲁肃这个后生晚辈讨教。
被鲁肃拒绝了比武,韩当无奈,只好自入院中,抄起一柄钢刀耍了一回。
鲁肃则从旁饶有兴致的观看,待得韩当舞罢刀技,鲁肃连声喝彩,大赞韩当老当益壮,武艺不凡。
韩当把那大刀往地上一戳,恨恨道:“阚德润去了已有几天,也不知主公何时会发兵,老夫已忍耐不住想要亲手斩下颜良的人头,以为我家综儿报仇。”
韩当无时不刻不记着亡子之仇。
“颜良的水军终究是他的软肋,只要主公能以倾国之兵西进,用兵得当,即使一时杀不了颜良,也必能将他赶出长江。”
鲁肃捋须洋洋洒洒而言,沉稳的表情间,亦流露着几分自信。
韩当深以为然,重重点头:“你说得对,待主公的大军一到,老夫必向请公请命为先锋,定要荡平荆州,扬我江东威名。”
这一老一少两员东吴重臣,谈论之间信心百倍,俨然已将长江视为自家的内河,驱赶走颜良,夺取夏口、江陵只是易如反掌之事。
正当这时,部将张承急匆匆而入,一脸的凝重。
“报韩将军、鲁将军,我江上巡逻船发回急言,柴桑百里外发现颜军水军,正向柴桑急驶而来。”
一语惊人。
那正自论道的二人,陡然间神色惊变。
鲁肃更是腾的跳了起来,惊问道:“颜军有多少兵马?”
张承道:“回将军,据伺候估计,颜军战舰有四百余艘,敌军人数至少有七八千左右。”
七八千水军!
鲁肃思维急转,掐指一算,立时就意识,这个数目几乎已是颜良水军的全部。
“颜军水军怎会出现在柴桑附近,这狗贼他这是想干什么?”老将韩当也惊异道。
鲁肃负手踱步,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身形猛然一震,如若恍然大悟一般,脸上更是迸射出难以形容的惊诧。
“我明白了,颜良这厮先前的示弱,根本不是想攻荆南,而是想趁我不备,袭破我们的柴桑。”
此言一出,韩当和张承俱是一惊。
纵使韩当对颜良深为恨之,一直心存着不屑,此时也不禁为颜良的胆色而大为震骇。
要知柴桑乃东吴经营多年的重镇,城池高厚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