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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的希望,只下令全军坚守城池营寨,任由颜良攻掠。
转眼半月已过。
来自于冀州的最新情报,又一次送到了颜良的案前。
正如颜良所预料所样,刘备在袁谭撤兵后不数日,也迅速的南渡黄河,撤还了青州。
撤军后的刘备,留张飞、孙礼统军万余,镇守黄河南岸的济南国,自己则尽率大军南归,星夜兼程赶往淮南。
刘备这么一撤兵,袁尚东线的威胁尽管,原先归顺袁谭的诸郡,纷纷的又转归袁尚。
声威复振的袁尚,纠集了数万精兵,一举夺还了黄河北岸重镇黎阳,终于是将袁谭的势力,全部逐出了河北。
而屯兵于黎阳的袁尚,正在不断从邺城调集粮草,大有南渡黄河,对袁谭发进反击的迹象。
形势尽在掌握之中,按照田丰的推测,袁谭将不得不分兵白马、延津一线,以阻止他的好弟弟南渡黄河。
但几天后袁谭军的动向,却颇让颜良感到意外。
中军帐中,颜良将那份斥候的情报示于众人,刀削似的脸上流露着几分冷笑。
“袁谭这小子不仅没有分兵,而且还尽起许都大军,向着我昆阳推进而来,这倒是很有意思,诸位都怎么看。”
文丑冷哼了一声,“咱们原还怕袁谭龟缩不出,尔今他主动前来送死,岂不正中我们下怀,兄长,还犹豫什么,尽起三军杀他个片甲不留吧。”
文丑当年被袁谭诬陷,受尽了郭图等人的攻诘和排挤,最终才逼不得已降了颜良。
这一份旧仇,文丑无时无刻不牢记于心,如今机会近在眼前,自然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想要发泄。
颜良却不急于决战,毕竟袁谭尚没有分兵,他那四万兵马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而且,颜良隐约觉得,袁谭的此次进军,有些不太对劲。
“袁谭倘若有信心击败我们,早先形势有利时,就该主动出击,而今袁尚有南攻的迹象,在面临腹背受敌之时,袁谭却反而主动出击,庶以为,袁谭此举颇为可疑。”
徐庶同样对袁谭出兵动机,表示了怀疑。
有了徐庶的相见看法,颜良心中的狐疑之心便愈重。
按照目前的形势,集中全部兵力的颜良,战斗力明显要高于袁尚,这是毋须怀疑的。
正常情况下,袁谭的做法应该在留部分兵力死守许都一线,然后集中兵北上,先击退袁尚一路较弱之敌,然后再设法对付颜良。
而袁谭眼下却反其道而行之前,打算先败强大的颜良军团,然后再对付袁尚。
“想学我不按常理出牌,那便一定必有阴谋……”
颜良盯着地图,目光灼灼,上下扫视着那片广阔的山河。
忽然间,颜良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忙问道:“元直,袁谭手里边还有多少骑兵可用?”
徐庶掐指算了算,“大概还有千余骑。”
“千余骑,如果运用得当,倒也够了。”
颜良微微点头,沉吟片刻,颜良嘴角掠起了一丝冷笑,“袁谭麾下,果然也不全是泛泛之辈,元直,这回怕是得劳你辛苦一趟了。”
襄城,袁军大营。
袁谭的四万大军,已于两日前移驻于此,此城南依汝水,距昆阳不过三十余里。
四万大军背依襄城,沿汝水一线立下了五座大营,声势颇为浩大。
中军大帐中,袁谭在来回踱步,神色凝重的脸上闪烁着不安。
忐忑之际,辛毗步入了帐中,拱手道:“大王,岑将军和一千骑兵皆已集齐,请大王下令发兵吧。”
袁谭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会,问道:“佐治,此计你当真有信心吗?”
“颜良大军尽集于昆阳,咱们这般大张旗鼓的前来决战,那狗贼又怎会猜到大王竟会另有奇策。”
咽了口唾沫,辛毗见袁谭仍有犹疑,便又道:“况且,此计若成,便可一举逼退颜良,就算有风险也当一试,形势紧迫,还请大王不要再有犹豫。”
北有袁尚虎视眈眈,随时将发兵南下,南有颜良拥兵不退,刘备那厮又退兵而去,为孙权纠缠,分不出兵马来相援。
袁谭很清楚,此时的他面临着何等困境。
他没有选择。
犹豫之色渐消,袁谭的脸上,渐生傲然。
“颜良,你能三番五次故伎重施,我今日便以牙还牙,让你自食恶果。”
决下已下,袁谭猛然抬头,厉声道:“传本王之命,令岑壁即刻起程,务须要给本王袭破新野。”
第二百九十七章同计不同命
天高云淡,山鹰带着劲急的哨音,飞过秋草枯黄的群山之间,飞入沟壑纵横的绿色苍茫之中。
狭窄的山道上,一支疲惫的骑兵,正在风尘仆仆的前行。
岑壁跃马上了一道土坡,举目远望。
比水自东向西延伸而去,越往西面,道路便越平坦,两侧的山势也跟着渐降。
岑壁知道,再过二十余里就是比阳城,过了那座小城,前往新野的道路将畅通无阻。
这就是辛毗的计策。
根据细作的报告,颜良除主力大军之外,留守的一万多军队,大多驻防在长江沿岸,荆北一带,除了宛城的四千兵马外,其余诸县兵马更是少得可怜,而新野的驻军也不过三百余人而已。
当年颜良就是走比阳小道,从新野两度偷袭许都,今日,袁谭要如法炮制,也要从许都偷袭一次新野。
一旦袭破新野,袁谭就能切断荆北与荆南的联系,整个荆州必将大乱,颜良那四万大军不但必须要撤退,甚至还可以就此军心崩溃,挽救魏王于危难的功臣,便将是他岑壁……岑壁满是汗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得意。
身为袁谭麾下诸将,岑壁并不是十分出色的一个,若非蒋奇、眭元进等宿将相继隔命,袁谭也绝不会把如此重任托负在他的肩上。
“我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