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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慑,众婢女们皆是吓得花容一颤,赶紧将嘴巴紧闭,惶恐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半分笑意。
“夫君,这大喜的日子,怎能喊打喊杀的,也不怕吓到了咱儿子。”黄月英轻轻掐了颜良手臂一把,娇声怨道。
“好好好,可不能吓到了咱们的颜大公子。”颜良哈哈一笑,板着的脸旋即阴转晴天。
那些婢女们这才知道自家主人,乃是跟她玩笑呢,众人不禁就松了口气。
黄月英见丈夫一高兴起来,倒是有几分孩子气,却与寻常的威严肃杀截然不同,这般的反差,黄月英看在眼里,不禁也“噗”的一声笑了。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均是会心一笑,低头一齐逗弄起自家孩子。
几番逗弄,黄月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夫君,你明日便要起兵北伐,临行之际,就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黄月英这么一提醒,颜良也猛然想起这事,一时间又兴奋起来。
给儿子起名这种事,对于每个当爹的来说,都是一种极为荣耀,极为郑重之事,于颜良也不例外。
此前妻子尚自怀孕,颜良闲暇之时,就曾琢磨着怎么给他未出世的孩子,什么男孩名,女孩名的想了一大堆。
如今妻子一问,颜良马上得意起来,“夫人倒是提醒了我,其实这名字我早就想了好几个,夫人你是想听霸气一点的名字,还是文雅一点的。”
“霸道太盛不好,太过于文雅也不好,最好是能既有王霸之烈,又有文雅之意。”黄月英笑道。
颜良沉眉想了一会,忽然眼前一亮,“既是如此,那就叫这小子颜渊吧。”
“渊者,水深不可测,嗯,倒是个好名字。”黄月英微微点头,却忽又道:“只是颜子又被称为颜渊,我们给儿子起了圣人之名,似乎有点不尊圣人之嫌。”
黄月英所说的这个什么“颜子”,就是历史上的颜回,号称是孔明最得意的学生,孔子七十二门徒之首,因是其字子渊,故又被后人称为颜渊。
黄月英家学渊博,自然就想到了这一节顾及。
颜良却不屑一切,冷笑一声,“原来我姓颜的还有这么一位名人,哼,凭什么我儿就不能叫什么圣人之名,别人不敢起,我颜良偏偏不管,偏要给儿子起名叫颜渊,就这么定了。”
黄月英素知自家丈夫不按常理行事,有点横行无忌的狂傲,这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颜渊就颜渊吧,也没什么,渊儿呀,你喜不喜欢爹爹给你起的名字呢……”
黄月英笑盈盈的望着怀中儿子,一脸的母爱之色。
怀中熟睡的小颜渊仿佛听懂了似的,那粉红的小嘴动了一动,竟似在笑一般。
看着这般温馨的场面,颜良不禁也笑了。
秋末冬初这一天,颜良再次踏上了征程。
四万五千大军,自襄阳而发,北渡汉水,向着中原浩浩荡荡而去。
大军北上,途经新野、宛城,数日之后,进抵南阳郡最北端的叶县。
自前番败于颜良之后,袁谭在许都外围拉起了数道严密的监控网,以严防颜良再玩声东击西之计。
故是,此次颜良进兵,没有再从新野小路抄袭许都,而是选择了走南阳大道,从西南面堂堂正正的杀奔许都而去。
是日黄昏,颜良负手立于叶县,目光如刃,遥望东北方向。
目光之所及,几十里外就是许都所在的颍川郡,叶县到许都的直线距离,不超过两百里。
只是,因为颍川乃富庶之郡,人口密集,在这短短两百里的距离上,却分布着昆阳、襄城、繁昌、颍阴等数城,其中又以昆阳距离叶县最近。
当初袁谭宛城大败,为了跟颜良求和,不得不将重镇叶县割于了颜良,叶县一失,昆阳就成了拱卫许都的南大门的屏障。
袁谭虽与颜良言和,但对颜良却也心存着顾虑,故割让叶县之后,便下大力气对昆阳城进行了修筑加固,将之打造成了一座粮草充满,城墙高厚的坚城。
袁谭留守许都一线的兵马,总计约有一万五千,其中有五千就驻扎于昆阳城中,以其部将眭元进所统帅。
袁谭的军队皆是乃两河精锐,其战斗力胜于刘氏父子的荆州军,眭元进以五千精兵守昆阳,颜良若想短时间内攻下此坚城,倒也非是容易事。
脚步声响起,一阵轻咳声中,似有人上得城头。
“是元皓先生来了吗?”颜良也不回头,听着那咳声便辨知是谁。
不多时间,一人走上近前,拱手道:“田丰见过主公。”
那一声“主公”虽然听起来稍有些生硬,但内中的臣服之意却不言而喻。
此番北征,颜良要跟袁氏兄弟交手,田丰身为袁家旧日谋士,对袁家诸将自是了如指掌,颜良以他随军做谋士,也正是要用其所长。
“元皓先生,如今袁本初已死,你应该再无心理负担才是,怎的本将三屡两次的要封你官,你却总还是拒绝。”
此次颜良考虑到田丰声望与智谋,打算委任他为议曹从事,可是田丰却依旧拜辞。
听得颜良所闻,田丰叹了一声,“袁公虽亡,但丰毕竟受其厚恩,只要袁家尚在一日,丰始终能放下这心结。”
颜良回过头来,看到的是田丰坦诚的目光,可见其言出自于肺腑。
颜良喜欢坦诚的人。
他便淡淡一笑,“先生既还念着袁家旧恩,如今本将讨伐袁谭,先生却为何又应允随军谋划。”
颜良问的也直白,想要看看田丰究竟是什么个心态。
“袁家这两个犬子,自相残杀,丢尽了袁公的脸,丰之所以此行追随将军,就是要替袁公灭了这两个不孝的东西,让他们休得在这世上再丢袁公的脸面。”
田丰的回答也很干脆,而理由更是让颜良大感意外。
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