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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西川。
与此同时,颜良又命陆逊、朱桓二将,率一万南路军尽快赶来会合。
诸般军令发出,颜良则留庞统、张松守成都,自率五万大军由成都南下,径往犍为南部杀去。
南出成都不数日,大军抵达已成空城的犍为治所武阳城,此时陆逊二将的一万南路军,也赶到会合。
颜良遂合六万之众,继续沿岷江南下,向着犍为中部的南安城而去。
大军方距南安城有二十里时,便有斥候来报,言是南安城已为孟获的女儿花鬘,以及其弟孟优所统的两万蛮兵抢据。
“蛮夷之军也有巾帼女将,不知这个花鬘的小娘们儿,今年有多大了。”颜良脸上流露着浓厚的兴趣。
法正答道:“听闻这南夷女将年不过十三,但武艺却极出众,南中夷人皆称其为辣孔雀。”
辣孔雀,有意思。
颜良冷笑道:“孟获派自己的女儿做先锋来对付孤,看来这蛮子也是个狂妄之徒,对孤颇存轻视之心。”
“主公言之正是,既是蛮夷心存轻视,那咱们正好借此施计。”法正的脸上,掠起了一丝诡秘之色。
……黄昏时分。
两万颜军先锋军,进抵了南安以北七里下寨。
颜军逼近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安城中,那花鬘遂是率领十余骑出城,抄小道去亲自侦察颜军大营。
驻马山头,花鬘黑漆漆的大眼睛,远望不远处的颜营,一张俏脸上,张扬着高傲之色。
观看半晌,花鬘薄唇一翘,泛起了一丝鄙视的冷笑。
侦察过后,花鬘策马直回南安。
入城时,孟优已经等候在那里,迎上前来询问敌营之情。
“刘璋那班汉人废物,都说颜良治军有方,用兵如神,方才我观他营寨,旗号凌乱,鹿角陈旧,毫无章法可言,我看这颜良根本就是徒有虚名。”花鬘一脸的不屑。
孟优一听,也松了口气,“既是如此,那咱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等王兄率大军前来,两军会合必可大破敌军。”
花鬘冷哼了一声,傲然道:“对付此等乌合之众,何需父王前来,今夜你我便各率一万兵马出击,劫了敌营,一举生擒那颜贼。”
花鬘口气大得惊人,只把孟优吓了一跳。
“鬘儿呀,咱们就这么出击,是否有点太急了,二叔觉得还是等王兄的大军来了之……”
“二叔,你也是咱们南中数一数二的英雄,怎的全然没有胆量,你如果害怕,今夜由我出击便是,只是这功劳你可别想分到丁点。”
花鬘打断了孟优的话,言语相激不说,还怀有几分轻视。
孟优为她言语所激,当即豪然道:“二叔有什么好怕的,你要劫营,二叔随你出击便是。”
当下,两叔便定下了劫营之计。
不觉入夜,花鬘便叫全军饱食一餐,挨到三更天时,遂是打开城门,与孟优各率一万兵马,分从西东两翼夹袭颜军大营。
……夜色深深,愁云惨淡。
花鬘率领着东路军,人含枚,马裹蹄,借着微弱的夜色,摸近了七里外颜营。
举目远望,但见敌营一片静寂,一如她白天侦察所见那般防备松懈。
“姓颜的果然没有防备,当真天助我也,这破敌首功是我的了……”
花鬘心下得意,遂是一跃上马,扬着手中钢刀,大叫道:“南中的勇士们,随我杀进敌营,杀光那些汉人懦夫——”
清喝声中,花鬘纵马舞刀,当先杀将而出。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一万南蛮军轰然而出,如虎狼一般扑向了颜营。
花鬘纵马扬刀,穿过布设稀疏凌乱的外围鹿角,直杀向了营门。
营门一线的颜军,眼见蛮军夜劫,无不惊恐万分,便如那乌合之众一般,一哄而散。
花鬘纤臂一舞,手中钢刀斩出,将那木扎的营门一击而碎,纵马直冲而出。
喊杀声中,成千上万的蛮兵,随之从营门涌入。
花鬘顺利的冲入颜营,率领着她的蛮军勇士,直捣颜军大营有腹地而去,奔行未久,花鬘一眼便瞅见了那座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
敞开的大帐之内,便见一员敌将尚自灯下观书,浑然不觉危机已至。
“那厮莫非就是颜良不成,我正好一刀宰了他,岂不立下奇功一件……””
花鬘心中大喜,也不多想,纵马舞刀便冲了上去,如风一般的冲入了大帐之中。
“颜良,去死吧——”
尖喝声中,花鬘长刀高高扬起,奋然斩下。
哧啦啦——那坐而观书的男人,被当头斩成了两截,但令花鬘惊诧的却是,她所斩的,竟然只是一个草扎的假人。
智谋不及花鬘,盯着一地的杂草,俏丽的脸庞间,不禁流露出了茫然之色。
“小丫头,你以为你颜良大叔,是那么好杀的吗。”
戏谑般的冷笑声中,大帐后面被一刀斩破,颜良手提着青龙刀,坐胯着大黑朐,徐徐的步入了大帐。
花鬘猛然回首,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眸,惊诧的望向颜良。
此时她才惊觉,自己竟是中了颜良的计策。
“年纪虽小,却也是个美人胚子,孟获这个蛮夷之徒,竟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女儿,不容易啊……”
颜良嘴角扬起冷笑,一双鹰目,肆无忌惮的在眼前这南蛮小丫头的身上扫动。
第五百六十一章蛮夷不臣者,杀!
花鬘虽是夷人,但也瞧得出来,颜良的目光极是无礼。
她怒了,长刀一横,当即便要杀上前去。
便在此时,喊杀之声震天而起,但见无数的兵马从大帐左右冲出,如潮水一般的扑向了那些自以为是的蛮兵。
一道道刀影,一重重的枪芒,无情收取蛮兵的生命。
原本汹汹的蛮兵,这时才意识到他们中了敌军的伏兵之计,那高涨的士气,陡然间就土崩瓦解。
军
